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爭鋒

正文卷

夏目笑了。

他之所以行事如此激烈,就是需要將領頭人找出來。

面對聚眾鬧事的情況,跟這群被當作是棋子的嘍啰糾纏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只有找出領頭人,才能真正地解決問題。

夏目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挑釁地說:「不這麼做,怎麼能夠把你揪出來呢?」

聞言。

良言瞬間想明白了夏目的想法,臉色瞬間陰沉起來。

「只會耍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把戲,始終難登大雅之堂。」

夏目笑了。

「我只是一個護院罷了,又不用登上大雅之堂,用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把戲,剛好符合我的身份。」

「反正,能夠將賊首找出來就行。」

「倒是良言,帶著這一群小喇嘛,在我夏家門口圍攏,不知是為何?」

「若是你們沒有一個合適理由的話,那我可就有著充分的懷疑,你們這是一次有目的騷擾了,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言外之意。

就是你良言自詡人上人,卻被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釣出來。

那你良言也不過如此嘛。

良言顯然也是聽懂了夏目的意思,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那就不用你一個護院來費心了。」

「此番前來,並非無理取鬧,而是你夏家包庇傷害我徒弟的兇手,我等被逼無奈,孤身不敢前來,只能與糾結諸多徒弟,方才有踏足夏家,聲討公道的膽子。」

夏目臉色如常。

「我夏家包庇兇手?你這話從何說起?若是空口白牙的憑空污衊,我夏家也不會善罷甘休。」

接下來就是拼刺刀的時刻了。

良言伸手拍掌。

便有喇嘛將善德抬出來。

「這就是傷者,我的徒弟,平常與人友善的善德。」

然後。

良言指著站在良言旁邊的李守義,冷冷道:「而他,就是傷我徒弟,致使他傷殘的兇手。」

見狀。

李守義也是當即想要站出來,卻被一旁的夏雨晴拉住。

她搖頭,示意李守義先不用出去。

而夏目則是臉色如常,沒有絲毫的慌張。

「證據呢?」

「總不可能你隨便拉一個人來,躺在我夏家大門,隨便指認一個人,張口就來,說我夏家在包庇兇手吧。」

「沒有這樣的道理吧。」

「若是明天我隨便拉一個人,去到你桑沙紫門的山門,張口就指認兇手,相信引起的爭端更大。」

「你說對吧,良言大師。」

良言則是絲毫不慌,他早就料到了夏目會有這樣的應對方式,而他也早早就找到了當天的人證。

接著就從人群之中,走出十餘名喇嘛。

正是當日挑釁李守義的那一群喇嘛,李守義也是全部都認出來了。

這群喇嘛全部都指著李守義。

「我們作證,這外地人就是打傷了善德師兄的惡徒,我們親眼看到,他打傷了善德師兄。」

李守義聞言也知道此番是避無可避。

再度想要站出來,卻還是被夏語晴拉住,搖頭示意他先不要出去。

李守義疑惑地看著她。

但夏語晴並沒有回復他,只是淡淡道:「繼續看下去就知道了,幕後黑手還沒出現呢!」

聞言。

李守義心念急轉,似乎也是想明白了,臉色淡然地繼續站在一旁。

而夏子陽則是有些奇怪。

「姐姐,為什麼?」

「笨!」

夏語風鑿了一記他的腦袋,道:「這不是很明顯嗎?小師弟第一天來到,就將善德打殘,但是這群喇嘛,沒有第一時間上門。」

「反而是過了十幾天之後,才上門討要說法,背後肯定是在憋著什麼壞呢。」

夏子陽摸了摸頭,道:「有道理。」

「不過,你能不能別在打我的頭了,疼死了。」

夏語風看著夏子陽的臉蛋,掐著他的臉道:「好好好,下次不會了。」

隨後就又看著前面的夏目,站在階梯之上,舌戰群喇嘛。

……

面對這一群喇嘛的指控。

夏目臉上沒有絲毫的慌張,反而是淡淡地看著他們。

「良言大師,就這些人證?沒有其他的了嗎?」

「就這還不夠?」

「你說呢?」

夏目面帶微笑地看著良言。

良言道:「你懷疑我?」

「不該懷疑嗎?」

「這裡可是有著十個人證。」

「但他們都是你徒弟。」

「……」

良言沉默了一會。

夏目笑道:「若是沒有更具說服力人證的話,我想,你們可以散去了。」

良言哈哈大笑起來。

「果然,夏家還是那個夏家。」

「既然你不相信我們這群善良樸素的苦修之人,那你們自己原住民的人證,應該是可信的吧。」

隨後他指著旁邊圍觀的氏族之人道:「你,貂浦澤出來。」

所有的圍觀群眾都看向那名男子。

而貂浦澤則是滿臉日了狗的表情,他萬萬沒想到吃瓜最後吃到了自己的身上。

貂浦澤滿臉陰沉地走出來。

李守義這時也認出來,這貂浦澤正是當日幫他說話的貂族之人。

良言道:「那天你是否親眼看到這外地人,將我那善良的大徒弟善德打傷了?」

貂浦澤沉吟一番,淡淡道:「我……」

「等會兒。」

良言打斷他,滿臉嚴肅道:「你貂浦澤對著貂神信仰發誓,你所說的話,絕對真實,如果有半分虛假,則永墮貂獄,身受萬貂噬身之苦。」

對於原住民氏族的情況,良言十分清楚。

他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但就是不會做出背棄自己信仰的事情。

所以。

用他們氏族的信仰來拿捏他們,是最好的方法。

貂浦澤臉色陰沉地看著他。

隨後才冷冷地發誓。

「貂浦澤對著貂神信仰發誓,我所說的話,絕對真實,如果有半分虛假,則永墮貂獄,身受萬貂噬身之苦。」

「好好好,這才對嘛,哈哈哈。」

良言臉上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問道:「那我來問你,我善良的好徒弟善德在被打的那天,你在不在場?」

貂浦澤點頭:「在場。」

「那傷害我徒弟善德,致使他殘疾的兇手,在場嗎?」

貂浦澤冷冷道:「在場。」

良言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道:「那麻煩你幫我指出來,一定要真實哦,不然就會永墮貂獄,身受萬貂噬身之苦。」

貂浦澤站了一會。

最後。

手指才慢悠悠地指向夏目旁邊的李守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