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4章 駱樊王的真面目,人聖宮的情

正文卷

第1684章 駱樊王的真面目,人聖宮的情形

「我會的,」徐子墨點點頭。

老者的殘魂似乎也撐不住了。

最終伴隨著深深的嘆息聲,迷霧驅散,徐子墨感覺自己的意識又恢複了。

他睜開眼。

又回到了庭院中。

駱明月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公子剛剛……」

「沒事,」徐子墨擺擺手。

他再打開盒子時,發現盒子已經沒有鎖了。

很輕鬆便已經打開了。

裡面正如老者所說,放著一塊玉牌。

這玉牌不知是什麼材料。

總之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字體。

這些字也看的不是很清楚。

「這令牌我要了,」徐子墨說道。

「這是我娘親留給我的,」駱明月有些遲疑。

「令牌落在你手上,你也得不到什麼,反而會為此丟了性命,」徐子墨說道。

「這令牌我拿了,送你一樁機緣,如何?」

駱明月遲疑了少許。

最終點點頭。

徐子墨將令牌收了起來,思索少許,便問道:「你娘除了這個令牌,還給你留下什麼沒?」

駱明月搖了搖頭。

「給我說說你娘的事情吧,」徐子墨問道。

他覺得這件事越來越有趣了。

人聖的那個消失的弟子。

還有駱明月的娘,怎麼會擁有這塊令牌。

「我娘不太願意提過去的事,」駱明月想了想,解釋道。

「我只知道,我娘以前在駱府住過一段時間。

後來我快出生時。

她突然離開了駱府,隱居在山林中。

直到她去世,才告訴我這些事。」

「在此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我與這駱府的關係。」

「看來你娘是不想與這駱府有關聯啊,」徐子墨笑道。

跟駱明月簡單聊了幾句。

也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徐子墨在想,他要提前去人聖宮看看。

於是在傍晚時分。

徐子墨一個人離開了駱府。

根據之前駱樊王所說,這人聖宮傳承出現的地方,應該在齊城。

徐子墨的速度很快。

當晚出發,在第二天凌晨時,他已經到達齊城的位置了。

這天地間的靈氣很濃郁。

普通人看不到,但徐子墨卻能看到有一股特殊的氣體衝天而起。

這特殊氣體應該就是浩然正氣了。

人聖有教無類這麼多年,他的人聖宮內,早已經養成浩然正氣。

徐子墨來到人聖宮前。

只見這裡是一片荒漠。

四周沒有任何的花草樹木。

而在這荒漠中,突然出現的一座宮殿,特別的突兀。

而且宮殿四周,狂風不斷的吹拂著。

這可不是普通的狂風,其中夾雜的,應該就是腐蝕毒霧。

哪怕是大聖碰到了,只怕也會化為膿水。

非道果強者不能入。

怪不得之前駱樊王沒有進去,而是要等五大勢力來。

畢竟在大荒,似乎只有五大勢力中有道果強者。

徐子墨周身,有寂滅之力涌動。

他直接沖入其中。

似乎是感知到了闖入者,這四周肆虐的狂風越發的暴動。

「轟隆隆,轟隆隆。」

一時間風起雲卷,鋪天蓋地。

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掩埋。

徐子墨冷哼一聲,他周身燃燒著火焰,一般的毒霧在火焰中,都是無法生存的。

但讓徐子墨詫異的是。

自己的火焰法則無法消除這些毒霧。

他的皮膚表面,已經出現了無數密密麻麻的黑點。

徐子墨感覺的出來,自己的生命力在不斷的消退著。

而且體內的五臟六腑,也開始衰敗起來。

「是損失生命的毒霧嘛,」徐子墨暗自想道。

他一揮手。

直接將生命之樹取了出來。

散發著磅礴生命之力的大樹直接護衛徐子墨周身,將一切毒霧都驅散。

終於,走出了腐蝕毒霧中。

徐子墨這才看清了宮殿的全貌。

這宮殿很樸實,乃是用最普通的磚瓦建造的。

就連窗戶,也都是普通玻璃。

這麼一座宮殿,只怕放在其他地方,都沒人會去注意。

不過宮殿即使再普通、破舊。

但因為有浩然正氣的緣故,依舊給人一種偉岸,學海無涯的感覺。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在宮殿門前,有這麼一副對聯。

徐子墨看著緊閉的大門。

只見這大門口,一共有十八尊雕像。

雕像都一模一樣。

身穿黑色的魔甲,一個個威武霸氣,帶著強烈的戰意。

當徐子墨站在雕像前時。

只見這十八尊魔甲雕像開始動了起來。

雙眸中,有濃郁的黑氣在涌動著。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手裡拿著不同的刀槍棍棒。

「聖宮不可隨意闖入,」只聽有宏偉的聲音從魔甲中傳來。

「再往前一步,殺無赦。」

十八魔甲開始朝前逼近,想將徐子墨逼退人聖宮的範圍。

徐子墨知道,這是一場硬仗了。

聽我這十八魔甲的身上,全部散發著大聖的威勢。

一共十八名大聖。

他緩緩拔出霸影。

手中的刀氣在暴動著,四周的虛空如同豆腐般脆弱。

徐子墨直接一刀披在魔甲上,他先發制人。

只聽「砰」的一聲。

霸影斬在魔甲上,頓時火花四濺。

而魔甲竟然絲毫無損。

「殺殺殺,」十八名魔甲不斷的怒吼著。

「你這樣是殺不死它們的,」突然有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在人聖宮中,曾經出過一名兵聖。

他打造的兵器,乃是連大聖都無法擊穿。

已經直達規則之力的淬鍊了。」

聽到這聲音,徐子墨猛然轉過頭去。

這裡有人,但他剛剛竟然沒有半點感知。

只見駱樊王正一臉輕笑的站在不遠處。

「是你,」徐子墨微眯著眼。

「唉,何必呢,我本不想暴露身份的,」駱樊王搖了搖頭。

他緩緩抬起頭,臉上掛著邪笑。

雙眸中有血光閃爍。

「因為知道我身份的人,都要死!」

這個死字他念的很重。

徐子墨卻不在意,而是淡淡說道:「人聖的弟子,你就是那個被天魔石毀了根基的弟子吧。」

「看來你見過那老頭了,」駱樊王冷聲說道。

「那件東西,應該在你手裡吧。」

「你指的是玉牌嘛,」徐子墨問道。

「拿過來,」駱樊王點點頭。

「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