第440章 就我們兩個怎麼樣?

正文卷

第440章 就我們兩個怎麼樣?

解塵解塵

季青林閉上眼躺在辦公室的皮椅上試圖回憶起關於這個名字的事情,然而卻什麼都沒能回憶起來。

就好像想起一個人,都到了嘴邊卻忘記那人叫什麼了一樣

這到底是誰?為什麼僅僅看到名字就能夠引起回憶?

難不成是阿青的記憶?

季青林緊鎖眉頭越想越覺得頭疼。

正此時,一雙手輕輕按在了季青林的太陽穴上。

睜眼卻見玉夜不知何時已經進來,雙手正輕撫在自己的太陽穴上,一邊按揉一邊柔聲詢問道:

「什麼事又讓師父頭疼了?」

不知道是因為按揉還是因為玉夜,季青林感覺頭疼瞬間減輕了很多。

雖然懷素鑒定過,自己和玉夜的魂識早就應該完整了才對,應該是心理原因吧。

季青林反手側身讓椅子向後倒留出位置,伸手將玉夜拉入懷中。

玉夜的身形自然沒有陸冰那麼小巧,但是有皮椅的幫助,坐著拉入懷中卻也很輕鬆。

觸感倒是比陸冰更有層次一些。

「沒事,陪為師待一會兒。」

從師父復活開始,大家就一直聚在一起,少有如此只有二人待在一起的時候,玉夜也沒有說話,乖乖倒入了季青林懷中。

「師父。」

「嗯?」

「徒兒能請教個問題嗎?」

「哈,是不是最近事情太多,覺得為師有些疏遠了?問個問題還這麼躡手躡腳的,說就是了。」

「師父您和阿青說的那個叫漣的,到底是什麼人?」

其實這問題一直縈繞在玉夜的心頭,因為這可能說明自己過去和師父就有著某種關係。

魂識互補已經不是問題了,可自己究竟為什麼和師父有那樣的關係,以及在師父和阿青的口中,那個漣好像是個罪大惡極之人似的。

之前復活師父加上對付荒神科技,始終把這個問題壓在心底沒有找機會詢問,現在事情告一段落,終於能問出這個問題了。

哪怕那個漣是什麼罪人,自己也能夠接受。

對於玉夜有這樣的疑惑,季青林倒是並不驚訝。

自己之前沒有主動告訴她,主要是因為自己也不能確認漣的身份與好壞。

其實到目前為止,自己知道的信息仍舊是不全面的。

「這個啊,為師當然可以告訴你,但有兩個條件你得先答應為師。」

「師父您說。」

「第一,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因為事關重大。

第二,不可以因為我告訴你的任何信息而擅自做主。」

玉夜沒有絲毫的猶豫點頭道:

「徒兒答應。」

季青林這才輕嘆了口氣道:

「其實為師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關於漣的記憶為師沒有都回憶起來,目前已經知道的也並不完整,所以這麼約定也是防止你做傻事。

從為師已經找回的記憶來看,漣是很久以前仙人與科學家所創造的生命體,用以嘗試創造人造生命與科學修真。」

玉夜聞言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個漣居然是仙人創造出來的。

「那個漣還存在著嗎?」

「為師也不知道,按照阿青所說,漣可能已經飛升了。」

「飛升了?!那個漣竟然強大到這種地步,那它和師父有什麼關係嗎?那個阿青不是說漣的魂識也和師父與阿青的互補嗎?」

季青林想說自己也是仙人創造出來的,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泄自己的底,另外回憶並不完整,自己和阿青後來發生了什麼依舊無法確認。

「是互補的沒錯,但為師的記憶並不完整,勉強只知道魂識互補,具體為什麼為師也還不能確認。」

「那師父覺得徒兒和那個漣具體有什麼關係?」

季青林思索道:

「為師懷疑將你創造出來的力量和漣有某種關係,但此種具體情況也許只有失蹤的靈雄墨菲才知道吧。」

玉夜點頭補充道:

「所以說師父其實也不能確實徒兒和漣的關係,也許漣是徒兒的創造者,也許徒兒只是提取漣的魂識創造的複製品。」

「這還不能確認,為師勸你也不要亂想。」

「哦哦,那為什麼徒兒看師父和那個阿青似乎非常痛恨這個漣呢?」

季青林伸手敲了敲玉夜的小腦袋瓜笑道:

「因為從僅存的記憶來看,似乎是漣封印了阿青,並且將為師重傷,這才有為師隱藏於于山洞中修行碰巧救下你江晨師姐的事情,甚至連仙人的死,漣都有相當的責任。」

「啊?」

雖然從阿青的態度,玉夜能夠推測出漣可能做了什麼事情,但做到這種程度確實沒想到,連仙人的死都和它有關?

看著玉夜的神情,季青林伸手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道:

「為師以前就說過了,漣是漣,你是你,不用太在意它做過的事情,因為和你無關,而且仙人似乎也很認可漣的所作所為。」

「徒兒明白,書聖前輩也是這麼說的。」

「你那天果然去偷偷找懷素問自己身世的事情了。」

坐在季青林懷中的玉夜點頭保證道:

「徒兒只是好奇。不管那漣是什麼人,和徒兒有什麼關係,徒兒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傷害師父!」

「小傻瓜,說得好像打得過為師似的,不過好意收下了,話說怎麼又想起問這些了?」

「只是剛剛看見師父頭疼,以為又和徒兒有關,怕師父又自己承擔。」

看著桌上的東印佛國調查資料,季青林突然建議道:

「玉夜,過兩天陪為師去旅行一番如何?」

「旅遊?師父是不是又有什麼地方要調查呀?」

「算是吧,半旅遊半調查。」

「徒兒當然願意,只是得看看赤夜、師姐和冰兒姑娘的時間。」

「不用,這次只帶你一起去。」

玉夜杏眸瞪得老大,驚訝道:

「啊?只帶著徒兒去?」

「怎麼?不願意?」

「沒有,怎麼會,只是有點意外。」

雖然之前和師父一起行動過,可是那個時候還有赤夜在體內,後來的行動自己和赤夜也都沒有離開師父左右。

這次說單獨帶自己出去,完完全全像獨立的情侶一樣,沒有其他人在,只和師父一起,說起來居然還有點小緊張。

「師父,只帶徒兒去,赤夜師姐她們不會不會吃醋吧?」

玉夜只是正常的詢問,但季青林估計這話要是被赤夜她們幾個聽到,肯定會覺得茶茶的。

「這邊剛剛扳倒荒神科技,公司肯定還有不少事情需要赤夜處理;冰兒姑娘也是身體才痊癒,最好還是陪著赤夜再修養一下;你師姐從南陽島回來之後明顯更注重屍修的訓練,估計她會閉關精研日後挑戰屍雄,所以你就放心好了。」

千楓知道可能會吃醋,但千楓實力不足,去這種地方太過危險,又得「餓」小傢伙一段時間啦。

至於玉夜,本身實力已經得到了不小的提升,還可以借用懷素這個外掛,完全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徒兒聽憑師父安排欸欸!」

玉夜話音剛落就被師父攔腰公主抱起放在了辦公桌上。

「上次就我們兩個人是三個月前為師還沒有出事的時候吧?這次沒有其他人想師父了嗎?」

被吻的臉頰有些發燙的玉夜努力抓住師父肩膀,趁著自己還沒有意亂情迷柔聲道:

「這裡不行,師父,那裡有暗房。」

季青林抱起玉夜伸手去碰多寶閣上打開暗室暗門的青銅小鼎。

只是季青林並沒有正常的拉開,而是用力向下一掰。

咔嚓!

青銅小鼎的足部跟著被掰斷了。

季青林故作憂愁的在玉夜耳邊吹著熱氣道:

「完了,一不小心把開關弄壞了,這下暗門打不開了,要不然就算了吧?」

季青林嘴上說著算了,,豈有輕滅之理。

玉夜紅著臉嗔怪的白了師父一眼,嬌聲罵道:

「壞蛋師父!」

隨即抱著師父的主動吻了上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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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警總部,總指揮室。

三妹正在懟本州島安全部。

「什麼叫我們下套?你們自己地盤的公司做出這種事情妄圖包庇,結果自己露出馬腳而已。」

「真田?當然是死了,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想質疑就給我拿出證據來!」

「六家海外工廠?那是我們順藤摸瓜佔領的為智械叛軍提供支持的黑據點,為此我們付出了多少人力物力?讓我們交出來?休想!」

「這是威脅我啊?有本事咱們就試試看,玩單挑我這邊有剛剛宰了九雄中三個的狠人;想搶奪我曼谷的軍事力量也不是吃素的,況且我得提醒你,這些都是為叛軍提供支持的半個軍工廠,現在智械叛軍,人人得而誅之,你想動手馬上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早在出事之前我就已經提醒過你了,是你一意孤行包庇荒神科技,希望你們本州島安全部能扛過這一任,但我看應該夠嗆了。」

罵完本州島安全部,頓覺神清氣爽的三妹剛剛坐下,一名暗警就頗為急切的敲門而入。

「什麼事?」

「三妹,上次您讓我查找東印佛國的資料,我又有了些新的發現。」

「新發現的資料嗎?」

「不是,是一條新聞。」

說著那人便將手機遞了過來,三妹看見新聞心頭也是一震。

「馬上發給季青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