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 江山易主

正文卷

他確實是想讓那些百姓參與到這些工程的建設當中,可是卻沒有想過強撐征勞動力。

更何況,他也立志於自己當一個明君竟然想要當明君的話,那麼自然是不可能做出此等惡行。

想到這裡,他開口解釋道。

「朕並不是想要強征勞動力,而是現如今我們國庫充盈,不應該只是讓將士們參與到這些建設當中。」

「也應該讓百姓參與到這些建設當中,當然並不是無償建設。」

「而是朕給他們發工錢。」

此時所有的大臣們在聽到了這話之後,倒是有些新奇,畢竟皇帝給百姓發工錢,也就是說讓那些百姓也吃上了皇糧嗎?

戶部侍郎此時在聽到了李湛的話後,遲疑了一會兒,隨後開口說道。

「那麼陛下,這個工錢該怎麼算呢?」

「是按照市場價算,還是比市場價更低呢?」

李湛在聽到了這話之後,一陣的無語,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呀?

為什麼整日想的都是壓榨百姓啊?不過想想也沒有什麼奇怪的,畢竟此時是強權社會。

他能給那些百姓發工錢就,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還想著比市場價更高,這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不過李湛確實是準備給的比市場價更高,畢竟既然有競爭力,那麼就應該擁有絕對性的市場競爭。

想到了這,他沉冷的開口。

「給那些工人市場價的兩倍,並且管飯。」

「而且我們選擇的用人標準,也是要十分苛刻的,必須要用身強體健的。」

因為在李湛心裡覺得這,么高的價格肯定來應試的人很多,可是這麼大的工程。

或許老弱病殘他都會過來,他是要做事情而不是要做慈善。

所以自然是想要選擇一些身強體壯的人來,畢竟現如今的進度還要再快一些才是。

戶部侍郎在聽到李湛這話之後大驚,他沒有想到,李湛近日然給出了這麼高的價格,要知道給出這麼高的價格,別說是皇家辦事兒了。

就算是富的流油的商戶辦事,也沒有這麼辦的。

想到了這裡他連忙說道。

「陛下並不是臣不同意,只不過我們的國庫是否能夠支撐得住呢?」

戶部是知道的,這李天賜留下來的國庫,到底幾斤幾兩裡面還有多少錢。

他心裡也都是清楚的,雖然新的帝王源源不斷的運輸進來了許多錢財,可是說到底這個新帝王再怎麼有錢,也不是這麼造的呀。

李湛聽到這話之後,輕笑的一聲話並沒有放在心上,大手一揮。

「愛卿,你就放心吧,既然朕都已經能做出如此承諾,那麼就說明朕真的可以拿出這麼多的錢財。」

「你就不必太過於的擔憂了,你只要協助工部侍郎將人給招齊就可以了。」

「來多少人,朕都可以發得出這麼多的錢來。」

戶部侍郎在聽到了這話,心中一陣的活泛。

能有多少錢,經得住陛下這麼造的?

不過陛下這麼說,難道陛下是將燕雲十六州的錢財,以及附屬國的一些錢財全部都集結在了一起?

全部運輸到了汴京嗎?

若是如此的話,陛下自然是有底氣說出這些話來的。

想到這裡,他的心中一陣的興奮,陛下之前還說他跟李家脫離關係,要建立一個全新的大齊。

可是這畢竟是陛下的母國,最終恐怕陛下還是有些不忍心,所以讓那些附屬國全部將錢財給貢獻了出來,來建設汴京。

不過他們想著也是,畢竟這隻是父子之間鬧的一些小矛盾罷了,難道陛下還真的不要自己的母國了嗎?

難道真的被棄自己的祖宗嗎?

陛下也只不過是嘴硬心軟罷了,當然這些人的這些想法,李湛自然無法得知。

因為他還沉浸在如何加快汴京建設的工程當中,畢竟他想要在自己的孩子出生之前,讓他看一看他的父皇為他打下來的江山。

也想要趕在自己孩子出生之前,讓這汴京城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此時江南。

李天賜有些獃滯的坐在院子裡面,看著樹上的葉子逐漸變黃,他已經來到這裡兩三個月的時間了。

可是汴京當中一直很少有消息傳過來,他的心裡也是一陣的急切。

他在離開之前就聽聞了自己的九子,想要建設汴京並想大興土木。

也不知道九子他現在到底如何了他心中不由的有些擔憂了起來。

雖然之前他也一直怨恨著自己的這個小兒子,可是事到如今,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一個有雄才大略的帝王。

既然他總有一天要從這個皇位上下來,現如今是自己的兒子,坐在這皇位上,總比別人坐在這皇位上強吧?

想到了這裡,他緩緩的嘆了一口氣,而此時蔡太師在見此情景的時候,眸光微微的一閃。

隨後來到了李天賜的身旁,開口說道。

「陛下您還在想著汴京城中的事情嗎?」

李天賜聞言苦澀一笑。

/你看看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廢人罷了,我有什麼資格擔憂汴京中的事情呢?

「我只不過是在擔心我的兒子罷了,畢竟我們在離開的時候。」

「你也知道,我那兒子心高氣傲的很聽不得我勸半分。」

「也不知道現在汴京怎麼樣了,我只不過是想要輔佐他,他都不領這一份情。」

蔡太師在聽到了這話,也知道自己這個主子的心情到底如何,他緩緩的嘆了一口氣。

「陛下,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更何況您應該要相信九皇子才對呀。」

「我們就在這院子里養養雞,養養鴨,難道不好嗎?」

其實按照李天賜原本的設想,是自己來到這江南有著黃金,又有院子。

怎麼樣都能活得逍遙似神仙。

可是來到了這江南之後,他的那個兒子,就直接將他囚禁在這院子里。

蔡太師以及梁思成兩個人可以自由出入,可是他不行,所以來到江南兩三個月了。

他一直被囚禁在這院子里,你不必叫我陛下了。

「現如今江山已經易主,你還是叫我老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