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該雙修了,師父

正文卷

劫淵訣是他的立身之本,絕對不可能外傳。

至於延壽,秦洛倒是掌握著幾種方法,只不過老祖和他非親非故,給他資金支持的是江鴻圖,不是老祖,秦洛也給江鴻圖的女兒灌注靈力作為了報答,互相兩清。

說白了,幫個忙可以,想看功法,他和老祖沒那個交情。

「是我冒犯了。」

江家老祖雙手抱拳,輕輕一揖。

不管秦洛說的是真的,或者只是一個借口,總之藉助妙法突破這條路,已經是斷了。

往後有何出路,暫未可知。

不過過完這次家宴,他大概又要沉心修鍊,長期閉關了。

一個小時後。

宴會在平和的氛圍中結束。

因為按照修為分配位置的緣故,坐在一起的大多是同齡人,這些小輩互相交流修行心得,還有天南海北的新奇趣事,多多少少留下了交情,江家人之間的聯繫也進一步凝實。

宴席散去的時候。

江家老祖摸摸鬍子,笑著說道,「小柔,你的徒弟們都比你厲害,你也不要落下劫淵訣的修鍊啊。」

「那本功法不適合我。」蘇煙柔無奈說道。

自從上個月開始。

就因為這本功法,她受到了來自各方各面的壓力。

徒弟們的修為突飛猛進,早就超過了她這個師父,蘇家旁敲側擊詢問她劫淵訣的秘密,能不能讓她帶著自家的女孩們一起練,秦洛這個壞蛋就不用說了,每天都饞著她的身子,還有一個蠢蠢欲動的寧煙媚……

其實只要邁出一步。

所有的壓力都沒有了,所有的苦惱都煙消雲散。

但是……

她不願意就這麼妥協了。

「沒有不適合的功法,只有不願意嘗試的人。師父稍微試試怎麼樣,不吃虧的。」秦洛好聲好氣的說道,給她推過來一杯茶。

蘇煙柔白他一眼。

喝完茶,打起油紙遮陽傘,慢慢到院外去了。

「喬溪,喬苗,我要回家了,你們跟我一起走,還是一會兒讓秦洛帶你。」

「一起走吧……」

江喬苗看看秦洛,有點戀戀不捨的。

她們來時候做的汽車,秦洛只有一輛小電動,肯定帶不了兩個人。

只能先回去了。

「只是分開一小會兒。」秦洛安慰了一下。

「明天要供奉先祖的排位,後天大後天也有安排,好忙的。」江喬苗憂心忡忡的說道,因為這些事她才發愁,忙完祭祖,一個多禮拜都見不到秦洛了呢。

「那我待會兒就去你家。」秦洛拍拍少女的臉蛋。

這還不簡單。

「真的?」少女眼睛一亮,微微驚喜著。

「你問問你師父,我是不是特別願意去找你。」秦洛笑了笑,回頭看著蘇煙柔。

蘇煙柔打著小傘,不說話。

的確願意……

之前短短六十天的暑假,家裡的原木大床都被玩裂兩張了。

一行人往外面走。

半路上,秦洛遇到了江鴻圖,再怎麼說他畢竟是自己的老丈人,所以留下來和他攀談了幾句,聊聊天。

蘇煙柔領著兩個小徒弟回家。

剛剛走出江家大院,她就看到不遠處的空地上,停著一輛紅色法拉利。

女子停下了腳步。

讓她駐足的,並不是這輛五百萬的豪車。

真正讓她臉蛋一沉的,是靠在豪車旁邊,那個嫵媚妖嬈的身影。

寧煙媚。

身姿婀娜的女子穿著一襲黑色長裙,上面有著鎏金刺繡,似乎與她相對應,寧煙媚手裡同樣打著一把油紙傘,笑吟吟的,狹長嫵媚的眉眼裡藏著溫柔,兩個人隔街相望,這一瞬間彷彿跨越了時光。

「師姐,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漂亮呢。」寧煙媚眯起眼,吃吃的笑。

只是那柔順漂亮的眉里。

藏著寒光。

「寧煙媚,我們的事我們自己來處理,今天是江家祖祭,我希望你不要現在惹出麻煩。」蘇煙柔淡淡說道,眸子同樣冷漠如霜。

叛徒——

三十年前,寧煙媚叛離師門,違背祖訓。

從那一天起,她們就沒有了任何緩和的餘地,如果有機會,她勢必要擊殺此人。

「你看你緊張的,我怎麼會那麼不識抬舉?」

寧煙媚只是笑著。

放下了油紙傘,腰肢搖曳的慢慢向她走來。

與此同時,強大的氣勢以她為中心向外放射,那恐怖的威壓已經超越了太虛層次,劇烈的壓迫感,遠超蘇煙柔見過的一切強者。

蘇煙柔動彈不得。

她感覺身體像是凍僵了,只能看著寧煙媚走到她的面前。

一米……

半米……

直到幾乎身體貼著身體,毫無距離。

寧煙媚用纖長的玉指捻住她的下巴,又玩味的摸了摸那豐潤的唇瓣。

看著蘇煙柔那震驚、屈辱的眼神。

寧煙媚幽幽嘆氣。

「師姐……你知不知道,當初看到你對我揮劍,我心裡有多難過。」

「……」

蘇煙柔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這是兩個大境界的差距,面對這樣的寧煙媚,她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只不過下一刻。

強加在她身上的氣勢,慢慢又都散去了。

蘇煙柔重新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她擦了擦嘴唇,手指捏的發白。

寧煙媚揮揮手,嘴角帶著笑意,彷彿這不過是個惡作劇:「沒什麼意思,只是多年不見,想來看看姐姐你,見你還是這麼漂亮,我就放心了。你說的對,今天是江家的大日子,我來搗亂並不合適……不過江家不可能永遠過節,對不對?」

女子咯咯的笑。

然後坐進了那輛紅色法拉利里。

紅色的影子沿著主幹道漸漸遠去,很快就看不到了。

這是什麼意思……

示威?

預告?

蘇煙柔心情複雜,右手輕撫著飽滿的胸口,平復呼吸。

那種強者帶來的壓力太大了,被那恐怖的氣勢碾壓過,到現在她的氣血依然沒有恢復正常,臉蛋微微有些蒼白。

只是轉過身。

她就看到一個少年站在門口,背靠著院牆。

「呦,好巧。」

秦洛揮了揮手,假裝自己剛剛才來,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

可他那個姿勢。

分明在說已經在那站了好久了……

蘇煙柔深呼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油紙傘,「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世事無常,只不過是壞人暫時佔了上風。」秦洛不擺poss了,小跑了過來,笑了笑,「電動車沒電了,師父帶我一路怎麼樣。」

「我們不順路。」

「我去你家,咱們肯定順路。」秦洛靦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