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商販這一嗓子吼出來。
周圍一些趕集的人群立刻就圍了過來。
市場上常有這樣的鬧劇。
客人明明都已經說好了要，最後反悔。
對於這樣的鬧劇，他們屢見不鮮。
而李湛知道小商販這麼做是想要用人群來給他們施加壓力。
他收起手中的紙扇，冷冷的看著小商販。
「你賣的是鮫珠吧？這可是傳說中的東西，大齊從未出現過的。」
「你這手中怎麼會有這等寶物呢？」
「更何況這位姑娘忽然不要了，也沒有什麼問題，只要沒有交錢反悔那便是合理的。」
「現如今你這是打算強買強賣嗎？」
「你可要想清楚了，強買強賣可是重罪。」
小商販在聽到了這話，身體也是一哆嗦。
一般而言，遇到這種年輕的公子，而且還穿得如此氣宇軒昂。
定然是富家公子。
這一類人是最注重臉面的。
只要自己一鬧，定然會乖乖的交錢，然後夾著尾巴離開的。
可是卻沒有想到，今日竟然會碰到了一個硬茬子。
想到了這裡，他緩和了一些語氣開口說道。
「我並不是強買強賣，剛剛都已經有一個客人說想要這枚鮫珠了。」
「但是這個姑娘非得說他要了，所以我這才將鮫珠賣給她。」
「現如今這個姑娘也陡然說不要了，那我這鮫珠怎麼辦？」
「她這是來砸我場子的嗎？」
「更何況我剛剛就已經給這個姑娘解釋過了，這一顆鮫珠是我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大齊也沒有哪一條規定說不允許賣鮫珠的吧？」
蔡如妍在聽到了這話，她也有些無措的低下了頭。
確實是剛剛她橫插過來說要這一枚鮫珠。
現在自己又要說這顆鮫珠不要了，確實是有些不太好。
更何況他也不明白陛下是好端端的，為什麼不讓他買這枚鮫珠？
難道這枚鮫珠是假的嗎？
李湛聽到了這話，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青年。
他用扇子指了指那個青年，繼續開口說道。
「這不，剛剛想要買這枚鮫珠的青年還在這裡。」
「現如今，我們確實是不要這枚鮫珠了。」
「你將東西賣給這個青年吧。」
小攤販一時之間有些啞口無言。
本來他設計出來就是為了找個冤大頭騙取一筆費用。
可是卻沒有想到，竟然被這臭小子兒給破壞了。
他的臉色極其的難看。
極其陰沉的開口說道：「你這是非要把我往絕路上逼是不是？」
「你小心一點，莫要逛著集市，逛著逛著卻胳膊少腿了。」
李湛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人敢威脅他。
他在聽到了這句威脅的時候，更是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看來大齊的律例還是沒有普及。」
「容得了你這樣的人在這裡放肆。」
「我也可以明確告訴你，以後你也不能夠再進入汴京了。」
「更別說在這裡招搖撞騙了。」
那小商販在聽到了這話之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彷彿並沒有將李湛的話給放在心上。
只是冷冷的開口說道。
「你以為你算是什麼東西啊？」
「老子想什麼時候進入汴京，就什麼時候進入汴京，你憑什麼管老子？」
李湛在聽到了這話之後，又看向了身後的人群。
很快就有人出來，一巴掌打在了那人的臉上。
小商販也沒有想到會有人忽然動手打他。
他緊緊的捂著自己，滿嘴是血的嘴巴。
看著脫落下來的兩顆門牙。
他的臉色極為的難看。
「你這臭小子竟然敢打我？」
「今日我跟你拼了。」
李湛並沒有理會身後那人的話。
而是拉著蔡如妍就離開了這裡。
他倒是不怕，剛剛那人的胡攪蠻纏。
只不過他知道，蔡如妍一個深閨女子。
總該在這鬧市區也是不合適的。
更何況今日這事情若是傳到了蔡太師的耳里。
他也知道，那老頑固的。
對家中的子女教育也是十分嚴苛的。
即使是今日這件事情過錯並不在蔡如妍身上。
恐怕那個老頑固也會責怪他這女兒的。
蔡如妍看著李湛，緊緊拉著自己的手腕。
她抬起頭來看向了李湛。
看著李湛這剛毅的臉頰。
他心中彷彿是有一頭小鹿一般亂撞。
而此時那小商販在看到李湛離開的背影。
他想要過去追。
今日本來都要將東西給賣出去了。
好不容易找來一頭肥羊。
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半路殺出來的男人破壞了他所有的計劃。
現如今還打了他一頓就要離開。
這裡的喧鬧引來了不遠處官府的人。
官差在看到這裡鬧劇的時候，蹙起眉頭開口詢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誰在這裡打架鬥毆？」
「都想要去吃牢飯了是不是？」
大齊對於集市的管理也是很嚴格的。
不讓任何人在集市裡打架鬥毆。
剛剛的那個小攤販在見到官差來了。
連忙開口說道：「大人你要為我做主呀。」
「小的好端端的在集市上擺攤做生意，可是卻沒有想到被一群人出來破壞了，現如今還打了小的。」
「那人現在已經逃跑了。」
「他還揚言讓我以後再也不能出現在汴京，也不讓我在這汴京里做生意了。」
而此時留下來的暗衛，在聽到了這話之後，微微的眯起了雙眸。
剛剛來的那些官差，在聽到了這話之後。
都看向了暗衛。
「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
暗衛聽到了這話，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一部分是真的，一部分也不是真的，我家公子確實是說讓他以後再也不能夠出現在汴里。」
「他也不可以在汴京里做生意。」
「打他確實也是事實。」
小商販在聽到了暗衛承認之後。
他更是興奮地看著前來的觀察。
「各位官老爺，你聽到了吧，你要為我做主呀。」
那些觀官差們在聽到了這話。
他們也知道，在這汴京里很少有人敢放這樣的狠話。
而且汴京本來就是權貴雲集的地方。
為了謹慎，他們還是開口問道。
「那你們家的公子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