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害怕打草驚蛇,所以黃岩整個過程沒有說第二句話,而且也沒有主動問及吳校尉和那個中年男人的事情。
時間很快就到了半夜。
快要到了約定的時間之後,黃岩和蔡凌黃岩一起來到了客棧的走廊裡面。
「那兩個人應該現在還在這裡,我們可以從樓頂進入他們房間。」
想要弄清楚這兩個人到底在做什麼勾當?那就要知道他接下來想要做什麼事情。
為了能夠成功聽到那些人的說辭,黃岩和蔡凌黃岩一起來到了客棧頂樓,本來他們打算從樓頂進入,可才剛剛快要到達客棧頂樓的地方,就聽到樓頂似乎是傳來一陣怪怪的聲音。
上面似乎是有人在說話!
聽到這種怪怪的聲音之後,黃岩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怎麼會有人?」
蔡凌和黃岩也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明明白天還沒有人在樓頂上,這麼大晚上的竟然還有人,難道是客棧裡面的住客嗎?
黃岩悄悄的在旁邊的門裡打開了一條縫隙,順著縫隙看過去之後,發現樓頂上不僅有一個人。
目光所及之處,大約站著四五個男人,這四五個男人身上全部都穿著黑色的制服,儼然是正在巡邏的樣子。
「看來吳校尉他們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了,我們來的太晚!」
黃岩看到面前的這些情況之後,忍不住緊緊皺了皺眉,的表情開始變得十分的難看。
怪不得吳校尉和那個中年男人能夠毫無防備的住到這個客棧裡面,看來他們早就已經在這個客棧裡面裝備好了東西。
「這些人應該都是過來保護吳校尉的,看來這個吳校尉和那個中年男人很有可能是薛延陀的人。」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本來還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看到這麼快就能調查到有關於薛延陀的人員之後,黃岩等人的心中又是興奮,又是緊張。
由於頂樓有人巡查,所以黃岩等人無法通過頂樓的方式進入其中。
三人悄悄從天台潛入樓頂。
李湛也知道他們不能夠繼續留在這裡了。
更何況該打聽到的消息,也都打聽到了。
而李湛不知道的是,他出現在薛延陀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此時抓捕李湛的事情迫在眉睫。
雖然林平之之前僥倖糊弄過關,不過他自己心裡也清楚,這件事情絕對耽誤不得。
為了能夠成功引誘李湛那邊的人,思考一番之後,林平之將自己的手下德福找了過來。
「德福啊!」林平之拍拍對方的肩膀:「你摸著良心想一想,自從你跟了我之後,我對你還挺不錯的吧?你家裡面的一家老小也一直都是我在照顧著吧!」
聽到這些話,德福心裡面顫抖了一下。
說出這句話來,恐怕又是要讓自己出去賣命的事情。
無奈之下,德福只能哭喪著臉:「生是大帥的人,死是大帥的鬼,不知大帥要讓我去做什麼?」
很好。
看來對方也沒有再給自己很多廢話的權利。
聽到這句話之後,此時此刻的林平之這才終於笑著拍了拍德福的肩膀。
「不錯,你小子挺有覺悟的。」
「你應該知道女皇裡面一直都想要抓住李湛的事了吧?現在我讓你去他們那邊散播個假消息,就說你們曾經有人見過李湛。」
李湛孤身一人,身邊並沒有帶什麼兵馬。
雖然現在並沒有弄清楚李湛身在何處,不過自己可以先下手為強。
「可是大齊那邊的人要是發現我的身份,那我豈不是就……」說完這句話之後,德福的臉都白了。
大齊的人和薛延陀的人向來不共戴天,如果對方真的發現了自己的身份的話,他們雙方之間肯定會因此而鬧得不可開交。
越是這個樣子,他們越覺得自己的心裡面無比的忐忑。
「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林平之沒有替德福著想:「只要你傳播完了消息之後,立馬回來就可以。」
德福硬著頭皮來到了大齊。
看著高高的城牆,好不容易才終於下定了決心之後,德福來到了其中一個正在鎮守營地的人的面前。
「我要見你們的領將!」
他直接張口就來:「我知道你們皇帝在什麼地方,而且你們皇帝也曾經被我所救,所以我要見到你們的領將。」
所有的大齊都在因為李湛的事情而憂心忡忡,現在突然來了一個知情人士,那名士兵聽到這句話之後,二話沒說,直接把德福帶到了無言等人面前。
「什麼?」聽說有人竟然已經知道了皇帝的下落,無言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你確定那個人曾經見過咱們陛下嗎?現在在什麼地方?還不趕緊的把那個人給我帶過來。」
在幾個人的簇擁之下,德福來到了無言的面前。
面對著對方激動的眼神,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我之前看到過一個人被官兵追殺,進入了沼澤地里。」
「當時,那位公子直接飛過了藻澤地,那位公子應該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人吧?」
聽著對方所描述出來的事情,好像確實是李湛會做的。
激動之餘,無言趕緊看向面前的德福:「你先慢慢跟我說,你知不知道那個人去了什麼地方?他身上有沒有受傷?他有沒有給你提及過什麼其他的事情?」
德福故意編了一大堆的謊話。
「我當時也沒有想到這個人武功那麼高,不過我知道他應該是往北狄國的方向走了,但現在具體在什麼方位,實在是不知道。」
這幾句話聽上去雲里霧裡的。
聽到對方只是模模糊糊地給出了一個大概之後,無言的心裡面突然有了一絲疑惑的感覺。
「我們這邊的行動一直都是保密的,你怎麼會知道我們正在找人?」
聽到這個問題,德福心裡面雖然慌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回過了神來,故意對著對方揮了揮手。
「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你們在找人?」
「雖然你們的行動是保密的,可是我們這些群眾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