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章 什麼牌子

正文卷

「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李湛在聽到這話,嗤笑了一聲。

彷彿並沒有將他的話給放在心中。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的一朝天子。

眼前這個狗東西,今日自己就算是殺了他又能夠如何呢?

蔡凌更是不把眼前的這人放在眼中。

他冷笑了一聲,看著眼前的王富貴。

此時李湛忽然開口詢問。

「欺辱婦女,按律應當如何?」

蔡凌明白李湛所說的話什麼意思?

他連忙看著眼前的王富貴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欺辱婦女,按律應當實施閹刑。」

蔡凌也明白了,李湛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冷笑了一聲,看著跪在地上的王富貴。

淡漠的開口說道:「等一下我就將你拉過去送關,只不過希望你到時候在官府的面前也能夠如此的囂張。」

王富貴聽到這話,面色一白。

他知道今日自己所做的勾當真的要拉去見官的話。

恐怕到時候他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他只不過是那些大人物的傳話人而已。

說來說去也只不過是一個走狗。

那些大人物,恐怕也不會為了他而出面的。

他咬了咬牙看著坐在一旁地上嚶嚶哭泣的婦女。

急切的開口說道:「你們憑什麼拉我前去見官?這男歡女愛的,更何況是她有意的勾引我。」

「我們兩個人是自願的,你憑什麼拿我錢去見官?」

那婦女在聽到了這話,驚愕的抬起頭。

他快速的搖頭,臉上還帶著淚水。

聲音急切的開口說道。

「這位公子我真的沒有。」

「你可要為我做主呀。」

「我真的沒有……」

王富貴此時已經急了。

這件事情若是真的被捅出去的話。

拉過去見官。

到時候就算是官府,那你也不會從重的處罰他。

可是他知道,現如今世家正在一個危急的關頭之上。

現如今的他們已經危機四伏。

此時世家也不想要太過於的引人注目。

所以等到這件事情真的被捅出去,他們也不會再任用自己了。

到時候自己就連個屁都不是了。

想到這裡,他惡狠狠的看著那婦女開口吼道:「你若不是自願的,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馬車之上呢?」

「你若不是自願的話,難道是我將你綁到這馬車之上的嗎?」

父女一邊抹著臉上的淚水,一邊想要解釋指什麼。

可是因為口舌有些笨拙,他語無倫次的想要解釋。

可是怎麼也沒有完整的一句話解釋出來。

而此時鳳女只能緊緊的拽著李湛的衣袍。

她不斷的給李湛磕頭開口道。

「這位公子,求求你為我主持公道吧,真的,不像是他說的那樣。」

「若是這件事情傳到我男人的耳朵里的話,我一定會被打死的,公子,求求你為我主持公道吧。」

李湛在見到這父女,我見猶憐的樣子。

更何況這王富貴長得就跟豬妖似的。

又有哪個女子會心甘情願的被這樣的一頭豬給拱了呢?

所以啊,他斷定肯定是王富貴說謊了。

他冷冷的看,向了王富貴開口說道。

「你還真不愧對你自己的名字,王富貴,為富不仁。」

「給老子說清楚了,你的上級到底是誰,否則的話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王富貴在聽到了李湛這話之後,立刻就緊張了起來。

他警惕的看著眼前的李湛結結巴巴的開口說。

「你到底是誰?我不知道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李湛冷笑了一聲。

他知道眼前的王富貴自然是知道自己所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的。

不過他倒也不著急。

一腳踹在了王富貴的肩膀上。

王富貴被踹得仰躺在地上。

「你剛剛不是說連朝廷都不怕嗎,我就能夠代表朝廷。」

王富貴心中一陣的怨毒。

他長這麼大,就沒有人敢這麼對他。

雖然他只是為世家辦事的一個小人物。

可是平日里大多數接觸的都是底層的老百姓。

那群賤骨頭在見到自己的時候都是低頭哈腰的。

從未有人能夠如此的羞辱自己。

此時他被李湛如此的羞辱。

心中自然是咽不下這一口惡氣的。

他抿了抿唇,看著眼前的人。

冷然的開口說道。

「能夠代表朝廷的也只有皇上,你又算是什麼東西了?」

蔡凌在聽到這話一陣的惱怒。

來到了王富貴的面前,就給了王富貴一巴掌。

王富貴被打的一個趔趄。

嘴巴里掉了兩顆牙。

嘴裡血赤呼啦的往外冒著血。

王富貴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可能會竟然突然動手。

蔡凌開口呵斥道:「大答案竟然對陛下如此無禮。」

王富貴在聽到了這話,看向了一旁的李湛。

雖然他以前聽說過關於當今聖上的傳說。

也知道當今腎上長相俊美,年輕不凡。

可是當真的李湛站在他面前的時候。

他顯然是有些不相信的。

畢竟這裡窮鄉僻壤的。

只是一個小小的村落,當今聖上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呢?

想到了這裡,他也大著膽子昂起頭冷笑一聲。

「你若是當今的聖上,那麼我就是當今聖上他爹。」

「冒充陛下可是死罪。」

蔡凌又是一腳踹了過去。

王富貴被打得滿地滾。

他痛的額頭上滿是冷汗。

過了好一會兒蔡凌這才收了手。

剛剛憋在心中的那一口惡氣總算也是出了。

他看著眼前的王富貴,慢條斯理地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一塊牌子。

他家那一塊牌子遞到了王富貴的面前。

「看來你也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你看一看這個牌子是什麼牌子。」

王富貴抬頭一看,就見那牌子上盤著龍紋。

他就那麼一眼,就知道這個牌子是陛下親近的近衛才會有的牌子。

他被嚇得擔任在原地。

若是剛剛李湛他們所說的那些話,他定然是不會相信的。

可是在看到這個牌子的時候,他瞬間就呆愣在原地。

話確實是可以亂說。

可是這牌子可並不是就可以亂造假的。

要知道敢造假此類牌子的人,可是要株連九族的。

一般人也沒有這個膽量造假。

他的身體一陣的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