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蘿莉媽媽正在接近

正文卷

上輩子,影靈派和皓月宗拼到同歸於盡。

兩位天劫同時隕落。

她們順著大戰留下的空間裂縫,一起轉生到了這個世界,繼續不死不休。

而當初世界壁被打破的時候,秋詩畫用靈力遙遙鎖定了幾個弟子,將他們凍結帶到了這個世界,就是為了能留下火種,給這個大魔頭致命的一擊,如今只要自己的徒弟復甦,並且取得聯繫,四對一,處於絕對劣勢的葉輕盈就必死無疑。

雖然母女相依為命的記憶。

一直在干擾她。

讓她除魔衛道的心境稍稍有些波動,有些下定不了決心……

可葉輕盈是天劫邪修,是大魔頭。

她必須死。

母女倆都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看著電視,吃著菠蘿。

葉輕盈索然無味的舔舔手指,準備繼續去打遊戲了,可這時候她遙遙感應到了什麼,微微一呆。

「吶,秋詩畫……」

「嗯?」

「我的女兒,好像,好像正在用信物聯繫我。」

小女孩再次感受了一下,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的確有種呼喚感,肯定的點頭。

秋詩畫頓了頓。

母女倆坐在沙發上,互相看著,面面相覷。

「你哪來的女兒?!」

「也不是女兒……分身,分身啦!影靈派的秘傳就是操縱影子作為自己的第二化身,兵解之前我看你抓了幾個小王八蛋,不想吃虧,所以也把影子割裂出去,想要能不能渾水摸魚……」

「她還聽你的話?」

「當然,我影靈派功法世界第一,絕不會有錯!」

「那為什麼她一直沒出現。」

「唔,再厲害的功法也有缺陷,說不定是離得太遠了,我靠近一些應該就能恢復聯繫……」

「……」

許久之後。

秋詩畫輕輕呼吸,柔軟的身體靠在了沙發里,俏臉有些疲憊,一聲不吭。

她很少這麼失落。

那對淺灰色的漂亮眸子一片寂靜。

看她這幅模樣。

葉輕盈爬過去,用手指頭杵了杵她的臉,小聲問:「死心了?剛剛的協議依然作數,你以後乖乖伺候我,我可以看在母女一場的情分上不殺你,放你一馬。」

「我不需要魔頭的憐憫。」

秋詩畫搖搖頭,打開了她的小手,「正邪不兩立,你和我爭鬥了那麼多年,終於要結束了。」

「你要不要再掙扎一下?比如不讓我去找女兒。」小女孩想了想。

「沒有意義。」

「試試嘛,畢竟你是我的法定監護人。」

「……」

秋詩畫搖搖頭,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查看出國的機票。

她和葉輕盈是宿敵。

同一時代降臨的天驕,截然相反的天道和意志,就註定了她們絕對不可能共存,最終必將不死不休。

輸了就是輸了。

被人略勝一籌還死不承認,秋詩畫不屑以那樣的醜態隕落。

好像……

也是時候給這段恩怨畫上句號了。

……

「師父,這幾本書借我看幾天怎麼樣,裡邊的劍法還挺厲害的。」

第二天上午。

秦洛臨走之前,和蘇煙柔借了幾本書。

昨天晚上他練了一會兒劍,感覺身體通暢,靈力流轉自如,那是一種和感悟天道截然不同的體會,天道給予的力量是外在,而練習劍法的感覺更像是開發自己,找回一種熟悉的感覺。

非常暢快。

「借給你倒是沒關係,這幾本都是師門傳承,不要弄壞了。」蘇煙柔說道。

「小事,下星期還你。」

臨走之前,秦洛和姐妹倆擁抱了一下。

他想和蘇煙柔也擁抱一下,不過美人師父後退半步,又躲開了。

可惜。

騎上自己的小電動車,秦洛回家去了。

……

上午。

小區里陽光明媚,空氣清新。

估計這個時候,唐依也差不多該起床了,所以回家路上秦洛買了三袋宗主大人愛吃的灌湯小籠包,還有妹妹的牛肉玉米粥。

推門回家。

穿著睡衣的唐依正好從卧室里出來,還在輕揉眼睛。

小女孩小小的,白色碎花睡衣格外可愛,頭髮因為剛睡醒,有些亂糟糟的,小腳丫直接踩在地板上。

看到秦洛。

唐依抿了抿嘴,不開心,「偷吃回來了?」

「回來了,給宗主大人帶了早飯。」秦洛笑笑,把早點全部放在餐桌上。

態度不錯,這還差不多。

唐依的心情好了一點點,拿起一個小包子咬了一口,鮮鹹的湯汁,還熱乎乎的,就是自己最喜歡吃的那一種,吃了一個之後小女孩還想吃第二個,不過秦洛把她捉起來,先拎去洗手間幫她洗漱了。

幫宗主大人刷牙。

又把柔軟的毛巾用溫水沾濕,替小女孩擦了擦臉。

迷迷糊糊的睡意也散去了。

小女孩開開心心的翹著手跑到餐桌旁邊,爬到椅子上,小口小口美美的吃起了灌湯包。

「這是什麼。」唐依看到了扔在旁邊的書。

「好舊。」

宗主大人一臉嫌棄。

「從別人家裡偶然看到的,隨便練了練。不知道為什麼我練起來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學一遍就會,你要不也看看?」秦洛翻開了那本劍圖,放在唐依面前。

唐依瞄了兩眼。

柔軟的小眉毛忽然皺了皺,吮吮指尖的湯汁。

「這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嗯?」

秦洛知道以唐依的見識,肯定能分析出點東西,但完全沒想到,她會直接這麼說。

「這也能看出來?」

「當然,」唐依有點得意,像是翹起了小狐狸尾巴,「我從前的世界靈氣充裕,修士修行唯一的瓶頸就是功法感悟,從來不會因為靈力的問題困擾。這套劍術大開大合,完全沒考慮靈力揮霍,你動動你的腦袋,就像人類都知道黃金厲害,但是誰會用黃金做成坦克去打別人?」

「黃金是軟的,做不了武器。」秦洛好心提醒。

「我知道!」

唐依臉紅了一下,從桌子下邊輕輕踢他,「聒噪,我只是舉個例子而已。」

小女孩低下頭,繼續吃灌湯包了。

畢竟這本劍圖不算高深,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法門,威力也一般。

不過過了一會兒。

唐依發現了不對勁,放下了手裡的小包子。

「你說你練的很流暢?」

「嗯哼。」

「學一遍就會?」

「差不多。」

唐依想了好久,揚起小臉,若有所思的看著秦洛。

「這很有可能是你媽媽留下的劍術,你們血脈相連,受到了刺|激,所以才有無師自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