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催命符

正文卷

這才緩了緩了自己的呼吸,隨後瞪了一眼李湛開口說道。

「陛下你這是做什麼?」

「嚇臣妾一跳。」

李湛壞笑般的看著耶律晴藍。

「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朕想要做什麼嗎?」

「剛剛你不是已經說了嘛,心甘情願被朕捅。」

耶律晴藍這才反應了過來,她的臉瞬時之間就紅了,雖然他跟李湛有著無數次的親密接觸。

可是說到底,這種葷話,她還是極少聽的。

也很少說出口,可沒有想到陛下竟然當著他的面說出這話。

他用手輕輕的捶打著李湛的胸膛。

「陛下你這說什麼呢?」

「你都已經勞累了一夜了,難道你不想著休息一下嗎?」

「若是陛下真的還有精力的話,臣妾也只能生命陪君子了。」

李湛很是稀罕的將耶律晴藍給摟進懷裡,他知道耶律晴藍向來不是扭扭捏捏的女人。

雖然她性情內斂,畢竟做了那麼長時間的上位者,性情不可能太過於的張揚的。

不過在聽到了耶律晴藍這話之後,他倒也有些稀奇。

不過他還是將耶律晴藍給摟在懷裡,心疼的摸了摸耶律晴藍的臉頰,開口說道。

「剛剛朕只不過是在跟你開玩笑的,更何況昨天晚上朕勞累了一夜。」

「最近一段時間,朕也沒有好好的休息,你昨天晚上也熬了一夜,恐怕也累吧。」

「我們就這麼抱著睡好了,耶律晴藍,乖巧的點了點頭。」

李湛緊緊的將耶律晴藍摟在懷裡,此時心中思緒萬千,畢竟這一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若是說他一點都不在意,那都是假的,汴京所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也實在是太過重要了。

就單單陳訊這一件事情,他就沒有辦法解決,越想心中越是煩躁。

可是,此時他將耶律晴藍抱在懷中,他一顆躁動不安的心也緩緩的放了下來。

雖然心中還是有些許的煩躁,可是現在自己的老婆都在懷裡。

他還要煩躁較勁一些什麼勁呢?

奇蹟般的是,李湛當天竟然睡了一個好覺,等他再一次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的時候了。

李湛看著外面的日頭漸漸的西沉。,揉了揉自己的額角,最後就看到耶律晴藍此時正趴在床上。

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李湛。

李湛有些不解的看著耶律晴藍,疑惑的開口問道。

「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還是說朕的臉上有什麼東西?」

耶律晴藍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笑。

「陛下你還說你勞累太久了,想要好好的休息。」

「可是現在看看你,也沒有那麼認真的休息吧?」

剛剛在休息的時候,你這手還一直不老實,在臣妾的身上游移呢。

「現在陛下有精神了,要不要跟臣妾再試一試新的花樣呀?」

李湛撲哧一聲就笑出了聲,他看著耶律晴藍這一本正經的樣子,說實話實在是太招人稀罕了。

耶律晴藍的性格就是如此,內斂中又透露著一點奔放。

完全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性格,不過李湛看著外面的天色逐漸的沉了下來,他忽然想起了今日自己跟李雲錦的約定。

他搖了搖頭,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了,朕還有其他的事情,不過不得不說,愛妃你也確實是有了能力讓朕感到開心的。

今日朕的不高興,全部因為你而一掃而光。

耶律晴藍聽到了這話,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說實話她很少看到李湛這麼開懷大笑,以前她剛入宮的時候,李湛的情緒還隨著皇後娘娘的情緒而變化。

可是現如今的陛下,似乎很少像現在這般放肆的大笑起來了。

他的心中也不由得開心了不少,他連忙跪坐著從床上起來,隨後一雙白皙的腳輕輕的踩在地毯上。

她從一旁的架子上,拿過了李湛的衣服,輕柔的為李湛穿上了衣服。

「陛下我為你寬衣。」

李湛覺得,這是最近一段時間,他難得和諧的畫面了。

而李湛在耶律晴藍這裡穿戴整齊之後,就直接離開了耶律晴藍這裡。

而是前往了皇宮中的太液。

池子裡面的荷花已經開得一朵連著一朵,碧葉連天的,遠遠的看去煞是好看。

他跟著李雲錦來到這裡散步,呼吸著傍晚的新鮮空氣,實話實說這樣的抒情日子,實在是太快活了。

只不過現在世家門閥步步緊逼,就連陳訊那裡都在不停的逼他。

他沒有辦法,現在他整個人都是緊繃狀態的,他知道他沒有辦法放鬆自己的神經。

也沒有辦法放鬆自己的警惕。

只能在這忙碌的時間,偷得片刻的空閑。

他跟李雲錦兩個人坐在太液池旁的一個涼亭中,看著眼前的荷葉碧連天。

心中一陣的感慨萬千不過。

而他跟李雲錦兩個人聊的也算是愉快,他覺得李雲錦跟他的許多想法都是不謀而合的。

可以說是知己也不為過的。

離邊境千里之外的赤城,整個城池當中都進入了備戰的狀態,領兵的將領,在接到了李湛秘密遞過來的信件,都是大驚失色,臉色極為的難看。

他大聲的吼道。

快切斷赤城附近所有的官道,並且隔離晉陵,任何的車隊不能夠從這裡面經過。

我們要徹底的孤立晉陵。

也有副將此時心驚膽跳的看著眼前的主將,開口說道。

「將軍,我們不能這麼做呀,若是真的這麼做的話,我們勢必會迎來那些世家的報復。」

「更何況,如今的局勢不明,咱們,只不過是拿著那麼一點點的例銀,又不是朝廷的嫡系部隊。」

「又何必為了那麼一點點的錢為他們賣命以身犯險呢?」

「更何況現在朝廷跟世家,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您這麼做是不是太過於的冒險了?」

剛剛說話的那個主將,他的臉色鐵青,他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副將所說的話呢。

只不過現如今他也沒有任何的選擇。

「剛剛陛下拿來了了一個秘信,說是密信,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個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