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橫在那些少女的腰間。
有一搭沒一搭地觸碰著她們的肌膚。
本來那些少女還有些緊張，此時再看到李湛這樣子，彷彿並沒有想要傷害她們的想法。
她們也就漸漸的放鬆下來。
李湛有些好奇的看著床上的四人，有些不解的開口詢問。
「你們都是本地人嗎？」
四人沒有想到，李湛會問她們這個問題。
不知道陛下的用意到底是什麼？
不過她們還是老實的回答。
「我們並不是本地人，是外鄉人，只不過是輾轉來到了這裡。」
「我們基本都是自幼被父母賤賣，或者是家裡遭了難的，所以才來到了這裡。」
「好在將軍以及將軍夫人對我們都很好，所以我們才有了一方安生日子過。」
「才得以吃得飽穿得暖。」
李湛聽到這話，緩緩的點了點頭。
對於陳汛這個人，今天雖然他剛來到金陵。
可是誇讚他的人卻很多。
不過他自己親眼也是看到了。
陳汛確實將金陵治理的很好。
即使是這些人真的崇拜陳汛，他覺得也是應該的。
不過李湛繼續發問，「你們也是知道的，在大齊只要是做了暖床的丫頭，後半生也都是凄苦無比的。」
「你們怎麼甘願過來做暖床的丫頭呢？」
其中一個少女她的膽子很大，年紀看著也比其他三個年長一些。
她昂起頭看向李湛。
開口回答，「陛下，你有所不知，我們跟其他的暖床丫頭是不一樣的，其他府上的暖床丫頭他們都是有賣身契的，這輩子都不能離開府里。」
「我們雖然現在也是有賣身契的，只不過將軍以及夫人已經答應過我們，只要我們在這府上干滿五年，就可以讓我們自行離開了。」
「更何況做暖床丫頭也是我們自願前來的。」
「我們也只是為了報答將軍以及夫人，當然了，若是我們做了陛下的暖床丫頭，等到之後將軍夫人也會為我們安排一樁好親事的。」
李湛聽到這話，也明白了她們的迫不得已。
只不過在這個世界上，誰都在苦苦的掙扎著。
而且在這個時代的女人，他們是完全沒有自主選擇的權利。
他們不得不推著前行。
也不得不委身於有權勢的人之下。
不過李湛看著這些少女，他還是想要逗一逗他們。
「你們知道嗎？若是你們真的侍寢了，那麼你們就沒有自主選擇的權利了。」
「那麼你們就再也不能夠嫁人了。」
那幾個少女聽到這話，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剛剛年長的那個少女。
顯得鎮定了許多，她咬了咬唇。
無論如何，他也不想要激怒李湛。
這也是她們後半輩子不嫁人，他相信將軍夫人也會妥善的安排好她們的後半輩子的。
現如今要將陛下伺候好了才行。
她很是堅定的抬起頭，「奴婢香兒以後再也不嫁人了，還望陛下放心。」
隨著香兒這話落下，其他的三個少女也都紛紛的附和。
「是呀，陛下。」
「奴婢們以後再也不嫁人了。」
李湛嘆息，對於這些少女。
其實他也心有不忍。
這些少女跟花樓里的女子是不一樣的，花樓里的女子就是以皮肉為生。
可是這些女子不一樣，做了暖床丫頭之後，甚至是還不如花樓里的花娘呢。
今日自己要是將她們給趕出去的話。
恐怕以後她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他相信陳汛以及他的夫人並不會為難他們這四個少女。
只不過這府上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
也並不是所有人都不會為難她們。
想了想，李湛看著懷中的四個少女。
他開口詢問，「你們有沒有想過離開金陵，離開將軍府？」
四個少女在聽到了這話之後，有些不解。
對於這個問題，她們還從未想過。
而李湛繼續開口說道。
「朕身邊卻少了幾個伺候的侍女，你們也知道，朕也不是時時常常都在皇宮中的。」
「身邊難免不會帶著後宮中的嬪妃的。」
「所以朕是想要帶著一些侍女，在身旁伺候著的。」
「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四名少女在聽到這話之後一陣的驚喜。
她們在這將軍府里待了許久了。
將軍府確實是很不錯，可是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長久之計。
若是陛下能夠將她們帶在身邊的話。
這也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出路。
這些年來她們伺候的人很多，也當了這麼多年的婢女。
她們自然也是明白的， 雖然都是做下人的。
可是卻大不相同。
因為跟著的主子身份不同，就連下人的待遇以及地位也會越來越高的。
而且他們若是做上了陛下的侍女。
她們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她們雖然也沒有多多想，也沒有過多的拒絕。
「陛下你放心吧，我們也是什麼都聽你的，我們也願意伺候在陛下的身旁，不會給陛下添添任何的麻煩的。」
李湛聽到這話還是買一個這樣的墊子。
他想要的就是這樣的，這一次一路上有這幾個侍女跟著，李湛覺得也是不虛此行。
他連忙將這四人摟得更緊了。
想了想，他將自己心中的想法給問了出來。
「你們在這將軍府待了多久了？」
四人不知道陛下說問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還是開口說的。
「陛下，奴婢4年了。」
「奴婢三年。」
「奴婢三年。」
「奴婢一年了。」
李湛聽到這話忍不住的點了點頭。
看來在這裡待了三四年的肯定是知道一些什麼。
雖然她們只是奴婢，可是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他漫不經心的開口問。
「你們在的這些年，有看過將軍府上來過什麼人嗎？」
「或者是這些年來，有什麼看起來就特別有能力的人來找過將軍？」
四個人聽到李湛這話仔細的想了想，可還是搖了搖頭。
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一些什麼，「陛下，奴婢倒是想到了一個人，方副官他算不算？」
李湛聽到這話，有些疑惑的看著香兒。
「方副官嗎？」
「他是誰呀？」
香兒聽到這話，撐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