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二章 不服氣

正文卷

說實話,只要這些糧食能夠掉到位的話,他們打薛延陀也就是很簡單的事情。

李湛走在田野里, 看著許多農民在田地里忙活的樣子。

李湛笑呵呵的走了過去。

此時,一個中年婦人在看到李湛的時候,臉色有些異樣。

他快速的收起了籃子中的饅頭。

隨後急匆匆的想要離開。

李湛在看到這樣子的時候,有些不解。

這個嬸子看到自己就將手中的饅頭給收起來了。

難道這個嬸子覺得自己的穿著打扮會像是搶他饅頭的人嗎?

李湛在見此情景的時候,連忙走了過去攔住了剛剛要走的嬸子。

「嬸子,你這是怎麼了?是覺得我是什麼壞人嗎?你放心吧,我並不是什麼壞人。」

那嬸子在聽到了這話之後,有些戒備的看著李湛。

她的眼神裡帶著濃濃的不信任。

李湛在見此情景的時候有些無奈。

「春分了,所以我這特地的出來看一看,我也只不過是想要看一看而已,真的並不是什麼壞人。」

「只不過剛剛我在看到你臉上帶著喜悅的神情,這才過來想要打探一下到底是有什麼喜事?」

那個嬸子在看到了李湛,這穿著打扮又看向了李湛的談吐。

雖然臉上還是帶著戒備,可是也比剛剛好多了。

他開口說道:「其實倒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事情,去年因為天旱,百姓過得也是苦不堪言,差一點就要餓死了,可是今年天好老天爺賞飯吃,所以今年我們的糧食收成也是不錯的。 」

「所以,我們這才為了這點糧食而感到開心。」

李湛在聽到了這話之後,也是開心不已。

實話實說,百姓能夠過好上好日子,他心中自然也是開心的。

他是大齊的天子,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子民越過越好的。

他剛想要說兩句喜話的時候。

就聽到了那嬸子,繼續開口說。

「其實就算是春收了,本來跟我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只不過這一次可不一樣了,之前有兩個世家做錯了事情,導致了其他世家大族也出了請罪書。」

「像如今,這些世家也為了體恤我們這些百姓,所以今年春收的時候說是多給我們這些百姓一些糧食,所以我們才如此開心的。」

李湛在聽到這話之後,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臉上。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是加這群人,竟然做事情如此的混賬。

在這天子的眼皮子底下,他們竟然敢說體恤民情。

他們這是不將自己放在眼中呀。

一旁的蔡凌在聽到了這話之後更是怒不可遏。

他本來就對於這些世家反感的很。

可是此時竟然這些人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搞出這樣的動作。

這不就是純粹的噁心人嗎?

他怒氣沖沖的開口說道:「這位嬸子你說的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個天下都是陛下的天下,這個天下的徒弟也都是陛下的 」

「什麼時候輪得到這些世家來體恤民情了?」

因為蔡凌的這一句話 ,剛剛臉上還堆滿笑意的身子,立刻就跪倒在地。

他籃子裡面的白饅頭散落了一地。

她想要伸手去拿。

可又像是想到了一些什麼,她瑟瑟發抖。

「這位小公子實在是對不起,我就是一個沒有文化的粗鄙村婦,剛剛我說話確實是有些不中聽了,只不過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 世家的事情跟朝廷的事情,我是真的有些不懂,我只不過是為了多分一些米糧而感到開心。」

「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李湛在看到這嬸子瑟瑟發抖的樣子。

他知道這嬸子其實也不懂這些彎彎繞繞。

他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百姓而已。

只不過是那些世家做事情實在是太過噁心人了。

李湛他的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從地上將身子給扶了起來。

這是他的子民呀。

他的子民能夠吃得飽穿的暖,竟然要感謝的是那些世家。

可是說到底還是那些世家,能夠讓他們開心了些許。

更何況他這個天子跟那些世家鬥法,也不應該牽連這些無辜的百姓。

想到了這裡,他對著一旁的蔡凌開口說道。

「蔡凌給這個嬸子道歉。」

蔡凌在聽到了這話之後,一陣子不服氣。

這件事情明明是他們實在是太過於的憋屈了。

這個天下都是陛下的天下,哪輪得到那些世家來作威作福呀。

現如今百姓竟然要感謝那些世家,能夠讓他們吃得飽穿得暖。

陛下所做的那些努力竟然全部都白費了。

可是看著李湛這嚴肅的神情。

加上李湛視線的威逼,蔡凌最終還是抱拳對著那嬸子行禮。

「嬸子,剛剛確實是我有些魯莽了,在此我向你道個歉。」

嬸子在看到李湛這彬彬有禮的樣子。

可是又看向了一旁的蔡凌。

可到底是剛剛的蔡凌嚇到了她。

此時她有些戰戰兢兢的看向李湛。

「這位公子這件事情你不需要跟我道歉 ,剛剛確實是我說錯話了。」

李湛知道眼前的這嬸子害怕。

不過他還是拍了拍那嬸子的手背,像是安撫了嬸子的情緒一般。

「嬸子,我想要問一問你剛剛你所說的世家給你們多分一些糧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嬸子在聽到了這話之後,更是有些驚恐連連。

他的聲音里都帶著些許的顫抖連忙開口說道。

「這位公子我真的不知道呀,我也只不過是種田的 ,關於糧食的這件事情是我們的村長以及鄉紳說的,說是今年收成大好,多給我們一些糧食。」

說著說著她的眼圈忽然就紅了。

「這位公子我也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來頭,只不過我們這些百姓過得是真的苦呀, 去年天旱的時候,我的那個兒子呀,被餓的活生生的就剩了一把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