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寶殿里一片死寂。
李懷看到三個大活人轉瞬間人頭落地,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渾身冒起了虛汗。
李湛要是這麼對他,那還能活命嗎。
其它人也是被這一幕震住了。
李天賜站在人群中,被所有人緊緊護在中間一雙混濁的眸子看著彿像下方的兒子。
感覺有些陌生。
這還是以前那個膽小如鼠,沉默寡言的九兒子么?
隨著當年的始作俑者接連被殺,整個大殿只剩下了李天賜和李懷。
眾目睽睽之下,李湛背著手走到李懷面前。
看著這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龐,深深的嘆了口氣。
多年的恩怨,終於要到了解決的時候了。
李懷嚇得肝膽俱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他的大腿道。
「九弟,你聽孤說,都是誤會,孤只是一時糊塗……」
李懷這回是真害怕了,再也顧不上尊嚴,直接哀求起李湛來。
希望他能看在兄弟的面子上,饒自己一條性命。
瞧著李湛一臉無動於衷,李懷胯|下一熱,直接尿了出來。
「九弟,你聽孤說,當初我也是被李堅逼得,要是不對付你。」
「他就要告發我和男人睡在一起。」
「你知道的,我就這麼一點癖好,萬萬不能讓別人知道啊。」
「所以我才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說完捧起李湛的靴子,一頓猛舔。
李天賜愣住了。
李永寧愣住了。
在場的數百人也全部都愣住了。
他們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一副震驚模樣的看著李懷。
這傢伙真的是皇族么?
怎麼連狗都不如?
李湛背著手,低著頭看著李懷淡淡道。
「現在說什麼都太晚了,當年本王被你們幾個用繩子拴在豬圈時。」
「你可有想過會有今天?」
聽見李湛提起往事,李懷終於是崩潰了,嚎嚎大哭道。
「九弟,我是你大哥呀,不看僧面看彿面,你就饒我一命吧!」
李湛冷笑一聲。
「我從來沒有什麼大哥,也沒有所謂的兄弟,即便是天王老子來了。」
「這個仇我也要報!」
李懷面色慘然,淚水鼻涕一把流。
他轉身爬到李天賜面前,拽著褲腿子哭嚎道。
「父王,我不是人,我不該攀咬你。」
「您快跟老九說說,讓他饒了我一命!兒臣以後再也不敢了!」
李天賜臉色木然的看了他一眼,依舊一言不發。
李永寧見侄子如此狼狽,凄慘,在心裡長嘆一聲,走到李湛面前幽幽道。
「老九,姑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特別想要報復回來。」
「但你想過沒有,你是一位要干大事的人,將來若是背上殺兄的罪名,天下人如何看你?」
「當然李懷壞事干盡,死不足惜。」
「若是因為這種人讓你背上罵名,實在太不值得了。」
李湛停在李永寧面前,淡淡的看著她的眸子。
李懷抱著姑姑的腿,一邊躲在身後,一邊畏懼的看著李湛。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擠出一絲諂媚的笑容。
「老九,不如這樣吧,孤把新找來的那個男人讓給你。」
「你看如何?那滋味,保證讓你……」
砰!
話還沒說完,李懷就被李永寧一腳踹到了樑柱上,整個人倒噴一口鮮血。
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李永寧道。
「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再敢說一句話,本公主要了你的命!」
嘩!
大雄寶殿里的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萬萬沒想到,大齊儲君李懷,竟然變態到這種地步。
一國太子,居然喜歡男人!
簡直丟盡了大齊的臉面。
如果說之前李天賜被軟禁就已經讓大齊顏面盡失。
那麼現在李懷的行為,算是徹底扒下了皇家的遮羞布。
在眾人的緊張注視下李湛神色冰冷的拔出佩刀,向李懷走去。
見李湛還不放過自己,李懷連忙將求救的目光轉向眾人。
「孤求求你們,幫孤說句話好不好。」
「只要能讓孤活命,幹什麼都可以。」
然而!
眾人看向李懷的眼神除了厭惡就是鄙夷。
今天無論能否活下來,李懷都廢了,為了一條命不惜得罪當今天子和唐王。
就是算回去了,也沒什麼好下場。
這個時候沒人願意為了李懷去得罪唐王李湛。
李永寧嘆了口氣,終於不再阻攔。
說實話,她的心已經冷了,當年皇兄為了當皇帝,不惜將父親囚禁起來,殺了成千上萬的人。
現在他的兒子李懷,李堅,為了一己私慾,罔顧兄弟情分,去陷害李湛。
再一次讓她看到了皇家的無情。
可她也是一個人,一個有感情的女人不管李懷還是李湛都是她的親人。
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人自相殘殺!
遲疑了片刻,李永寧幽幽道。
「老九,姑姑不希望你因為一個李懷,背負殺害兄弟的罵名。」
「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聞言,李湛腳步一停,頭也不回道。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李懷害得我差點死於折磨。」
「如今作為回報,本王也讓他嘗嘗被折磨的滋味!」
「不!老九你不能這樣!」
李懷面色驚恐的大喊大叫,並瘋狂的向外爬去。
眾人也是齊齊變色。
誰都沒想到唐王只是因為一樁陷害就要把自己的兄長給廢了,這也太狠毒了。
不過迫於唐王的淫|威,誰都沒敢說話。
只有幾個小太監擋在李懷面前,硬著頭皮道。
「唐王殿下,您……」
話還沒說完,幾顆人頭衝天而起,嚇得大殿里尖叫連連。
李懷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要往大殿外跑。
但是下一瞬。
李湛直接躍入半空,一腳將李懷踹倒在地上。
沒有半點猶豫,右手宛如虎鉗一般徑直捏在李懷的膝蓋上。
嘎巴一聲。
李懷的雙腿以扭曲的姿勢,跪地翻擰過來。
啊!
伴隨著膝蓋骨雙雙粉碎,李懷繃著身子,發出凄厲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