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士以上級別的人了,全部都已經被殺完了。。
「現如今整個金水縣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現如今那些人都已經被分屍了,頭顱全部都被斬下來了。」
李湛點頭,只是淡淡的吩咐著。
「將這些人全部都運會汴京,朕倒要看看之後還有誰敢造反。」
李湛並沒有睜眼,而是繼續站在原地。
他的雙眸緊緊的閉上。
彷彿什麼事情都無法掀起他心中的波瀾。
金虎繼續開口道:「陛下剛剛暗衛傳來了消息,說是陳將軍已經被送出了這裡。」
「現在他已經安全了,不過若是陳將軍能夠挺過這三日,他就可以脫離生命危險了。」
「只不過陳將軍他的肩膀受傷了,恐怕以後是要多下病根兒的。」
李湛只是應了一聲。
並沒有其他特別的情緒。
所有人都有一些疑惑的看著李湛。
這一次的事情是陛下大獲全勝。
陛下怎麼看起來還是不開心了。
所有人都有些摸不準李湛的脾氣。
一旁的王嫣然更是心驚膽顫。
今日所發生的事情,一切都已經超過了她的想像。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門閥就如此的覆滅掉了。
門閥盤距在這一片土地已經有上千年了。
李湛只是用了一夜就讓門閥支離破碎。
更何況幾個世家的長老是像那麼的凄慘。
她能夠在這亂世當中保住自己的家族。
就已經花費了,所以就心緒了。
一些副將,臉上帶著笑。
「沒想到世家如此不堪一擊,這麼輕易的就被陛下給滅掉了。」
「等到這個事情傳遍天下,等到陛下將這些屍體給運回去之後,看看誰還敢跟陛下唱反調。」
李湛神情一直淡淡的。
他彷彿是在等什麼消息一般。
而此時前方的斥候回來並報。
「報陛下,在金水縣城外的後山上,我們抓獲了馮家的兩個後生。」
「他們本來是打算從這裡逃出去的,最終被我們的人給抓到了。」
李湛在聽到了這話之後,這才睜開了雙眼。
他的眸中帶著些許的凌厲。
他在等的就是這個消息。
「我等一共殲滅敵軍兩萬人馬,也已經抓到了逃跑的兩位直系後生了。」
「前方的將軍讓我們家那兩個後生給送過來,任由陛下處置。」
李湛的身上帶著凜冽的氣勢。
現如今世家,其他的幾個長老都已經死了。
他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後生呢?
他的手中還拿著長劍,那常見,還在滴著血。
因為時間過久,常見的上端鮮血已經乾涸。
那弒神的樣子,就連一旁的王嫣然都有些震撼。
她有些緊張的看著李湛。
很快就見幾個斥候,匆匆忙忙的過來。
他們坐在馬上,身後綁著一根長繩。
長繩的末端綁著兩個人。
他們的手都被緊緊的綁住。
蓬頭垢面的,就連髮絲都全部披散了下來。
他們就連衣服都被撕爛了。
他們被繩子牽著,踉踉蹌蹌的往這裡走了。
在看到李湛這樣子的時候,身體忍不住的瑟瑟發抖。
他的聲音帶著些許的顫抖。
「你到底想要如何?」
「今日你大張旗鼓地對我們世家痛下殺手,難道你就不怕天下人的指責嗎?」
李湛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眼睛帶著些許的冰冷,彷彿並沒有將這話放在心上。
他若是真的怕這天下人的指責。
恐怕今日也不會做出這些事情。
李湛冷漠的看著他們。
隨即冷然的開口說道。
「你覺得朕會怕天下人的指責嗎?」
「恐怕這天下人恨不得將你們挫骨揚灰了。」
「這些年來你們所作所為,你們到底是如何對待天下人的,難道不記得了嗎?」
「現如今竟然用了天下人來做擋箭牌?」
「真是好大的臉。」
那兩人見李湛不為所動,他們咬了咬牙,看著眼前的李湛。
臉上帶著些許的冷然。
他們就不相信李湛真的敢對他們做些什麼。
「小皇帝,難道你就真的不怕我們的殘餘部隊嗎?」
「你以為我們世家就這麼輸了嗎?」
李湛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
對於這些人的威脅,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只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今日就算是百萬雄師前來,他也未必將那些人放在心中。
今日他的怒火已經到達了一個頂值。
「你說的軍隊是林海天嗎?」
「還是朕身後的這個?」
說完之後李湛揮了揮手。
很快就有人拖著一具屍體走了過來。
所有人在看到那面目全非的屍體。
雖然屍體早就已經血肉模糊了。
可是他們還是可以依稀從這具屍體的穿著可以判斷出來。
這具屍體的身份。
他們睚眥欲裂,臉上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你竟然殺了季如風?」
「你怎麼敢的呀?」
李湛對於他們的反應並不在意。
自己身為帝王,只不過是殺一個人而已。
他有什麼不敢的?
他冷哼了一聲,看著眼前的人。
隨即淡淡的開口說道。
「門閥之禍,於朕而言早就是一塊心病了。」
「你們憑什麼覺得朕不敢呢?」
其實他們想到了季如風,總會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的。
可是卻沒有想到季如風竟然死的如此的輕巧。
這也就算了,而且還死的如此不體面。
更何況這個技術工,他可是有武功的。
都能被李湛這麼短的時間里殺掉。
若說他們心中不發出那都是假的。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李湛竟然會這麼狠。
完全不顧天下人的看法。
他們也知道,現如今只能強硬這點態度。
「你若是想要逼我們就範,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根本無法滅掉我們。」
「即使沒了我們,還有其他人。」
「你以為我們就能夠這麼輕易的就失敗了嗎?」
「小皇帝你實在是太小看我們了。」
李湛冷笑了一聲,看著眼前的人。
他到底有沒有小看他們,眼前的這些人又怎麼會懂呢?
自己苦心經贏了這麼久。
就是為了讓他們一擊致命。
他冷哼了一聲,看著眼前活了一輩子,風風光光的世家長老。
他知道這些人是不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