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吃點不?

第二卷 地宮驚情

「你瘋了么,哥哥!」宮少司大大的貓眼裡都是冷冽。

宮少宸雙手環胸,冷眼看著那正繼續將火藥埋入正在冒煙地面的數名黑衣人,並不搭理宮少司。

黑衣人將東西全部埋入之後,上前恭敬地對著宮少宸抱拳:「少主,一切都準備就緒。」

宮少宸譏誚地挑起眉,丹鳳眸里一片冰涼:「很好,準備點火。」

「哥哥,你已經炸過一次了,再炸一次,若是地宮塌陷了怎麼辦?」宮少司迅速地上前,一把拉住了宮少宸的胳膊,咬著牙道。

他在對方譏誚的目光下,還是鬆開了手,神色冷沉地道:「我們的目的是唐墨天那老鬼手上的藏海圖,還有親王殿下的那份,雖然已經在我們手裡,但是這藏海圖若是少一塊便是沒有用處的!」

宮少宸終於側了臉,似笑非笑地看他:「那你是真的擔心這地宮塌了壓死的那老鬼,還是擔心傷到楚瑜?」

「你呢,你就不但心,哥哥,求而不得,因愛生恨,你那嫉妒的嘴臉可是很難看呢。」宮少司彎起大大的貓眼,笑眯眯地道。

宮少宸頓了頓,竟然也不惱,只淡漠地道:「唐門地宮深闊複雜,歷時數百年而成,我們籌謀許久,好容易拿到了地圖,但是裡面機關重重,唐老鬼要毀約,他躲在裡面,只有圖我們也打不開所有的機關……」

他輕哼了一聲,丹鳳眸子里閃過冰涼的冷光:「但是咱們卻可以根據圖看出這地宮哪裡是最脆弱的,最脆弱這一處,正是這些溫泉流涌之處,根本無法搭建任何機關,全都是硫磺之味,多炸幾次,整個地宮的結構就會被強行改變,唐老鬼,必得現身交出藏海圖。」

宮少司微微睜大了眼:「若是小姐姐被關在某些地方,出不來怎麼辦!」

宮少宸抬手輕拍了拍他的臉,鳳眸暗沉:「她身邊不是有琴三爺么?」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冰冷譏誚,似二月寒風。

宮少司一愣:「但若是地宮結構改變,機關毀壞,就算是琴三爺也未必……」

他話音未落,就被宮少宸直接捏住了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讓宮少司以為他要捏碎自己的下巴,疼得他淚水都出來了:「唔……」

「職責所在,關心你該關心的事,不要操心你不該操心的事,那個男人想要我的命,若是他能死在這裡也是最好不過了。」宮少宸笑得清淺風流。

宮少司握住他的手,只冷冷地看著他,譏誚地笑了起來:「所以呢,你打算連小姐姐都一起犧牲,她是你拜了堂的妻!」

宮少宸手上的力道愈發大,眼底的笑幾乎瞬間消失,眼底殺意陡現,陰沉地睨著他:「宮少司,如果不是你利用唐家的蠢貨打開那機關,她已經是我的人了,本公子暫時懶得懲治你這個賤貨,你還敢再蹬鼻子上臉?」

「你……」宮少司想要說什麼。

宮少宸卻忽然笑了起來,竟鬆開了捏住他下巴的手:「好了,乖,我自有我的打算,我可愛的小女郎是滑不溜手的一尾小魚,要逼她出來,也不容易。」

說罷,他鬆開了手,冷笑一聲,抬手示意其他人繼續動作。

「準備,炸。」

長刀出鞘,破水而入,攪動一池春露,漣漪無邊。

黑暗裡,最熾烈的刀與最柔軟的鞘融合,抵死纏綿。

意亂情迷里,她喜歡看他在自己生澀的動作下,漂亮清冷的妙目里染上濃郁霧氣的失神模樣,竟那般靡麗漂亮,靡麗到……兇猛。

「啊!」當然她自己也並不好過,痛楚來臨時,彼此都不好受。

他抱著她纖細的腰肢,輕喚她,聲音溫柔而潮濕,卻難掩裡面的恣意與侵略性,沙啞而性感:「小姑姑,你咬死我了。」

「閉嘴。」她哆嗦著,羞澀著,緊摟著他脖子,咬緊了自己的粉潤的嘴唇,只覺得自己彷彿瞬時掉入大海中,被撕裂碾壓成無數碎片,被蹂躪摧殘成一片片零落的花瓣!

波瀾詭譎,風浪兇猛,一如眼前的美人兇猛。

「小姑姑,小姑姑……」

「嗯……?」

「再用力咬我,用力!」

「嗚……你去死,小畜生!」楚瑜哭得不能自已。

她討厭兇猛的美人!尤其某人的某處尺寸雖然早知非人,但親身體驗之後才知道竟這般禽獸!

……

風停了,雨消。

楚瑜四肢攤開,只覺得她比大病了一回更難受,連動都不能動,但體內的某種餘韻激蕩的暢快卻讓她覺得——

嗯,她有點明白為什麼後世有人用鴉片罌粟來比喻這種情事的快|感。

一邊的人懶洋洋地撐著臉,手還沒有離開她的細腰和柔軟小腹,有一下,每一下地輕撩撥著,按著,那上面全是他留下的痕迹,指印與點點斑駁痕迹。

「魚,你咬人挺疼的。」他輕笑著,饜足地看著她。

「走開!」楚瑜閉眼翻個身,懶得理會他那似笑非笑的金眸,不過片刻間,他眸光里欲色未褪,卻已經是一副可以坐廟堂里接受朝拜的仙氣飄飄的清冷樣,精神奕奕,誰能知道這仙兒折騰起人來,竟是個禽獸樣子。

她真是瘋了,才要教他來磋磨自己,一次次地折騰。

琴笙見她不搭理自己,只是一身粉|嫩滑膩的肌膚還泛出紅來,尤其上面。

他便微微壓低了身子,在她耳邊溫柔地淡道:「再用你另外的小嘴兒咬一回,小姑姑,我讓你出氣。」

楚瑜臉色瞬間就變了,趕緊伸手撐住他的肩頭,咬牙切齒地道:「你想弄死我么?」

出氣?她要沒氣了!

「嗯。」琴笙溫文爾雅地微笑,伸手去抓她的腳踝。

楚瑜獃滯,她是沒有想到他竟然答應得那麼乾脆。

真,禽獸!

楚瑜惱恨死抓住他肩膀,但大眼一轉,眼裡是已經有了可憐兮兮的淚光:「我疼,我餓,笙兒。」

琴笙挑眉,眼裡閃過一絲幽幽涼色,直接不用拒絕地抓起兩隻細白腳踝掰開放肩上,低頭仔細查看。

「嗯,歇一會兒罷。」他有些淡淡地道,輕哼一聲,抬手慢條斯理地取了原先包紮的帕子在邊上的溫泉里洗乾淨,溫柔地替她擦拭起來。

確實是花葉零落,草木凄涼,東倒西歪,一副慘烈模樣,雖然看得讓人更想再去蹂躪一番。

琴笙眯起眸子,照料她的動作愈發地……詭異。

楚瑜欲哭無淚,覺得自己要死了,整個人羞窘跟只熟蝦似的,恨不能直接躥水裡去。

「我自己來……我……自己。」

但最後的話音,在看見琴笙清冷妙目里那一點熾烈到猙獰的金光後,她立刻乖巧地閉嘴。

嗯,算了,她還不想被這大寶貝『弄死』。

終於等他『照料』完畢,楚瑜又是一副要死的樣子,一點氣力都沒有的樣子,任由他徑自抱起來進了溫泉。

她有些睏倦地眯起眸子,神智卻回來了一點,窩在他胸膛前,輕聲道:「是了,這邊機關到底怎麼樣了,能打開么?」

楚瑜咬著唇,往他懷裡貼了貼。

她可不想才明了自己的心意,便又徹底葬送在這裡。

琴笙抬手輕撫著她柔軟的青絲,順著溫泉水替她一縷縷地將長發全部梳弄開,看著身前的人兒窩在懷裡,一副倦怠又嫵媚的樣子,他的琥珀眸變得異常溫柔,他低頭唇地靠在她的額頭上,淡淡地道:「不必憂心,睡罷。」

楚瑜有點困,不知為何,他說的話,她便都信。

他說一切都會好的,那就一切都會好的。

他的懷抱,象徵著安心。

她伏在他懷裡沉沉睡去,還能聞見他身上清涼的淡香惑人。

一夢好眠,她醒來之後,便是一愣,忽覺得有些古怪,自己身上披著那件破爛的紅色嫁衣,嫁衣乾爽舒服,明顯是又洗了,幹了一回。

不一會,她抬頭細看,卻發現細細的絲線不知何時爬滿了整個室內,熟悉的白色清冷的身影正站在不遠處,不知在沉思著什麼。

但她這一醒來,他也感覺到了,便回過頭看她,琥珀眸子裡帶著溫柔:「醒了?」

楚瑜點點頭:「這是……要打開機關么?」

琴笙微微頷首,輕蔑地嗤了一聲:「這等東西,也能困住本尊么?」

楚瑜心裡瞬間放鬆了下來,正要起來,卻忽然腿上一軟,竟是站不住要往一邊的栽倒下去。

只是還沒摔下去的時候,忽然被人一把扶住了胳膊,將她帶入自己的懷裡。

「既然腿軟,就不要站著了。」

楚瑜微微紅了臉,倒是也任由他抱著放下來:「還不是你!」

琴笙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可舒服些了?」

話音剛落,楚瑜的肚子里瞬間發出一陣詭異的「咕嚕」聲。

楚瑜臉上更紅了,乾咳一聲:「那什麼,咱們還是趕緊打開門罷。」

也好找點吃的。

某些事兒還真是夠折騰人,消耗體力的,她真走不動了。

琴笙卻看著她,唇角挑起溫柔的弧度:「可是餓了?」

楚瑜點點頭。

下一刻,他手腕微震,徑直將自己的手腕遞到了她面前:「喝罷,能保持一點體力。」

楚瑜看著他手腕上傷口,大眼一下子就紅了,搖頭:「不行!」

他根本什麼都沒有吃,又餵了她那麼多血,怎麼能再失血!

楚瑜心中微微發顫。

「地宮已經變動,出去尚且不知會遇見什毒物。」琴笙眸光溫柔,輕嘆了一聲:「不要讓我擔心,小姑姑。」

楚瑜咬了咬唇,明白他說的有道理,還是低頭勉強喝了幾口:「好了。」

他的血入了腹,確實有一股子奇異的暖流湧上來。

琴笙抬手,輕點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血便不再流了,看著她微笑:「喝了,是不是還要吃點?」

楚瑜呆愣:「嗯?」

……

片刻之後,

「啊啊啊……不要……嗚嗚!」她大眼圓睜,掙扎著劇烈搖頭。

「張開嘴兒,小姑姑!」琴笙掐著她下巴,微笑。

「滾,我不吃肉!」楚瑜大力搖頭,臉紅欲死,試圖掙扎開。

「很乾凈的,你知道素來喜歡乾淨,書上說這是情趣?。」琴笙笑容溫柔而誘惑,但是動作一點都不溫柔,霸道異常。

「嗚嗚……呸呸呸!」一番要死要活的折騰之後,楚瑜簡直淚流滿面,捧住自己疲倦的下巴,非常憂傷。

她這輩子都不想吃肉了!

她好像不小心放出了個大魔頭,又或者大仙兒作妖起來,簡直可以……翻天覆地,要人性命,求生不得。

人生艱難啊!

楚瑜在那裡自憐自哀,琴笙徑自過來,抬手溫柔地抹了抹她的唇角,輕笑著低頭,帶著一點乖戾的溫情:「我的味道好么?」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