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最後一球交給我!

正文卷

第43章 最後一球交給我!

時間還有48秒。

UCLA沒有選擇暫停,而是在拉文控球下快速推進。

這個時候,其實有兩種打法。

NCAA進攻回合時間是35秒,在這種情況之下,UCLA完全可以快速打一個。

但一般來說,不會這麼做。

因為現在領先的是印第安納,快速打一個,進了還好,不進的話,球隊就危險了。

所以。

按照常理,UCLA會穩紮穩打去打一個成功率,先把比分扳平,或者反超了。

最後再作嚴防死守。

這樣就不會喪失主動權。

但誰也沒想到,拉文根本就不控節奏,直接推進到弧頂。

然後。

所有人都傻了。

這傢伙直接三分出手。

打成功率,兩分是最穩妥的,畢竟離籃筐越近越容易得分。

投三分,完全就是賭。

用著名評論員張指導的話來說:瞎搞……

沒錯!

現在這種關鍵時刻,拉文還來個追身三分,就是在瞎搞。

最重要的是,他前面頂著戴維森,後面的沃爾頓也跳起來去封蓋。

這種情況下想要投進,除非開掛……

嗯!

就像薛連城的百分百命中技能那樣,否則的話,能命中的幾率,幾乎跟撞大運差不多。

果然。

三分一出手,薛連城就感覺這球,歪得離譜。

他立馬衝進去,就要搶奪這個至關重要的籃板。

可是。

這個時候,哨卻響了。

薛連城懵了。

印第安納隊員懵了。

場邊的克林老頭子也懵了。

裁判手勢示意是三分犯規,那就是三次罰球了呀!

這特么……

簡直是在心窩上捅刀子。

薛連城抬頭看向大屏幕。

此時,大屏幕上正在回放剛才拉文的投籃動作。

從前邊的角度看,戴維森防守很乾凈,甚至都沒有與拉文接觸。

緊接著。

換了個鏡頭回放,後面的沃爾頓跳起來封蓋,這個角度看更加沒問題。

因為沃爾頓只是進行干擾而已,壓根就沒有真的要去對拉文進行強行封蓋。

也就是說……

這就是個誤判?

克林老頭子急眼了,立馬找上裁判,「先生,能告訴我,這球哪裡犯規了?」

「你在質疑我?」裁判黑著臉,冷冷地道。

「我只想知道,這個球哪裡犯規了?」克林老頭子臉色同樣難看。

如果這球判了投籃犯規,那可就是三次罰球。

拉文的罰球命中率85%+,准得很。

如果三次都罰中,UCLA就此反超比分,在這所剩無幾的時間裡,就相當於把印第安納打入了萬丈深淵。

如果只罰中兩球,那也打平了。

對印第安納來說,也是極其不公平的。

畢竟拼生拚死,拼了一整場比賽,終於看到了勝利的曙光,結果裁判的一個判罰,就讓他們陷入暗無天日境地。

換了誰,恐怕都難以接受。

「踢腳了……」裁判指了指不遠處的沃爾頓說道。

克林老頭子愣了一下,又抬頭看了一眼屏幕。

此時。

屏幕還在回放。

沃爾頓確實有一個踢腳的動作,但從這個鏡頭角度看,看得並不真切,畢竟兩人腳步位置重合了。

到底有沒有踢到,誰也不知道。

可問題是,沃爾頓這只是個無意識動作,反而拉文身體前傾,腳後跟往後飛踢,就算碰到了,那也是拉文自己的問題。

遠遠上升不到侵犯圓柱體的程度。

怎麼就判罰他們防守投籃犯規了?

克林老頭子很不甘心,質問道,「這是投籃犯規?你確定?」

「我非常確定,有什麼問題?」裁判卻根本不容置疑。

其實有很多時候,裁判會進行誤判。

畢竟裁判也是人,也是一雙眼睛,兩隻耳朵,看不真切聽不清楚也非常正常。

但一般而言,哨響了,那就必須做出判罰。

改判的情況,是很少很少的。

除非回放鏡頭真的很乾凈很乾凈,乾淨到抓不到一丁點問題。

嗯……

這就是典型的知錯認錯,但老子就不改錯。

裁判的權威,在賽場上同樣不容挑釁。

克林老頭子顯然也明白這一點,他努力平復心情,想了想,向沃爾頓招手示意,問道,「你有沒有踢到扎克?」

「沒有啊!」沃爾頓想都沒想,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

克林老頭子看向裁判,「你聽到了?」

「他說沒有就沒有?」

裁判嗤之以鼻,「我親眼看到的,絕對錯不了。」

「王德發……」克林老頭子徹底怒了。

裁判怒目而瞪,「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其實克林老頭子這樣爆粗口質疑裁判,是絕不允許的。

就算現在直接給克林一個技術犯規,那也是合情合理。

但這個裁判並沒有這麼做,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真的沒聽到那一句「王德發」。

克林老頭子悻悻然,不敢在說什麼了:「……」

但心底里,早就把裁判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個遍。

結果已經這樣。

無力改變。

最終拉文還是走上了罰球線。

第一罰,穩穩命中。

第二罰的時候,所有人都緊張起來,不少人屏住了呼吸。

因為第二罰罰中,那就打平了。

現場觀眾和UCLA的人都在祈禱。

而印第安納的所有人,心裡都在麻麻批。

額……應該說哈什除外。

但這絲毫影響不到拉文,罰球,再次命中。

克林老頭子重重地啐了一口,但又不得不提起精神,看拉文第三個罰球。

屈膝。

揚手。

皮球滑過指尖。

陀螺般轉動,最終哐當一聲。

雙方球員都在籃下拚死卡位,薛連城的心也提到了嗓門眼。

隨著皮球,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心房。

顛了三下,皮球最終乖乖入框。

這一剎那。

印第安納眾人,血都涼了。

65:64

被反超了。

時間只剩最後的42秒。

克林老頭子大手一揮,連忙叫了最後一個短暫停。

「現在我們只剩下最後一攻了,戴維森持球,嘗試快速突擊籃下,如果成功,立馬回防。」

「如果遇到夾擊,立馬想辦法傳球給薛,讓薛進行組織。」

「戰術我就不安排了,薛,一切就看你的了,別讓我失望。」

「記住,不管發生什麼,都要聽從薛的調配。」

「還有……諾阿,注意籃板,這是我們最後的生命線,你務必要守住。」

短短三十秒,克林老頭子來不及安排太複雜的戰術。

他腦海里第一時間浮現的就是,戴維森之前那個出其不意突襲籃下得手的場面,想要將其複製。

如果不成功,那就把命運交給薛連城來處理。

成。

下一輪。

不成。

滾回家!

但薛連城卻有不同看法,「先生,最後一球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