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行禮

正文卷

畢竟柳清雪是最先根之愛陛下的身旁的,更何況這些年來,柳清雪所經歷的一切她也都是看在眼裡的。

況且她跟柳清雪兩個人的關係確實是親密不少,對於耶律晴藍其實她的心裡也是一陣的複雜,不過此時在聽到了柳清雪所說的這話之後,她抿了抿唇,看著眼前的柳清雪。

隨即開口說道:「所以姐姐接下來是想要做什麼呢?」

柳清雪聽到了這話之後,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人,隨即繼續開口說道。

「我只不過是想要讓我們兩個人的關係更親密一些,誰的離間計也不能剝離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關係,難道不是嗎?」

「更何況現如今耶律晴藍雖然剛回到這皇宮之中,可是我有預感以後他或許不會止步於此,也不會甘心如此的。」

「我們兩個人必須要聯合在一起,不能讓她一個後入宮的人踩在我們兩個人的頭上。」

「你看如何?」

知書聽到了這話之後沒有說話。

其實她也在琢磨著柳清雪所說的這些話。

不過想了想正常所說的話確實是有幾分道理的,畢竟他們面對的耶律晴藍並不是什麼普通人,若是真的是普通人的話,恐怕她的丈夫也是看不上的。

更何況這些年來,耶律晴藍一直忍辱負重,為李湛生下了一個孩子,此時經過柳清雪這麼一提點,她覺得柳清雪所說的很有道理。

而柳清雪看著知書已經認同了她的看法,她的臉上笑意更甚。

今日她鬧的這一出,也只不過是想要看一看知書以及耶律晴藍之間的反應。

雖然這後宮的嬪妃只有這麼兩個,然而她貴為皇后,可是說到底她也想要看一看自己的威望到底如何。

可是今日看起來還是不錯的,既能鞭策到了耶律晴藍,又能拉攏了知書與他一致對外。

想到了這裡,她的心中也舒服了不少,不過她還是開口說道。

「知書妹妹,你不知道這些年來我一直很是羨慕你。」

知書聽到了這話之後,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的柳清雪。

她又有什麼好讓柳清雪所羨慕的地方呢?

而柳清雪只是輕嘆了一口氣繼續開口說道。

「你生下了大齊的第一個小皇子,對於這一點我很是羨慕。」

知書聽到了這話之後連忙開口說道。

「其實姐姐這大齊的第一個皇子並不是昊斯,而是那過世的孩子。」

「那個孩子也是很可憐的,最終沒有能活下來。」

「不過姐姐你放心,你以後還是有機會的,還是可以為大齊生下皇子的。」

「對於那過世的孩子,柳清雪心裡一直是有著介懷的。」

「若是那個孩子還活著的話,恐怕現如今他才是這大齊的大皇子吧。」

可是最終那孩子沒有活下來沒有活下來,那麼也就沒有了名分,其實他很羨慕知書。

可是這些想法,他不能就這麼輕易的讓知書知道。

「此時知書在聽到了柳清雪這話之後,其實心裡也有著些許的不安,畢竟自己的孩子現如今就是奪儲的最大人選。」

可是現在的柳清雪她是皇后,她是一國的皇后,跟她們始終是不一樣的。

她生下來的孩子才能夠做太子,想到了這裡,她連忙表明了心態。

「姐姐你放心吧,昊斯雖然他是一個小皇子,可是昊斯的人生我早就已經另有安排了。

「我只希望他做一個閑雲野鶴般的皇子一輩子,無憂無慮的過日子就好了。」

「其他的我就別無所求了,你看看陛下現如今多辛苦呀。」

「我也不希望我的昊斯以後能夠這麼的辛苦。」

柳清雪聽到了這話之後並沒有說話,而是一雙視線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知書,她不知道知書所說的這話到底是真是假。

不過無論是真是假他都不會就輕易的相信的,畢竟現如今昊斯是她兒子皇位的最大的爭奪對象。

即使是知書心裡真的是這麼想的,不想讓自己的兒子作為皇帝。

「那麼昊斯呢,昊斯就真的這麼甘心嗎?」

「畢竟可以爬上最高的位置上,哪有人就這麼輕易的就放棄了。」

不過她也想著,現如今她和知書也算是同盟關係,其他的事情等到以後再說。

現如今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對付耶律晴藍,更何況她還有兩年的時間呢,兩年的時間已經足夠讓她懷上一個孩子了。

若是有一個小皇子的話,那麼他也就如虎添翼。

這一次她生下的一定要是一個小皇子才行,想到了這裡她拍了拍知書的手背隨即開口說道。

「剛剛我也只不過是跟你閑談兩句罷了。」

「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好了我們再繼續看一看吧。」

「我也已經好久沒有回到這皇宮之中了,許多地方都已經不熟悉了。」

「你帶著本宮前去轉一轉吧。」

知書聽到了這話之後,心中雖然有些不安。

可是此時看著柳清雪臉上並沒有任何的不悅,他也緩緩的將一顆心給放了下來。

隨即帶著柳清雪在這花園中轉了起來。

而此時天牢之中,李湛看著這雜亂無章的天牢,時不時還能傳來一聲聲的哀嚎聲響。

他並沒有理會那些哀嚎聲,而是跟著蔡凌一直往前走,一直走到最後一間天牢的時候,蔡凌這才開口說道。

「陛下已經到了。」

此時牢房中的女人在聽到了這話之後,她披頭散髮地坐在草垛上,緩緩地轉過頭來,她的一雙眸子里,滿是怨恨,怨懟的看著李湛,而蔡凌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的冷意隨即開口說道。

「陛下已經來了,還不趕快行禮。」

那女人聽到這話之後並沒有說話,而是死死的瞪著李湛,李湛倒也不在意,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吐蕃的公主。

吐蕃的公主對自己一直是懷恨在心的,這一點他是明白的。

更何況現如今還將他已經擒拿到了這裡,所以自然不可能跟他行禮的。

想到了這裡,他看著眼前的女人隨即開口說。

「朕知道你對朕的心中是有著懷恨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