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萬物生長與催命術
……
精神之種是馬修進入生命領域後所得到的一個新能力。
這個能力能夠讓馬修在符合條件的目標中植入自己的精神烙印，進而完全控制對方。
以他目前的精神力水平。
最多可以分化出兩個精神烙印。
換言之。
他可以同時擁有兩個分身。
馬修對於神鳳之卵其實還是有一些特殊的敬畏的。
相比於其他單位。
他不是那麼渴望去寄生一顆神鳳的蛋。
轉化為游蟲形態的精神烙印在神鳳之卵內部的行徑變得更加通暢了！
「果然，這些老傢伙的手段都是有說法的。」
哪怕馬修只是模仿了一個外形，也大大提升了寄生的效率。
馬修稍稍鬆了一口氣。
馬修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這顆蛋已經徹底死亡，其內不含任何靈魂痕迹，甚至連靈性的成分都沒有。
馬修分出一縷精神烙印，而後隔空投向了神鳳之卵中。
很快。
但從要素層的角度來看。
這顆神鳳之卵中並沒有小鳳凰的雛形，甚至連胚芽都沒有誕生，他想要寄生就只能化生成蛋。
他必須找到合適的寄生點才行！
灰湖裡激烈的狀態增加了馬修寄生的難度，他額外花費了十幾秒，才將自己的精神力完全送了進去。
在此之前。
「一點靈性也沒有？這又怎麼寄生？」
「一旦選擇寄生，我必須儘快把鳳凰蛋從灰湖裡提取出來，不然日夜受灰燼之力的侵襲，我本人受到虛空血統侵蝕的速度也可能會變快。」
他便操控著游蟲逛遍了神鳳之卵的每一個角落。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際。
這一舉動給馬修增加了不少的寄生成功率。
一陣暴戾的吼聲在馬修耳邊響起！
被包裹在核心的烙印也會很快分崩離析。
「呼……」
然後便決定抓住這個機會！
當下。
精神烙印其實就是一團遊離於靈魂之外的精神力。
給人一種要把自己耳膜撕裂的衝擊感！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那聲音尖銳而粗暴。
伴隨著這個過程。
他發現寄生這顆鳳凰蛋似乎也沒有自己第一時間想像中的那麼美好！
情況不算太壞。
「直接粘在這些蛋黃上嗎？」
因此他只是猶豫了一下。
馬修失去了對精神遊蟲的控制。
而一旦外圍的精神力消耗完了。
「可萬一把鳳凰蛋拿出來了，又勢必會打破天龍與封印之間的平衡……」
這種離體的精神力因為缺乏本體的滋養，很容易消耗殆盡。
緊接著，他在腦海中模仿瓦斯諾夫的精神蠕蟲，將那一團精神烙印也轉化成一隻游蟲的樣子。
天大的奇蹟都未必能使其死而復生。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
「這麼乾的話，就算最終我能寄生成功，也只是獲得了一顆鳳凰蛋作為化身，未必能夠變成真正的鳳凰……」
馬修在分離和操控的時候非常小心。
馬修突然有些牙疼。
這一瞬間。
馬修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
他頭疼了足足三四秒，眼前變得一片暗紅，鼻子下面和耳道里都能感受到有液體在晃動，嘴巴里也是一陣腥舔！
馬修又驚又怒的望著灰湖中央——
那是天龍之魂的怒吼！
「我要撕裂大地，我要撕碎天空，我要讓海洋懸掛於星空之上，我要讓你們這些可恥的禁錮者品嘗萬古不息的火焰與憤怒！」
天龍的怒吼聲猶在馬修耳邊回蕩。
他的太陽穴生疼的厲害！
也虧得他現在精神力強大，韌性也不低，很快就緩過了勁來。
「天龍之魂變得越來越暴躁了……」
馬修望著灰湖中的翻江倒海，冷靜的用手帕擦拭著鼻血。
灰湖底下的這一段天龍之魂給人的印象是最糟糕的。
相比於這位暴躁狂。
均流島底下的天龍之魂就要溫和的很多。
那兩段天龍之魂甚至還會表達自己的感謝。
不像這一位。
給人的感覺就是一頭毫無理智的凶獸！
「是均衡使者和儀式場的原因嗎？」
馬修想起了大龍湖、均流島還有遍布其間的儀式場。
他之前便意識到當年的均衡使者布下那座儀式場是想化解點什麼。
現在來看。
對方化解的極有可能就是天龍之魂的凶戾！
兩處龍魂截然不同的表現足以說明那位均衡使者的功勞。
他利用地形、地勢與歲月的力量成功的化解了兩段龍魂的暴脾氣。
這一點顯然是殊為難得。
「不知道他究竟用了多少時間？」
「如果我去均流島上學習一下，是否也能在翠玉蒼庭布下類似的儀式場？」
馬修想了想。
覺得這事兒很難辦。
他的均衡使者等級很低，還是個兼職，肯定比不上前人技藝高超。
而且均流島上的天龍之魂當時還在沉睡。
灰湖底下的龍魂已經蘇醒了。
肯定沒有那麼好糊弄了。
但不管怎麼樣，馬修都打算嘗試一下。
畢竟鳳凰蛋還是有一定的價值的。
萬一真的能孵化呢？
馬修憑空多了一具鳳凰化身，肯定是大賺。
即便始終是顆蛋。
馬修最多浪費一點精神烙印。
沒有什麼額外的成本。
更何況鳳凰蛋如果足夠硬的話也能拿來砸人呢！
想到就做。
馬修趁著天龍之魂休息的當口，再次集中專註，重新與鳳凰蛋里的精神烙印建立了聯絡。
這一次他相當果斷。
直接將精神烙印均勻地撒在了蛋黃里。
一整團的烙印化為絲絲縷縷。
緩慢的開始融入蛋黃附帶的那些已經失去靈性的生命物質中。
這涉及到一個靈性的激活的過程。
馬修看了一下。
寄生成功率還是挺高的。
只要自己能夠按時補充靈性就行了。
換成旁人這可能會是個問題。
但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亡靈天災在馬修手裡最不缺的就是各式各樣的靈性！
如果堆疊靈性就能孵化出一頭鳳凰。
那麼馬修現在就可以開始考慮該用怎樣的姿態完成第一次分身的飛翔了！
做完這一切。
馬修這才將注意力轉回現實。
此刻。
他的面前站著一男一女兩名法師。
二人都是異常緊張的望著自己。
男法師是馬修先前招募的野法師亨利，如今是他的助手。
馬修看了亨利一眼。
後者微微低頭，表情有些唯唯諾諾。
馬修沒有什麼反應，心中卻有些失望。
在他看來。
亨利明明是一個五階法師，但氣場卻不如旁邊的三階女法師。
或許是野法師+死靈法師的出身讓他在面臨聯盟法師的時候總是不自覺的弱上三分。
馬修給了他很多機會。
但他似乎並沒有把握這些機會的意願和能力。
馬修覺得亨利還是適合干類似於研究員的崗位，或者維護一個固定的項目。
他的專業素養沒有問題。
只是人際交往和管理方面全是漏洞。
相比起來。
旁邊那個金髮碧眼、身材火爆的女法師就要優秀的多。
她是之前和馬修有過幾次合作的前法師學徒萊斯莉。
如今萊斯莉已經順利從學院畢業，科班出身的法師學徒的畢業要求是8級，萊斯莉顯然要比這個標準出色的多。
馬修依稀記得之前給對方發邀請函的時候，這名女法師便已經11級了。
而在營地里再次相遇的時候。
馬修注意到萊斯莉居然已經12級了。
她把馬修分配給她的管理工作幹得極好，而且已經開始準備後續的進階了。
這讓馬修忍不住對她另眼相看。
馬修知道。
科班出身的法師學徒在順利畢業以後的升級速度會很快。
這是因為魔法學院會給他們打下很好的基礎，為了打基礎，他們甚至會在一定程度上約束他們的升級速度。
經常會有一名學徒畢業的時候還是8~9級，兩三年後已經是15~16級的現象。
這種現象在野法師看來幾乎是不可思議的。
但他們往往忽略了厚積薄發的作用以及科班法師本身天賦更佳等特點。
萊斯莉就是一個非常典型的例子。
法師營地里目前有很多學徒都和她很相似。
他們有的快畢業了，有的剛剛畢業，都正處於人生的高速發展期。
馬修對於他們的未來很看好。
他也意識到這群人可能會在未來成為自己的助力。
所以這些日子馬修在營地里也沒少和學徒們接觸。
如今的馬修聲名在外。
別說學徒們了，就算是那些正式法師也是相當熱情地過來和馬修打交道。
這段時間下來。
馬修認識了許多熟面孔。
他打算在結束亡者之痕項目後，要儘快從中挑選一些成員，給他們安排一些其他項目。
這一過程既是考驗也是拉攏。
除了不死者以外。
馬修也是時候該組建一些自己的法師班底了。
羅南的大本營在寶石海灣。
那麼滾石城的法師區總要有人來填補空白的不是？
「馬修大人？您沒事吧？」
萊斯莉有些擔憂的望著馬修臉上的血跡，她早早地變出了一杯菊花茶在旁邊等候。
至於亨利。
他還在發愣。
馬修心中暗暗搖頭，表面上卻很淡定：
「我沒事。」
萊斯莉望著劇烈沸騰的灰湖問道：
「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一聲咆哮，但並不清晰。」
「不過沸騰的烈度好像越來越高了，不知道您先前的計畫？」
馬修語氣平和的回答道：
「先不炸了。」
「我在尋求其他方案。」
開玩笑。
之前不知道是天龍之魂和虛空主宰在鬥法，所以他打算直接炸了事。
現在知曉了內情。
給馬修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干。
「那我們該怎麼辦？」
萊斯莉見馬修沒有喝茶的意思，便又殷勤地從旁邊的地上抱起來兩袋冷菱石。
這些動作襯得她的身材更為惹眼。
就連馬修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怎麼了？」
萊斯莉毫不生氣，反而笑呵呵的望著馬修。
「以後少出營地，就算要離開營地也記得穿寬鬆的法師袍。」
馬修嚴肅地叮囑道：
「你這樣的，很容易招女性木精靈的嫉恨。」
萊斯莉微微一呆。
這時旁邊的亨利終於反應過來了，他咬牙切齒的瞪著萊斯莉的胸口——
那兩袋冷菱石分明是他提過來的！
他上前一步問道：
「馬修大人，按照目前的烈度，我們先前準備的緩解材料可能不足……」
馬修平淡的說：
「那就加大劑量！」
亨利面帶一絲難色：
「可以是可以，但那樣子成本就會上升很多。」
馬修抬了抬眼：
「記得把每一筆開支都記下來，羅列成賬單合併採購憑據一起給翠玉蒼庭送過去。」
「這筆賬要記在他們頭上。」
「嗯，不要送到已經癱瘓的柳葉機關門口，送給貝安娜就行。」
說完這句。
他發現萊斯莉和亨利都異常殷切的望著自己。
馬修的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遊移。
「這件事就拜託你了，萊斯莉女士。」
在亨利滿是失望的目光中。
馬修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
萊斯莉辦事雷厲風行。
當天晚上，馬修就收到了她從貝安娜那裡拿到的款項。
這從側面也反映出泰拉斯特的確無聲無息地就拿下了翠玉蒼庭的行政權力。
而貝安娜也在他的扶持下成為了明面上最具權勢的人。
所有精靈都知道。
她代表著泰拉斯特的意志。
倘若精靈之神真的復活了。
那麼她就是當之無愧的聖女。
馬修本以為「讓一個人類來當精靈的聖女」多少會引起一些風波。
但事實證明。
就是一點風波都沒有。
泰拉斯特簡直看透了自己的同胞們。
這讓馬修對泰拉斯特的手段也變得更加敬畏——
精靈老頭文武雙全。
絕對不能與之為敵！
而自從第一批被放逐者進入秘光叢林後。
原本無人問津的神木之谷變得熙熙攘攘，每天都會有很多木精靈來此朝聖，其中包括了很多先前的逃難者。
翠玉蒼庭的局勢徹底穩定了下來。
貝安娜保持著每三天露一次面，每次送800~1000個被放逐者進入秘光叢林的頻率。
其他時間。
她都隱藏在精靈們的視線之外。
貝安娜尚且如此。
徹底神隱的泰拉斯特在精靈們心中的形象就變得更加高大上了。
人們已經記不清他上次出現是什麼時候了。
神木之谷里的信仰氣息越來越濃。
到了後來。
每天都有年輕的精靈男女們在山谷里載歌載舞。
他們似乎已經忘卻了「血色五月」的腥風血雨，沉浸在信仰復甦的美好氛圍之中。
零星的反對之聲被淹沒在了偌大的翠玉蒼庭之中。
就連先前最堅定反對的泰拉妮和艾嵐都不再出現了。
馬修估摸著前者是天天被貝安娜催眠到呼呼大睡，而後者應該已經開始準備全力晉陞傳奇了。
這種歌舞昇平的環境對馬修來說當然是最好的。
連帶著阿兵也跟著受益——
這小子天天蹲在一堆太古美神的真跡里欣賞美學。
他在美學領域的踐行已經進入了最關鍵的狀態。
馬修估計。
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掌握藝術與美的領域，而後累積到足夠的踐行點數，憑藉「陰影」、「殺戮」以及「藝術與美」晉陞傳奇！
對於不死者這種先天不足的單位。
能晉陞傳奇就已經是個奇蹟了。
更別提阿兵身上的領域並不少。
馬修已經開始期待阿兵晉陞傳奇之後的變化了！
而他自己也沒有虛度光陰。
除了日常事務以及亡者之痕的維護以為。
馬修終於找機會開啟了第一次的「法術升能訓練」。
法術升能訓練是在進入五階之後，每提升一級才有一次的機會。
通過這種訓練。
能夠將原本位階較低的法術訓練成高位階法術。
而在此之前。
馬修也對自己所掌握的低階法術進行了一輪篩選。
他制定了兩個標準——
第一，後續有進階法術的直接排除，直接學進階法術就行了，不需要專門升能，這方面的例子是「惡意變形術/群體惡意變形術」。
第二，實用為主，使用頻率越高的排在越前面。
最終。
他選擇升能的第一個法術是德魯伊的招牌法術——
「快速生長」！
啟動法術升能訓練以後的感覺很是奇妙。
馬修能感知到自己的身體臨時向以太位面開放了一個雙向通道。
這使得他完全暴露在了以太位面面前，存在被以太化的風險。
同時他也獲得了一件旁人看不到的銀色披風。
……
「以太披風：當以太披風存續期間，伱可以對目標法術實現突破人體施法次數限制的高頻使用。
當前目標法術：快速生長。
每日可用次數：120次。
警告：你對自己使用了寶物「急速寶石」，你打破了人體更多的桎梏！
每日可用次數提升至240次！」
……
法術升能訓練的機制其實和科林煙葉很相似。
都能打破人體用來自我保護的血脈限制。
但不同的是。
法術升能訓練打破的桎梏是固定指向某個法術的，法師與以太位面形成的通道豁口也較小，雖然也存在著以太化的風險，但要比服用科林煙葉上癮低得多。
但馬修考慮到快速生長只是個戲法，想要提升到他想要的五階需要更多的訓練次數，於是乾脆用了之前從聯盟叛徒斯班瑟手裡得到的「急速寶石」。
以他目前的精神力和手中儲備的神性，應當可以抵消向以太位面釋放更多敞口所帶來的風險。
籌備完畢以後，馬修直接開干。
和快速生長這個法術相匹配的訓練當然就是種樹了！
剛好防護傘計畫2.0的種樹效率遠遠不如死亡教土的普及效率，馬修便打算親自帶隊提提進度——
指望那群德魯伊高效的完成任務是不可能的。
德魯伊本來就是一種天性散漫的存在。
他們或許熱衷於植樹造林。
但你很難逼迫他們像完成任務一樣每天上班打卡，像個機器人一樣瘋狂種樹。
這是不可能的。
馬修幾次去防護在周邊巡查，發現大多數德魯伊要麼在調情，要麼在聊天，要麼乾脆就是一邊調情一邊聊天——還是三五成群的狀態。
他們的確也種了不少樹。
但和馬修的要求相去甚遠。
因此在馬修開始動工之後。
大地結社的年輕德魯伊們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來自墓園的震撼！
馬修特意從苦力之母那裡招來一批挖坑的熟練工。
他把這一批苦力殭屍編入一本獨立的點名冊中，讓他們日以繼夜的在先前規劃的延伸帶外層挖坑。
而馬修本人則是親自負責種樹和快速生長等工作。
至於中間費力氣的填埋。
則由聖橡樹種子里的自然之魂們代禱，這些自然之魂在馬修提供的避難所里躺了這麼久，也該是時候出來活動活動筋骨了。
而那些年輕的德魯伊。
馬修對他們的唯一要求就是儘可能催熟更多的種子。
這對德魯伊來說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更何況就算他們趕不上進度。
馬修也有月朧林地的艾拉以及其他自然之魂幫忙。
總而言之。
馬修第一天就展現出了在極度成熟的團隊協作之下的造林效率。
亡者之痕東起寶石海灣、途經翠玉蒼庭、吸入滾石鎮境內。
沿途一共有34個突出段。
馬修先前就做好了規劃。
第一天下來。
他一個人就覆蓋掉了6個突出段，也就是造出了六片樹林！
而且這一次。
馬修並沒有較為單一的選擇橡樹或者松樹。
只要是環境適合的樹木。
馬修來者不拒！
很快的。
他就以令德魯伊們瞠目結舌的速度種出了橡樹林、松樹林、樟樹林、桃樹林、柳樹林……
馬修勞作的身影就像是遠古時期農業之神的恩澤。
他路過的地方。
過了一夜便會出現一座座鬱郁蒼蒼的樹林。
在馬修的帶動下。
原本習慣划水的德魯伊們也突然卯足了勁兒開幹了。
他們擰成一股繩，隱隱有和馬修較量的意思。
馬修對此毫不介意。
他巴不得德魯伊們個個都能上緊發條，全力給自己打工。
就這樣。
這種熱火朝天的造林熱潮持續到了六月下旬。
馬修差不多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將34個延伸段的突觸都包裹了起來。
這意味著34座樹林，合計將近四千棵參天大樹！
而其中有2000多棵樹是馬修自己種的。
剩下來的則是那十幾個德魯伊聯手貢獻的成果。
最終。
馬修趕在以太披風消失之前完成了法術訓練，同時也剛好在盛夏來臨之前將防護傘計畫的樹林部分輕鬆搞定！
行走在一片散布著草木芬芳的樟樹林里。
馬修默默的感受著自己掌握的法術的變化。
經過兩千多次的練習。
快速生長這個法術得到了質的變化！
它如願以償的成為了馬修心目中的五階法術！
……
「萬物生長（原快速生長）：在每日的黎明時分，你可以一次性對一公頃土地上的所有植物實施快速生長的效果。
特別的。
每當你使用萬物生長催生出一片樹林時，這片樹林便有一定幾率隨機誕生以下三種特質——
1.光之妖精（會有大量的光之妖精在此定居繁衍，並尊你為主）
2.明月之泉（你的林子里會出現一汪在月光下熠熠生輝的池水，這座池水會為你的林子注入更多的生機，飲用池水可以緩慢的恢複法力）
3.友善動物（會有很多友善而強大的動物被這些樹林吸引而來，它們往往具備成為自然之魂的潛力）
此外。
你可以對不死者或者負能量單位使用萬物生長。
後者將面臨類似「神術：神聖懲戒」的效果！
每日可用十次。」
……
法術升能訓練大獲成功是一件很值得慶賀的事情。
馬修因此而有了經驗。
他已經向白銀議會提交了進入奧術古堡的申請，在那裡，他可以儘可能多的將自己掌握的低級法術晉陞成高階法術。
這一次的經驗將派上很大的用場。
而更讓馬修感到驚喜的是。
這一次突如其來的大規模造林行動居然讓他輕輕鬆鬆就邁入了死亡這一領域！
當然。
和亡靈天災所帶來的在生命領域狂飆猛進不同。
馬修這次在死亡領域中僅僅達到了初步探索的程度。
因此。
他只掌握了一個領域能力。
……
「催命術：你的即死判定概率提高一成。」
……
這是一個相當實用的能力。
死靈法師的作戰手段無外乎召喚小弟、負能量減益以及拼一槍即死概率。
即死判定的雞肋特性讓死靈法師在單挑的時候會面臨很被動的局面。
馬修本來就修鍊了索命之咒這種可以提高即死判定的法術。
如今又加上催命術。
他的即死判定要比常人高出一大截。
在關鍵時刻說不定就能派上用場。
「我現在已經順利的進入了生命與死亡領域。」
「這二者也是一對尖銳對立但可以協調的領域。」
「我可以公式化的完成均衡契約——只要在橡樹和不死者的均衡契約上修改一點就行了。」
「在我先前的計畫中，對各大領域的定義里，接下來就面臨最後一個階段了，那就是自然與不死。」
「我將生命納入自然，又將不死拔高到死亡之上，只要能順利進入這兩個領域，完成概念的定義以及均衡契約的書寫，我的傳奇之道基本上就大成了。」
「成為傳奇也是水到渠成……」
在回營地的路上。
馬修思考了很多後續的事情。
營地里很安靜。
法師們都很聽話，基本上都在自己的房間里嗨，極少出去惹事。
馬修對此很滿意。
他很喜歡這種寧靜的氛圍。
然而就當他哼著小曲兒來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時。
卻發現了一個苗條的身影。
「泰拉妮？」
馬修有些意外的望著對方。
他很少見泰拉妮沒穿盔甲或者男裝的樣子。
更別說是一身睡衣了！
與此同時。
馬修注意到這位逐風者少將軍的眼角通紅，眼袋腫的厲害，顯然是剛剛哭過一回。
「發生什麼事了？」
馬修上前一步。
泰拉妮咬了咬嘴唇，她側過腦袋，對著馬修的房門，聲音沙啞而輕微：
「進去說話。」
馬修點點頭。
可就在這個時候。
營地門口匆匆進來一個人類的身影。
馬修回頭一看。
赫然是穿著一身灰色修女長袍、臉上蒙著面紗的貝安娜！
貝安娜一看到泰拉妮便急急的沖了過來。
她的臉上到處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總算找到你了。」
「跟我回去吧。」
「該睡覺了，妮妮……」
說話間。
她的手上又多了那個夢魘吊墜，臉上也浮出極為甜美的笑容。
泰拉妮看到那個吊墜，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別、別、別……」
她竭盡全力抓住馬修的雙手，白皙的手背上的青筋幾乎都要跳出來了：
「救救我！」
泰拉妮無助又很克制的在馬修耳邊壓低了聲音：
「她想殺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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