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鎧甲

正文卷

「這一次回到南詔,臣妾就是好好的陪在自己的娘親身邊的,也是陪在父皇的身邊。」

「所以還望陛下放心,臣妾並不是那麼愚笨的人。」

「只不過臣妾希望陛下可以答應臣妾,希望陛下可以平平安安的好好的照顧自己。」

「等到臣妾回完南詔看完了娘親他們,臣妾定人會去尋找陛下的。」

「可若是陛下的行程先行結束的話,臣妾也是希望陛下可以前往南詔去接臣妾的。」

李湛在聽到了民主公主這話之後。

也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真的是滿滿的小心思呀。

他笑了一聲,隨即開口道。。

「玉兒,你這話里話外這裡面的意思,朕還是聽明白了。」

明珠公主在聽到了這話,俏臉一紅。

他知道李湛這是在調侃她。

只不過他還是嘟著一張嘴,看著眼前的李湛。

隨即不甘不願的開口說道。

「陛下,你看你說的,這是哪兒的話呀,臣妾又怎麼可能會是暗示陛下呢?」

「這些可都是臣妾的肺腑之言呀,當然這些話也只不過是臣妾的想想而已。」

李湛聽到這話忍俊不禁,果然還是一個小孩子。

他溫柔的摸了摸明珠公主的髮絲。

隨即磁性的聲音在明珠公主的耳邊響起,「好了,時間都已經不早了,再不走的話恐怕就要天黑了。」

「你放心吧,等到朕有時間了之後,一定會去南詔將你接回來的。」

明珠公主聽到這話,並沒有動身。

而是緊緊的抱住李湛。

他的小臉貼在李湛的胸膛之上。

感受著李湛心臟有力的聲音,他嘟著一張小嘴兒。

隨即開口說道。

「陛下……那臣妾走了以後,陛下會不會想臣妾呀?」

李湛在聽到了明珠公主這話,眉頭微微的一挑。

他沒有想到明珠公主竟然會問出這個問題。

畢竟明珠公主剛進宮的時候,可是像一頭小刺蝟一般,渾身都是刺兒,一直盯著自己。

什麼時候這麼黏人過呀?

他有些無奈的看著懷裡的小公主。

調侃般的開口說道。

「玉兒,這可不是你的性格呀。」

「朕記得,你可是最為恣意瀟灑的小公主,從來不會如此磨嘰的。」

明珠公主被李湛這話說得臉頰一紅。

他故作生氣地瞪了一眼李湛。

隨即有些不講理的開口道:「本公主就是墨跡了,你本來就是本公主的人,本公主捨不得你離開,還有錯了不成?」

「本公主這是看重你才會如此的。」

李湛在聽到了,小公主這嬌蠻的話後,一陣的無奈。

而明珠公主也知道,再這麼耽誤下去的話,恐怕今天晚上就真的不要離開了。

她也不想要,現在就要離開。

可是卻也知道他的夫君是一個大人物,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他全去處理。

若是自己的原因而耽誤了行程,而讓一些事情受阻。

他的心裡也是過意不去的。

想到了這裡,她這才跨上了一旁的馬。

其實他之前在南詔的時候就經常騎馬,他的馬術,以及劍術,在這整個世間也沒幾個男兒可以跟她相提並論了。

只不過進了皇宮之後,她知道大齊的禮儀比較多。

她也知道李湛是一個重規矩的人。

所以在皇宮的時候很少做出一些有辱身份的事情。

不合她身份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所以他在皇宮之中再也沒有提過騎馬的事情。

就算是這一次跟著李湛一起出來,他也是耐著性子跟李湛坐著馬車。

現如今回到南詔,好不容易讓他騎上了馬。

李湛看著那小公主臉上帶著肆意的笑,而且揚起手中的馬鞭。

一馬鞭下去,馬兒像是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可是,明珠公主只是穩穩的坐在馬匹之上。

甚至是回過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湛。

隨即很快的就消失了。

李湛深深的看了一眼明珠公主的背影。

他知道,若不是出了聯姻這件事情。

若不是他讓人去劫親,蔡凌不小心截到了明珠公主的話。

或許這個小公主會無憂無慮的生活在南詔。

也不用守著那麼多的規矩。

可是這些都是自己的想像而已。

想到了這裡,他緩緩地收回了這些。

而就在此時,黃岩快步的走了過來。

「陛下,不遠處發現了一隻隊伍,好像是陳汛帶人前來的。」

李湛在聽到了這話,他沒有想到陳汛來的如此之快。

不過也知道陳汛這是用心了。

若是不用心的話,他怎麼可能剛到這半小時。

陳汛就帶人前來了。

「走吧,朕還沒有見過這個陳將軍呢。」

「剛好朕也想要看一看這陳將軍到底是何等的風姿綽約。」

雖然在傳聞當中,這個陳汛是自己的叔叔。

可是對於這傳聞中的叔叔,他從未見過。

明明或許兩人的身上有著血緣關係,也可以成為最親密的家人。

可是自己從未見過陳汛。

若是在之前他沒有聽說過陳汛的這段秘辛的話,或許他也不會像如今這般糾結。

可是既然自己都已經聽到了那一段的秘辛。

他也不可能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面對這個陳汛。

很快,李湛重新帶著隊伍出發。

只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

李湛就在不遠處的官道上,看著一群人馬快速的往這邊移動。

為首的人穿著玄黑色的鎧甲。

俊逸的臉龐帶著幾分剛毅。

雙眸有著幾分堅定。

李湛看著領頭的那人長相,其實不用其他人介紹,他也能夠知道那人肯定是陳汛。

本來他對於陳汛的那個秘聞還是有一些不相信的。

畢竟他的那個爺爺,一生都是一個驕傲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的血脈流落在外呢?

更何況其實是將這個血脈給認回去又如何呢?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陳汛跟他長得確實是有幾分相似。

那一種奇妙的感覺是錯不了的。

陳汛遠遠的在看到了李湛的隊伍的時候,就急忙的下馬。

他帶著一群人快速的來到了李湛的隊伍前。

隨即都紛紛的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