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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戲弄周徹,天選漢人!

正文卷

一路遊覽,閬山的風景,劉禪也看了一個遍了。

半山腰上恰恰有一個不小的平台,平台邊上還有一塊不小的池子,池子上面汩汩的流著清泉,有人飲之,覺得甘甜無比,劉禪心情大好,便給這汪清泉取做甘露池。

「再往上,可有這大的空地?」

劉禪對著身側的賨人嚮導問道。

「啟稟殿下,再往上,沒有這麼大的空地了,峰頂的空地不小,但是上面沒有水源。」

呼呼呼~

秋風凜冽。

半山腰上便都能感受到秋意濃了,若是再往上,便不是來田獵了,而是來給風吹傻了。

「便在此處休息吧。」

劉禪領著女眷,以及東宮屬官一干臣僚,便在此處停駐下來了。

隨從奴僕當即打開帳篷,又從馬車上拿來了許多東西。

不僅有生活用品、床上用品、還有蠟燭、茶葉、棋子、棋盤和中藥還有筆墨紙硯、酒器、茶盞、斧子、鋤頭、刀子、油筒、夜壺.

這些東西五花八門,倒是讓劉禪狠狠的開了一下眼。

但是他心早已不在此處了。

「岳丈可要隨我入山田獵?」

張飛擺了擺手,說道:「我一個行將就木的老朽,你還要來折騰我?」

行將就木?

你?

劉禪沒好氣的打量了張飛全身,這傢伙年紀雖然大了,但依然壯碩如同牛犢一般,鬚髮雖然發白,但是面有紅光,顯然還有不少時日可活。

「殿下自去罷,倒是要小心山中可能有宵小之輩埋伏,孫策故事,不得不防。」

人家孫策就是被人陰死的。

這個教訓,劉禪自然知曉了。

不要前一腳剛玩完孫策的老婆,下一秒就步了孫策的後塵了。

孫伯符啊孫伯符,我幫你老婆排解寂寞,你可不要不感謝我,反而記恨我啊!

做人要講良心啊!

「孤自曉得,幼常,你隨我左右。」

聞言,馬謖當即行禮,說道:「諾!」

領著五十太子親騎,劉禪便朝著山間賓士而去。

山中早就被漢軍搜尋過一遍了,即便能藏人,也只能藏著一兩個人而已,劉禪帶著馬謖,身邊又有五十精銳,無有大礙。

在怕死這方面,沒有人能超過他劉公嗣的。

山林之中,茂密的枝葉和樹榦掩蓋了天空的陽光,只剩下偶爾透過葉間的光斑慢慢遊走。空氣涼爽濕潤,似乎連呼吸都帶著一絲清新的氣息,這讓人難以抗拒向上深入探索的興趣。

一路踏著鳥啼聲和蟲鳴聲,厚實的樹皮和多彩的森林花卉構成了這片浩瀚的綠色天地。

遠遠望去,可以看到群山之間迷霧慢慢逸散。

「咦?」

劉禪輕咦一聲,他倒是見到熟人了。

只見不遠處,身著勁服的周徹腰間綁了三隻大灰兔,一手握弓,一手握住箭尾,正專心致志的瞄準著遠處刨食的半人高的野山豬。

這隻野山豬快速地用鋒利的獠牙撕咬著樹榦。

它的身形半人高,滿身是污垢和泥土,從頭到蹄的棕黃色毛髮如重甲殼般堅韌。此刻這畜生一邊啃著樹皮,一邊時不時地抖動粗壯的鬃毛,顯得威武狂野。

劉禪看了看周徹手上的長弓,又看了看野山豬滿山的泥垢。

這箭矢要殺野山豬,怕是不夠啊!

「取強弩破甲箭過來。」

當即,有親衛給劉禪遞上了強弩以及三根破甲箭。

一般軍隊所用的弩,拉力是150-160斤,所以,箭不過兩錢,在50步以內,強勁有力,發射精準,但是,如果超過這個距離,則很難命中,而且力度下降,不能洞穿盔甲。

所以,古人云:強弩之末,不能穿魯縞。

劉禪手上的這支強弩,比之尋常要強一倍不止,百步之內,都有威力,但要威力最強,還是得在三十步內。

至於這破甲箭,乃是特製精鋼所制,專穿鐵甲的。

對付個區區野山豬,那自然是手到擒來的。

嗖~

在另外一邊,周徹瞄了一陣之後,鬆開了握住箭尾的手,只見一陣破空聲後,便響起野山豬惱怒的吼叫聲。

「嗷嗷嗷~」

野山豬抖動著身上的剛毛,擺動著尾巴,朝著周徹衝擊過去,周徹射出去的箭矢,只是掛在了這野山豬的泥垢之上,甚至沒有破防。

「果然穿透不了這野豬的皮毛。」

周徹吐了吐舌頭,看起來有些泄氣。

那野豬衝擊的速度飛快,但周徹絲毫不著急。

她背靠大樹,只需要須彌功夫,便能爬到樹上去,待我爬到樹上去,你能奈我何?

「姑娘莫怕~」

正當周徹準備爬樹的時候,在她背後,卻是傳來一聲大喝聲:

「孽畜,膽敢前來受死?」

劉禪雙手握強弩,雙腳緊緊的夾著馬背,朝著衝擊過來的野山豬射擊。

錚的一聲,像是裂帛之聲,劉禪手上強弩,便射出一支破甲箭。

然後劉禪雙手不停,很快又彎弓搭箭。

嗖~

嗖~

三支破甲箭,都朝著野山豬招呼過去。

嗷嗷嗷~

一劍射中豬肚,箭矢深入豬肚之中,整個箭尾都深入其中,不見蹤跡,而不似周徹射出的箭矢一般掛在野山豬鋼毛之上。

後面兩箭,一箭射中豬心,一箭射中豬肺,那野山豬奔殺一路,最後卻是直挺挺的倒在周徹腳下,一動也不動,流出猩紅的鮮血出來。

劉禪將強弩拋給身後的馬謖,後者很是識趣,對著左右說道:「去周遭看看,有沒有其他獵物。」

硬生生的給劉禪拉開了十幾米的空擋。

這個位置能看到劉禪,卻又聽不到劉禪的聲音,這個眼力勁,也是沒誰了。

三箭射死一隻成年野山豬,這強弩好生利害。

周徹望著馬謖手上的強弩。

「這強弩,好生厲害,以前怎麼沒見到漢軍使用過?」

劉禪輕笑一聲,說道:「這是科學院研製出來的強弩,現在已經是開始量產之中了,但因為材料昂貴,便也只打了幾千副而已。」

幾千副,還而已?

若是幾千副強弩一齊射擊,那不是遮天蔽日的箭雨?

不管是江東的大軍,還是魏國的步卒,恐怕都難以抵擋!

連野豬都能射透,這箭矢的威力,怕是連堅甲都能射穿罷?

科學院,這又是什麼機構?

「有這等利器,看來這天下,當真是要重歸大漢了。」

劉禪理所應當的說道:「天命在漢,而孤三興大漢,亦是義不容辭!」

看著一臉深思周徹,劉禪笑著說道:「你的戰馬呢?」

「跑丟了。」

其實是在不遠處系著的,但周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鬼使神差的說了這麼一句。

「那便上來吧。」

劉禪將手一伸,示意周徹上馬。

「這這不太好吧~」

周徹小臉一紅,看著劉禪的模樣,反倒是扭捏起來了。

陽光下,身騎高頭大馬上的劉禪,當真如同天人一般。

難怪母親會沉迷於他

正當周徹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卻是突然感覺到一隻大手將她的腰肢環住,然後用力一提,在她的一聲驚詫聲中,整個人飛了起來,竟是被劉禪硬生生的提到馬上去了。

感受真劉禪懷抱的溫熱,周徹頓時有些惱羞成怒起來了。

「你,你這是作甚,我沒打算上馬的。」

說著扭扭捏捏的,吵著要下馬。

上了我的戰馬,還能讓你下去?

劉禪哈哈一笑,當即對著懷中周徹喊道:「坐穩了。」

我要開車了。

哦不,是開始騎馬,策馬奔騰了。

「駕~」

劉禪拉著韁繩,身下的戰馬彷彿心有靈犀一般,撒丫子狂奔。

唏律律~

這戰馬在跑的時候,屁股顛得很高,這就苦了坐在馬上的劉禪與周徹兩人了。

當然

具體來說,是苦了周徹。

劉禪是痛並快樂著。

「殿下,你身上怎麼帶了一根匕首過來?」

上下翻飛,周徹只覺得屁股硌得慌。

而且,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小賊居然將他半抱起來。

「殿下,殿下,慢點,慢點。」

呼喝呼喝。

周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了。

她一手擒後,想要將那根匕首拿走,但觸及到那根匕首,卻是讓她驚叫一聲,面頰剎那間便粉紅一片。

這哪裡是什麼匕首,分明是某種見不得人的東西

周徹驕哼一聲,但人在馬上,卻是逃脫不得。

甚至那原本拉住韁繩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了。

「吁!!!」

劉禪當即拉住韁繩,讓戰馬停下來,看著半趴在自己身上,呼吸急促,如軟泥一般的周徹,劉禪微微一笑,忍不住在她嘴上啄了一口。

後者宛如驚弓之鳥,當即逃也似的從馬上一躍而下。

然後不知道是馬匹太高,還是身子太過無力了,從馬上一躍而下的周徹癱坐在地上。

劉禪見此,當然是從馬上抑鬱而下,將其攙扶起來。

「此處樹高林密,周圍無人窺見,不如我們.」

不如?

感受到劉禪眼中那如火焰般灼熱的熱情,周徹環視周圍,當即說道:「不行,這裡不絕對不行!」

「這裡不行?」

劉禪卻是聽到了其中的話外之音。

這裡不行的意思是,其他的地方可以了?

「那回去之後」

周徹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她趕忙說道:「回去也不行。」

劉禪鬆了松脖頸上的衣領,笑著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就在此處罷!」

說著,劉禪雙手將周徹提了起來,抱在懷中。

「不不要~」

中國人都是折中的,當你要在此處行歡好之事時,他不同意,那在府中就可以了。

「那便在府中。」

「不~」

周徹還想要做最後掙扎。

「放心,你母親和大姨不會知道的。」

她們只會在一旁偷偷的看。

後者身體依靠在劉禪身上,沒有回答。

這沒有回答,這不就是默認的意思了嗎?

劉禪臉上輕笑,說道:「那便好了,今日本是來田獵的,便先放過你罷。」

方才馬上震動非常,便是連劉禪心中的邪火也給引出來了。

好在他也是見過世面的,很快便將那股火給壓制下去了。

至於周徹,未經人事,表現得就有些不堪了。

不過,不知道是馬上『相處』之後還是如何,現在的周徹,倒不像是之前如帶刺玫瑰一般了,反而是變得有些小鳥依人的模樣。

嗖嗖嗖~

山林中田獵。

在打了幾隻野雞,野兔,最後射中了一隻麋鹿之後,劉禪便也結束了今日田獵。

今日田獵,本是放鬆身心的,現在這個目的,算是達成了一半了。

返回閬山半山腰上的平台之上,大小喬很是熱情的迎了上來。

「妾身拜見殿下。」

「都起來吧!」

劉禪一手一個,環抱住大小喬的腰肢,輕聲說道:「這些獵物,吩咐下去製成美味佳肴,我要宴請有功之臣!」

沒錯,此次出來田獵,劉禪還有收心的目的。

「諾!」

二喬當即領命,然後看著劉禪緩步走入主帳之中。

「徹兒?」

感受到周徹臉上的異樣之色,小喬像是明白了什麼一般,上前問道:「難道說,殿下.」

聞此言,周徹先是低下頭,然後猛然抬頭,說道:「什麼都沒有發生,阿娘不必擔心。」

什麼什麼都沒發生,還不用擔心.

周徹這種異於平日的表現,讓小喬心中微沉,似乎是坐實了心中的猜想。

終於,殿下還是對徹兒下手了.——

我是分割線-——

小喬與周徹的想法如何,劉禪現在可沒有空去知曉。

對於劉禪來說,每日處理各種事務,每天勾心鬥角,便已經是非常勞累了。

若是對女人這種事情上,都不能做到隨心所欲,那麼他來到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意義?

興復漢室,還於舊都。

苦哈哈的去興復漢室,為了這個目標,讓自己變成一個機器,甚至掏空身體,這可不是劉禪想要的。

對他來說,興復漢室是工作,而女人,則是生活。

此刻半山腰上的主帳之中,劉禪坐在主位之上,在他下首,董允、黃崇、霍弋、馬謖等人列坐其次。

除了東宮屬官之外,還有一些身著漢服的青年人。

這些人雖然身著漢服,但是皮膚黝黑,漢服穿在身上,也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

正是賨人衛中的骨幹上層。

也是被劉禪成功洗腦的賨人衛們。

其中賨人衛的副軍使羅忠,便在其中。

除了羅忠之外,還有其餘賨人校尉,龔漢,夕義等。

他們身上都流淌著七姓夷王的血脈,但都是身處於賨人底層之中,是劉禪對他們伸出了援助之手,讓他們進入講武堂,有了一層官方身份,再入賨人衛,一路開綠燈,最終登上顯貴之位。

他們的富貴,不是寄托在賨人部族身上的,他們的富貴,都是劉禪給的。

因此這些人對於劉禪來說,也更加忠誠。

甚至可以說,比有些漢人,對劉禪還要忠誠。

這種,便是皈依者狂熱,可以說,這些人,便是天選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