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到現在他也沒有到底看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其實在聽到了李湛這話之後,只是開口道。
「你這是想要獨自的霸佔我嗎?」
李湛立刻開口反駁道。
「我這並不是為了霸佔你。」
可是想一想自己剛剛提出來的要求,這跟霸佔也沒有任何的兩樣了。
此時他也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看著眼前的芸娘。
「其實我這麼做跟霸佔還是有一點區別的,還是有一些不一樣的。」
「最起碼我是給你自由了。」
其實李湛說的這話也都是事實,她確實有了相對性的自由,可是這些東西並不是芸娘想要的。
此時看著李湛這樣子,她抿了抿唇瓣並沒有回答,而李湛在看到芸娘沉默的時候,臉上帶著些許的笑容。
他知道芸娘一定在認真考慮這件事情,畢竟自己提出來的要求並不是那麼的過分。
若芸娘真的是個聰明人的話,他應該會選擇自己的。
畢竟他一個人在這青樓里,也有些美貌還能夠維持著生活。
可若是等到有一天她年老色衰的話,又該如何?
而就在此時,芸娘忽然輕笑了一聲。
「你說的這話倒是有趣,只不過我的底細你有查過嗎?」
「我們兩個人只不過是在晉陵見過幾面而已,你就這麼相信我嗎?」
「我看你也是富貴人家的公子,難道你就真的不怕我一刀就殺了你嗎?」
「你也不怕我是你的對手派過來暗殺你的嗎?」
李湛搖了搖頭,說實話對於這件事情他確實是沒有想過的。
芸娘繼續開口道。
「若是有一日我真的要殺你的話,你會如何呢?」
「你會不會殺了我?」
李湛輕笑了一聲,倒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我覺得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又有哪個男人不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底下呢?」
芸娘聽到這模稜兩可的話,好看秀眉擰起,他就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子雞賊的很。
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
不過既然這小子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他也不強迫李湛,只是淡淡的開口說。
「你這個小混蛋還真是伶牙俐齒,也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李湛直接將芸娘反壓在自己的身上,他用手輕輕的勾了勾芸娘精緻小巧的下巴,隨後小聲的開口。
「姐姐你可真好看呀。」
說實話,李湛一直覺得芸娘確實是挺好看的。
她的好看與柳清雪他們的好看是不一樣的。
也有別於明珠的明艷,他的美是由內而外散發的美。
無論是從他的氣質還是到他的長相,這樣的美是他很少見到的。
芸娘看著李湛這逐漸低下來的頭,他知道李湛是想要親她的。
其實氣氛也剛剛好,即使發生什麼,到這裡了也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芸娘也沒有反抗。
李湛在見到芸娘沒有反抗,他的臉上帶著些許的笑意,逐漸的俯下了身子。
而芸娘他的手,漸漸的滑向床鋪的下面。
他玉白的手握上了一個冰冷的東西,只要李湛再用力一點,他就可以一刀將李湛給殺死。
李湛看著芸娘,聲音裡帶著些許的緊張以及彷徨。
他有些奇怪的看著芸娘,而芸娘小聲的開口說。
「抱歉。」
李湛他的身子微微的一頓,有些奇怪的看著芸娘。
「你剛剛說些什麼?」
芸娘嘴角扯出一抹笑,剛想要將刀從床底下給抽出來。
就在他將那刀刺向李湛的時候,門外忽然有人串門走了進來。
在看到李湛正趴在芸娘的身上,所有人見到此的情景的時候都不由得轉過身去,不敢看向李湛。
畢竟陛下跟女子如此親密的舉動,他們不敢看。
芸娘在看到此情景的時候,握著刀的手微微的僵了僵,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的這個時候竟然會有人推門進來。
難道他就要被發現了嗎?
而此時,柳將軍連忙開口說。
「陛下抱歉,我們不知道……」
李湛這才從芸娘的身上起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看著眼前的柳青。
他知道柳青是一個懂分寸知,進退的人,他絕對不會如此的莽撞的。
他這麼急急忙忙的而推門進來,完全不顧禮儀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的。
他神色如常開口問道。
「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柳青拱手回答。
「家中的小叔叔回來了。」
李湛聽到這話心念一動,他知道柳琴所說的那個小叔叔是誰。
宣德王在家中排名是最小的一個叔叔了,也是太上皇最後的一個兒子了。
看來他已經回到汴京了,對於這件事情李湛心中還是有些許的期待的。
他沒有想到他們回來的竟然會如此之快,陳訊那一邊的情況,也應該有一個結局了。
想到了,他連忙開口道。
「我們回去,隨後他像是想到了一些什麼,又回頭看向了芸娘,開口解釋。」
「家中的叔叔回到了汴京,所以沒有辦法。」
「我現在就要回去了。」
芸娘點了點頭,說實話,剛剛確實是嚇到她了,不過看著李湛這高興的樣子,他開口說道。
「要不然我前去送送你吧?」
李湛拒絕了。
「不用了,想了想,他又從自己的腰間拉下來了一塊玉佩,他將玉佩塞到了芸娘的手中。」
隨即認真的開口說道。
「這一枚玉佩給你了,若是你沒有錢用的話就直接跟我說,我養你。」
「剛剛我跟你所說的那些話都是做數的,你放心,你跟著我是絕對不會吃虧上當的。」
「更何況你所要的自由我也是會給你的,你以後也不要再陪客了好不好?」
芸娘手指緊緊的捏著那一枚玉佩,還沒有開口回答,李湛就已經轉身離開了。
芸娘將手中的玉被隨意的丟在了桌子上,看著玉佩上的花紋以及那玉佩的質感。
她知道這必然是價值連城的,他沒有想到李湛對他竟然會如此的大方。
不過想來也是有新鮮感的時候,是要竭盡所能的對她好的。
新鮮感一過,那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