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嗶哩小說 > 官場職場 > 蜀漢 >

第201章 微服私訪,長沙異動!

正文卷

第201章 微服私訪,長沙異動!

武陵城外十里處。

河邊的一處屋舍成排。

這應該是一個村落。

屋舍簡樸,但卻並不破落。

屋頂上鋪著厚重的積雪,白茫茫的一片,彷彿給房屋披上了一層潔白的外衣。炊煙從煙囪中裊裊升起,透露著家庭的溫暖氣息。

木質的門窗上掛著紅紙貼畫,點綴著節日的喜慶氛圍。

屋內的火爐旺盛地燃燒著,散發出溫暖的光和舒適的熱量。

屋內的擺設簡樸而整潔,此刻,一張木桌上擺放著一壺熱茶和幾個小菜,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劉禪身著一身貂裘,內有軟甲護體,此時便端坐在木桌側畔。

喝著熱茶,吃著小菜,也別有一番韻味在其間。

「老丈,這幾個月來,生活可還過得去?」

那老丈知曉劉禪乃是城中貴人,連忙說道:「比之前幾年,要好過多了,前幾年,江東貉子常來劫掠,那當真是連飯都吃不飽,我那可憐的孫兒,便是餓死在前年了。」

「現在一年收成,可夠一家過活?」

「秋收之後,官府並非收太多糧食,等來年春忙之後,我帶兒子去大湖獵魚,做些魚乾,應是夠一年用度了。」

武陵人以捕魚為業。

這邊的百姓,則是在農忙之後,去捕魚維持生計。

劉禪輕輕一笑,他看出了這老農的拘謹,說道:「我雖是貴人,但並非城中豪酋,而是從江陵來的,我是替漢中王太子辦事的。」

漢中王太子?

那老丈臉上露出激動之色。

「便是專為百姓說話的漢中王太子?」

劉禪輕輕一笑,說道:「正是。」

那老丈眼中露出精光,他說道:「我聽說了漢中王太子很多事情,聽聞有冤情的話,前去找尋漢中王太子,定然會幫你伸冤。」

在一邊,關銀屏撇了撇嘴,嘴裡小聲嘟囔著外人聽不到的話。

「還不是派人去宣傳的,這麼會『營銷』自己,指不定又要引來多少狐狸精呢!」

劉禪手肘頂了關銀屏一下,手掌在其渾厚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那當真是波濤洶湧。

「你!」

關銀屏此刻是書童打扮,當然.

這個青衣書童,胸肌有些浮誇。

關銀屏如今羞紅了臉,想要撲在劉禪身上報仇,卻顧忌外人,只得嘟著嘴,自己生悶氣。

「老丈難道有冤屈?」

老農搖了搖頭,說道:「我無冤屈,只是十里外有一座小山,山上有一夥山匪,他們不敢殺人,卻攔住小溪上的橋,偷偷收過橋費,經常到各家蹭吃蹭喝,上報給官府,卻也沒來管。」

吸溜~

劉禪將熱茶一飲而盡,笑著說道:「放心,今日之後,這伙山匪定然不會再作亂了。」

武陵郡山匪橫行。

不殺人的山匪,官府肯定是沒有餘力來管的。

說是山匪,不如說是潑皮混混。

「若有冤情,盡可去城中官署鳴鼓,自有人來處理。」

說完,劉禪拍拍屁股上的灰塵,緩緩起身離開。

出了小院之後,劉禪當即躍上西域寶馬。

「今日走了七八家,富農、中農、貧農、商人、賤籍,差不多都走了個遍了。」

身在府衙中,聽著下面人稟報過來的消息,畢竟不是第一手信息。

還是要偶爾出來,體會一下民間疾苦的。

「不想百姓竟還有過得如此凄慘的。」

為一口飽飯,將女兒、妻子送與別人褻玩。

更慘的是易子而食。

富人的生活大都相似,窮人的生活各有各的窮法。

孫尚香很是感慨。

她原本以為自己過得已經是夠慘的了。

孑然一身,無聊透頂。

但起碼她不必為三餐煩擾,過得還算是有尊嚴。

「這便是我來的意義。」

劉禪面色亦是沉重。

「將來,在我治下,不要有這樣的事情出現。」

這算是宏願了。

甚至耗費劉禪一生,都未必能夠完成。

但能不能完成,與要不要去完成,並不衝突。

孫尚香展顏一笑,她定定的看向劉禪,說道:「正是因為殿下常常能注意到尋常人都沒注意到的地方,才能百戰百勝罷?」

聽此言,關銀屏驕傲的把胸一挺,仰著頭說道:「那當然了,當日破樊城、新野之時,便是我與殿下去前線探查地形,才有之後的大勝,還有」

關銀屏算是一直跟著劉禪的。

劉禪屢次大勝,都是有提前量在的。

滔滔不絕的說了快一刻鐘,劉禪勒馬上前,賞了關銀屏一個爆栗,用手背颳了她的鼻子一下,沒好氣說道:「再說下去,天都要暗了,當心臨沅城進不去。」

進不去?

關銀屏吐了吐舌頭,小聲嘀咕著:「殿下你在外面,臨沅城就算是關了,也會打開來!」

孫尚香眼神發亮。

這才是精彩的人生啊!

她有些羨慕的看著關銀屏。

這不是她想要過的生活嗎?

刺激,有成就感,身邊還有值得託付的人。

可惜

她眼中一暗,之後只得是幽幽的吐出一口濁氣出來。

劉禪當沒看見孫尚香的表情,勒馬朝著臨沅城而去。

出了村莊,張苞、關興二人領著百餘人,跟在劉禪身側了。

當然

其實在劉禪進了村之後,裡面的情況就已經是被他們兩人控制住了。

只要一有歹人出現,他們在兩三個呼吸之間,就可到殿下身邊。

劉禪領著眾人,在鵝毛大雪中入城中。

府衙大堂。

「殿下,伱終於是回來了,有軍報。」

費禕上前,幫劉禪將身上的積雪拍下,連忙拉著劉禪的手,迎入大堂主位。

端坐在主位上,劉禪身側烤著火,身子頓時暖和起來了。

「可是辰陽度氏蠻夷已被平定?」

算算時間,該是取得成果的時候了。

此事他做了不少準備。

說是盛進、圖烏木二人給劉禪的投名狀,但其實,大局是他劉禪主持的,盛進、圖烏木,就是按著劉禪的命令行事罷了。

「這是其中一個軍報,另一個軍報,便是長沙郡有異動。」

長沙郡有異動?

劉禪慵懶的模樣消失殆盡,眼中的寒芒一閃而逝。

「呵呵。」

他冷笑一聲,說道:「難不成那長沙蠻夷,還敢來攻我不成?」

不知死活的東西。

是我劉公嗣太溫柔了,還是你長沙蠻叛逆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