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大殺四方

正文卷

紙牌麻將和普通麻將沒什麼區別,摸碰杠吃,都算是胡。

紙牌遊戲都是數學。

同時玩的也是勇氣,演技,和運氣。

而偏偏秦洛這幾樣都佔了,蘇煙柔演技太差,江喬溪的計算是弱點,江喬苗什麼都不行,於是一開始,局勢就變成了一邊倒的碾壓,秦洛一家吊打三家。

「胡。」

秦洛吃了江喬苗的一張牌,把手牌一亮。

「你讓讓我呀。」江喬苗撅嘴。

「牌桌之上無情分,成王敗寇,輸了就是輸了。」秦洛樂呵呵地洗牌,指著她的外套。

都玩這種賭注了,他怎麼可能放水。

因為點了炮,所以輸的只有江喬苗這一家,少女眨巴眨巴眼,可憐兮兮的脫掉了西裝外套,放在旁邊。

少女的西裝裡面是白色襯衣。

江喬苗身材本來就好,沒了外套的遮擋,於是胸口的地方鼓鼓的,把襯衣都擠變形了,滿滿的呼之欲出。

「我要讓你脫|光光。」少女氣呼呼的說道。

「那你來啊。」秦洛笑。

打到第二圈,又是秦洛胡了,而且這次摸胡,吃三家。

江喬苗只好把馬尾辮放下來,把發繩丟在桌子上,當作賭注,江喬溪則摘下了自己的電子錶。

秦洛看看蘇煙柔。

不過蘇煙柔一動不動,只是白了他一眼。

嘖。

雖然有點可惜,不過秦洛並不氣餒,江喬溪挖的坑,還不在這裡呢。

女性喜歡打扮,衣服的結構也更複雜,所以在賭注方面,她們是有先天優勢的,能輸的東西也要多得多。

秦洛雖然牌技很強,演技也厲害。

只不過麻將終究運氣佔大頭,不管怎麼贏,中間還是會輸上一兩把。

夜晚靜謐。

一家人打著麻將,不時發出開心、羞澀的笑聲。

從八點玩到九點。

這場遊戲也慢慢進入到殘局的階段了。

激戰過後。

這一會兒秦洛輸的只剩下一條褲子,一隻襪子,露出線條分明的上身,他愁眉緊皺的捏著牌,研究該怎麼出。

江喬苗和江喬溪也輸的不剩什麼了。

姐姐只留下內衣和黑色褲|襪,肩膀上披著一件薄毛毯,妹妹也和她差不多,連鞋子都作為賭注輸掉了,兩隻白色長筒絲|襪輸的只剩下了一條。

這是最關鍵的一輪。

江喬苗想了半天,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張東風,試探的放在桌上,觀察秦洛的臉色。

就見秦洛瞄了一眼,然後便繼續愁眉不展的研究手牌。

少女這才鬆了口氣。

撒開手。

表示這張牌打出去,不後悔了。

不過就在這一瞬間,秦洛立刻變臉,把東風抄走,他笑哈哈把手牌一扔,亮在了桌子上。

「胡!」

「啊,怎麼這樣,你又騙我!」

江喬苗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輕輕抿起了嘴。

壞人。

又騙她,來吃她的牌!

少女可憐巴巴的緊了緊毯子,就像一隻白白的小羊羔。

沒有了。

她再脫下去,就要少兒不宜了。

「就到這裡吧。」蘇煙柔放下牌,看了看時間。

才九點鐘。

時間還早。

說實話,偶爾和徒弟們一起熱鬧熱鬧,她也挺開心的,感覺還沒玩夠,只不過再玩下去,就要有傷風化了。

今天就到這裡吧。

「再玩一會兒嘛師父……」江喬溪小聲撒嬌,晃晃她的胳膊。

「遊戲要適度,而且你姐姐已經沒有賭注了,再玩下去,像什麼樣子?」蘇煙柔淡淡說道。

「那我們從新來?」江喬溪看看秦洛。

「那多沒意思,我贏了白贏,沒有成就感啊。」秦洛托著下巴。

雖然已經飽了眼福……

不過沒有騙到蘇煙柔,哪能就這麼算了。

不行。

不需重來,就要色|色。

江喬苗裹著毯子扭捏了一下,回頭看著蘇煙柔,「師父,你替我輸一件衣服好不好?下次一起玩,我再還給你。」

「那怎麼行。」

蘇煙柔輕罵一聲,脖頸紅霞漸生。

她沒有打扮的習慣,所以身上沒有多餘的首飾,可以拿來抵押。

唯一的衣服就是白色連衣裙……

輸掉的話。

那自己的身子,不就給秦洛看了個清楚?

「那,那我打欠條好不好。」

江喬苗按著胸脯,不好意思的說道,回頭看看秦洛,說出了之前就和江喬溪商量好的打算。

「可以,不過我是要收利息的,今天晚上就得還。」

秦洛看看少女的黑絲。

今天江喬苗的包臀絲|襪D數不高,但是做工尤其細密,就顯得油亮通透,格外漂亮。

利息的話……

今天晚上,就陪他睡一覺吧。

「嗯。」

江喬苗點點頭,把紙牌推成一堆,臉蛋微紅。

「不過如果我贏了你,這次欠的就不算了,咱們扯平從新開始。」

「當然。」

秦洛洗牌,義正詞嚴。

蘇煙柔喝著茶,聽著兩個人的交易,覺得有點不合適。

大家都是成年人。

這個利息的含義,稍微想想就能明白了。

價值明明完全不對等——

只不過江喬苗和秦洛是正經的情侶,不管怎麼玩,都是小夫妻之間的情趣,她沒有干涉的理由,而且賭注也涉及不到她,她更沒有資格去管了。

蘇煙柔只好拿起自己的那份牌。

繼續玩自己的。

「秦洛哥哥,我也沒籌碼了,如果輸掉,也讓我欠債好不好?」江喬溪理著牌,可愛兮兮的撒嬌。

「我和你關係不熟,利息要雙倍。」秦洛擺出壞人的表情。

「怎麼這樣。」

江喬溪楚楚可憐的癟嘴,只是眸子卻濕潤潤的,欲迎還拒的朝秦洛拋了個媚眼。

蘇煙柔揉揉眉心。

自己的這兩個徒弟,明明是巴不得輸啊。

說好了規則,一家人繼續打起了牌,或許是有了欠債規則,江喬苗鬥志勃勃,玩的特別認真,想要把自己的那份贏回來,然後讓秦洛光屁股。

可是就像上頭的賭徒。

越輸越想贏回來,越想贏回來,到頭來就越輸。

一直玩到十一點鐘。

女孩們都玩累了,秦洛統計了一下她們輸掉的數額,江喬苗欠了他十一件衣服,江喬溪也欠了九件。

雖然姐姐輸的更多,可妹妹的利息,是雙倍的。

看著紙上的數字。

江喬苗往後縮了縮,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不,不行,會死掉的!」

「玩的時候怎麼不說?」秦洛轉著筆。

「今天我第一次玩,還不知道……放過我好不好,下一次,我早一點就跑掉了。」江喬苗眨巴眨巴眼,像一隻可憐的小白兔。

我錯了。

下次還敢。

秦洛只是笑了笑,彎腰把她抱起來,另一隻手則抱起江喬溪,丟進了卧室。

他自己也鑽進去。

在客廳里,就聽到兩聲少女的驚呼。

蘇煙柔本來別過頭,假裝聽不到,臉頰暈紅的喝茶,忽然她呆了呆,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放下茶杯看向了卧室的方向。

卧室只有一個。

那今天晚上,她要睡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