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翻手為雲

第八卷 加冕

轟!

澎湃的靈壓彷彿海嘯一般以吉馬為中心洶湧而出,瞬間充滿了客廳,窗戶和一些玻璃製品被肢解碾碎,砰砰炸裂。

啊!

衝來的十幾個保鏢,有三分之二都慘叫著,倒在了地上,痛苦的捂著腦袋,有鮮血從眼睛和鼻孔中流了出來。

靈壓實在太強了。

這些保鏢實力不錯,又有人數優勢,所以對付幾十個蟊賊簡直手到擒來,可是碰上吉馬這種破而後立的強者,就不夠看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都破而後立了,誰還會鋌而走險干綁架的勾當?這種人隨便做點事情,都不會缺錢花!

「衛梵?」

原本以為要被羞辱折磨的第五丹夏,簡直是從地獄到天堂,臉上掛滿了狂喜,而突然殺出的衛梵在她眼中,更是宛若英雄一般,已經帥到沒有邊際了!

「吆,挺厲害嘛!」

吉馬看到衛梵眉頭微皺,卻是一點事沒有,有點驚訝衛梵的階位,這傢伙似乎和自己一樣呀!

唰!

隨著名刀解放,一層黑色的幽光從刀身上瀰漫而出,覆蓋在了吉馬身上,之後變成了一套鱗甲,無死角的覆蓋。

叮!叮!叮!

懺悔斬在上面,也僅僅只能留下白色的斬痕,無法立刻破防。

「好刀!」

吉馬忍不住暗贊,要知道普通的名刀,怕是連刀痕都留不下:「不過它很快就是我的了!」

「大言不慚,接你老子這招絕技!」

衛梵大吼,神色憤怒,靈氣爆發中,抬手就是要施展絕技的拚命姿態。

「看你有什麼本事!」

吉馬自信心爆棚,專註地盯著衛梵的每一個動作,在他看來,讓敵人打出絕技後,自己再無傷反殺,這才是最美學的戰鬥。

滄海一粟,時光如輪!

衛梵神情一正,刀身上光芒大盛,四周的靈氣開始向他聚集。

同一時間,夏本純宛若皎潔的馴鹿一般,從窗口突入,一個滾翻接近躺在地上的第五丹夏後,直接揪住她的衣領,快速的扯了出去。

吉馬瞥到了這一幕,有心阻攔,可是衛梵那邊還在準備大招,讓他心有忌憚。

說實話,吉馬見過了電視台直播的衛梵比賽,清楚了他的戰績,也知道這傢伙不是易與之輩,自己想要分心擊敗人家,那就不是裝逼,是真的傻逼了,所以吉馬沒動。

「反正我掠奪那個女人的最終目標,也是為了給這傢伙一個好看!」

吉馬心頭轉悠著各種小想法:「先用二分鐘,把他打殘,再去抓那個女明星,嗯,救走她的那個單馬尾也挺漂亮的,可以一起擄走!」

很快做出了決定,吉馬就更加專註,準備破解衛梵的絕技,可是等來的,卻是一個縱身後躍的身影。

「嗯?」

吉馬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難道這道絕技施展,需要先拉遠了距離?不過聽名字,應該很厲害!

只是五秒後,衛梵還沒有下一步動作。

「搞什麼鬼?等等,難道我被耍了?」

吉馬瞬間有了一絲明悟,正要生氣,卻看到衛梵又做動作了。

大威天龍,無相破滅!

衛梵怒吼,中氣十足,而且懺悔也揮舞的相當帥氣。

「來了!」

吉馬全身一緊,好似一頭蓄勢待發的雄獅,可是之後便又是一個長達三秒的定格。

衛梵連一個腳趾的距離都沒有挪一下。

吉馬的臉色,黑沉入鍋底,他畢竟是精英,連續被戲耍了兩次後,終於醒悟了過來。

「你玩我?」

吉馬死死地盯著衛梵,咬牙切齒。

「嘖嘖,反應的挺快的嘛!」

衛梵調侃:「我剛才隨口胡謅的那兩個絕技名如何?是不是很唬人?」

「唬尼瑪!」

吉馬攜著怒氣殺至。

衛梵揮刀格擋,守的密不透風。

「卑鄙,有種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吉馬咆哮。

「沒興趣,反正待會兒你就是個死人了,用不著我出手!」

衛梵鄙視,還做了一幅瞧不起的表情配合,更加刺|激吉馬。

「你混蛋!」

吉馬都要氣死了,攻勢再猛。

「這……」

全程目睹了這一幕的衛立果,露出了一個苦笑,吉馬也算是團隊里的佼佼者了,可是卻被衛梵耍的團團轉。

吉馬自負,又有迫切給衛梵一個好看的心理,所以完全被衛梵抓住了,來了一個將計就計。

衛梵第一句絕技佯攻,是為了給夏本純創造出救第五丹夏的機會,當然,他自始至終沒有看第五丹夏一眼,也麻痹了吉馬,讓他以為這傢伙要全力迎敵,而第二句,就是拖延時間了。

還有現在的全力防守也是,衛梵憑什麼要冒死鏖戰?就算抓到或者擊殺了吉馬,他能有什麼好處?

大家也是調查過衛梵身份背景的,錢財?衛梵可是在京大的時候,配置出了神之血和戰神藥劑,藥廠都開辦了,每年的利潤,估計不下五十億,而且他還在京大擁有實驗室,享受教授級待遇,每年的學校撥款都要上億,殺了吉馬,戰醫館給出的賞金撐死了也不過五百萬。

名譽?衛梵可是目前天梯賽中,風頭最盛的選手,粉絲數不勝數,根本不需要,還有獎勵,人家連三級紅十字勳章都拿到了。

所以說,無欲無求的衛梵只要拖時間就好了,這裡可是元國首都洛都,又正值天梯賽期間,治安力量用膝蓋想都知道會豪華到什麼地步,只要兩分鐘,治安團就會趕來,然後,衛梵就可以袖手旁觀看好戲了。

可以瞬間明確自己的優勢,採取最正確的策略,衛梵比一心只想打敗他的吉馬,不知道高明了多少籌。

「廢物!」

躲在暗處的顧蔓雲,撇了撇嘴巴,轉身走掉了,根本不用再看結果,吉馬必死。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女經紀人扶著第五丹夏,緊張的滿頭是汗。

「放心,死不了!」

夏本純安危,隨手在第五丹夏的身上捏了捏:「沒有暗傷!」

「衛梵,快幫衛梵,他還在裡面!」

第五丹夏催促。

「用不著,等著看好戲吧!」

夏本純連一點參戰的興趣都沒有,衛梵的戰鬥力,她可是清楚的,就是拚死搏殺,衛梵都不一定輸,更何況現在是全力防禦,那真是滴水不露。

「膽小鬼!」

久攻不下的吉馬,開始謾罵。

「要跑了嗎?算一算時間,治安隊也要來了哦,要跑,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衛梵激將,雖然和這個傢伙見面沒幾分鐘,但是從他的行事風格,基本上可以推算出來,綁架犯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傢伙。

「就算要跑,也是殺了你之後!」

吉馬也知道不宜久戰,可是心頭剛升起撤離的念頭,就被衛梵這麼擠兌,哪受得了,於是他猛的一咬舌尖,一股血腥味立刻開始在口腔中瀰漫。

轟!

秘法運轉,實力再度飆升!

同一時間,長街上密集的腳步聲響起,治安隊來了。

「你著急了?」

衛梵打趣,對方的公式,明顯凌亂和加快,這說明他的心態不穩了。

「放屁!」

吉馬還在強撐,可是偷偷瞥向窗外的眼角暴漏了他的真實想法。

「你不問我一下為什麼現在還不撤退?」

衛梵提問。

「誰管你!」

吉馬嘴硬。

「是為了給治安隊爭取時間布置防禦呀,這樣你就插翅難飛了!」

衛梵笑著,突然爆發了。

豪炎·瞬一閃!

唰!

一道刀光乍現,宛若天際驚鴻,雖然吉馬完美躲開,可這疾速的一擊,還是讓他驚出了不少冷汗,哪還敢怠慢,立刻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衛梵的每一個動作。

衛梵單手一震,光明審判!

唰!

懺悔刃身,驀然光芒大盛,那豪光遍射,簡直要刺瞎吉馬的狗眼。

「啊!」

吉馬慘叫,忙不迭的後退,同時心頭升起了一股氣餒,他知道自己的心亂了,急躁了,不然怎麼可能中這種招數?

一擊必中,接下來便是連環的打擊,衛梵根本不給吉馬喘息的機會。

「尼瑪!」

被纏住是不可能逃掉的,就在吉馬拼著受傷,也要搶回一個先手的時候,衛梵卻突然退了。

「那傢伙要跑,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客廳外,是衛梵煽動力十足的大吼:「那傢伙是一個賞金重犯,如果抓住了,至少值一千萬!」

一千萬的字眼,瞬間讓治安隊的成員們眼紅了。

「殺!」

帶隊的長官已經等不及了,揮刀殺入,事實上沒有賞金,他們也得拚命,要知道這裡可是首都,如果放跑了綁架犯,丟掉工作都是很輕的懲罰了!

砰!砰!砰!

兵器撞擊的聲音響成一片,其間還夾雜著喝罵和怒吼。

「衛梵,你不是英雄,有種和我打一場!」

「懦夫!敗類!無恥!」

「小人,你這個小人!我要你死!」

吉馬的謾罵越來越無力,他數次想要衝出來,可是都被弩箭逼了回去,尤其是當全副武裝裝備精良的戰醫團趕到後,這場戰鬥,已經沒有懸念了。

「好慘!」

夏本純嘆氣。

「衛梵,謝謝你救了我!」

第五丹夏驚魂甫定,披著一塊毛毯,在女經紀人的攙扶下,走到了衛梵面前道謝。

「需要道歉的是我,連累你了!」

衛梵正想藉著這個機會和第五丹夏撇清關係,可他顯然低估了這個女人的決心。

「啊,我頭暈!」

第五丹夏身體一晃,就倒向了衛梵。

衛梵沒辦法,只能伸手去扶,然後就把她抱了個滿懷,因為是夏天,衣衫單薄,所以能感覺到柔軟的肌膚觸感。

「哼!」

小茶茶生氣的崛起了嘴巴。

「放下武器,我可以饒你不死!」

團長喊話。

「哈哈,只有戰死的疫人,沒有投降的疫人!」

吉馬渾身浴血,看著已經戒嚴的街道和那密密麻麻的滅疫士,知道突圍無望,大笑中,取出了一支注射槍,直接扎在了脖子上。

噗!

隨著藥劑注入,吉馬整個人開始膨脹。

「放箭!」

噗!噗!噗!

塗抹過劇毒的弩箭扎在了吉馬的身上,可是變異並沒有停止,只是片刻間,他就膨脹成了一頭怪物。

「這傢伙是疫人?」

「疫人是什麼?」

「噓,這是禁忌話題!」

隨著吉馬的大吼,也在人群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好在已經戒嚴,不用擔心被普通市民聽到。

之後的戰鬥,沒什麼懸念,在吉馬瘋狂的破壞掉半條長街後,戰醫團的精銳將變異的吉馬手刃。

按照常理,衛梵這些人都要被帶回戰醫館做筆錄,而且事關疫人,肯定要更加嚴厲的審訊,只可惜衛梵和第五丹夏都不是沒有背景的雜魚,在現場簡單的問過幾句話後,就被放行了。

當天晚上時候,第五丹夏被綁架,而衛梵又是如何機智應變,救她出魔掌的新聞,就在洛都電視台播放了,然後第二天,好多頻道加入了進來,於是衛梵的人氣,再度高漲。

好多人都覺得,學生么,沒有社會經驗,眼高手低,可衛梵用事實證明,他的優秀,無論在哪裡俱是。

西城區,一幢別墅內。

在場的三十多個人,全都穿著黑色的斗篷,前後各有一個紅色的十字架圖案。

「你們搞什麼?為什麼不勸一勸吉馬?這下打草驚蛇了!」

白士很不爽,議會以搜索綁架犯還居民一個平安為由,全城大搜捕,可只有這些疫人們知道,這是針對他們的行動,所以大家可以活動的範圍,小了很多。

一番爭吵後,話題又轉移到了衛梵身上。

「那個傢伙,好厲害!」

衛立果稱讚。

「你不要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可聽說了,殺吉馬的是戰醫團的高手!」

有人不服。

「呵呵!」

衛立果把當時的情況複述了一遍,這一下,沒人開口了,能打不可怕,可怕的是還有心機。

「怕了?」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眾人一驚,跟著一個個齊刷刷的站了起來,恭敬地看向了房門。

「團長!」

齊聲問好,這聲音中,滿是崇拜。

「嗯,都坐!」

十誡的團長,進來了,聽聲音,應該已是中年,雖然都斗篷遮住了身型,但應該偏瘦。

房間內,沒有任何雜音,所有人都在等著團長發話。

「不要貿然行事了,你們每一個人的犧牲,我都會很心痛,再堅持幾天,我們要的,都會得到!」

團長的聲音很慈祥,像父親。

「遵命,團長!」

疫人們躬身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