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們這皇子當的,是不是有點慘

正文卷

一番熱身運動之後,紅筱心中的怨氣也出了大半了。

寧辰這邊體力,同樣恢復了許多。

「要不我先穿上點,等會我老師可能就回來了。」寧辰對紅筱說道。

紅筱給了寧辰一個白眼,不過還是悉心的替寧辰把衣服穿戴整齊了。

贖身的事情,兩個人誰都默契的沒提。

其實倒也不是寧辰渣,寧辰這麼做也是為紅筱的生命安全考慮。

畢竟女帝老婆身邊高手太多。

先給紅筱贖身,女帝老婆一生氣,紅筱可能就涼了。

再說了,給紅筱贖身了,以後自己再出去進行一些公務上的宴請,紅筱不一下子就能分辨出來了嗎。

現在這樣的狀態,對兩個人來說都很好。

「我過兩日再來看你,武老三那邊,我還沒好好的炮製一下呢。」寧辰對貼心的紅筱說道。

紅筱聽了寧辰的話,小手微微一顫,而後擔憂的與寧辰道:「其實我也並沒有怎樣,寧郎大可不必為我如此。

武炎畢竟貴為皇子,寧郎與他作對,恐會吃虧。」

寧辰冷冷的道:「我倒是沒想跟他作對,可是他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所以這口氣我必須要出順暢了才行。再者你被打這一下,能就這樣算了嗎?」

紅筱心頭一片火熱,依偎在寧辰懷中說道:「寧郎打我之人並非武炎,打我之人已經死在了寧郎劍下了。武炎來了之後,並未出手過。」

「他沒出手過又如何?人不是他帶來的嗎?這件事情你不用多想,我自會處理好。」

寧辰又安慰了一番紅筱,這才出門離去。

在門口寧辰看到了,已經回來的紅筱的貼身丫鬟。

「謝謝大人救我家娘子。」貼身丫鬟,對寧辰感激的說道。

寧辰看了一眼這丫鬟,並沒有說什麼。

寧辰離開之後,紅筱聲音冰冷的從房間裡面傳來:「小玉你進來。」

小玉推門進入之後,紅筱一改對寧辰的柔情,臉若寒霜的對小玉質問道:「誰指使你去找的寧大人?」

小玉心頭一顫,連忙跪在地上對紅筱說道:「娘子,是小玉自作主張去找的寧大人。

小玉覺得,豐京之內,只有寧大人可以救娘子了!」

小玉的這番說辭,紅筱一點都不相信。

「小玉你我雖為主僕,但是我待你如同妹妹一樣。

今日不管是誰指使的你,我都不再追究了。

不過從今日之後,你我之間的緣分就算盡了。

這裡有一千兩,八百兩你去贖身。

剩下兩百兩足夠你以後生活了,你走吧。」

小玉聽到紅筱這麼說,直接哭了出來:「娘子不要趕小玉走,小玉真的是想救娘子。

小玉的確是受人指使了,不過小玉只是想要救娘子而已。

小玉去的時候非常沖忙,是直接去的寧大人家裡,路上沒有雨任何人交流。

寧大人不會知道,小玉是受人指使,而惡了娘子的。」

紅筱聽了小玉的哭訴,嘆了口氣說道:「你當寧郎是傻子嗎?

整個蘭香閣都被三皇子的人包圍著。

裡面的客人,不管身份多顯赫。

都沒有一個能出去的。

偏偏我的貼身丫鬟從這裡離開了。

還成功的到了寧郎家中。

我都不知道寧郎的家在什麼地方?

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就算你去問,是不是也要時間。

而且如果你真的問了,倒是顯得真實一些。

你也說了,你連一個人都沒問,就找到了寧郎的家。

寧郎恐怕當時就懷疑你了,所以才讓寧郎的護院跟著你。」

小玉聽了紅筱的話,臉色蒼白一片。

她自以為的天衣無縫,原來竟然有這麼多的漏洞。

「娘子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我真的只是想要幫助娘子而已。

小玉對娘子絕對沒有二心的。

求娘子留下小玉吧。」

紅筱把一個勁給自己磕頭的小玉,從地上拉了起來。

紅筱給小玉拂去了額頭上的灰塵。

用手揉了揉,小玉額頭上都要滲出血跡的紅腫道:「我自然知道你對我沒有二心。

可是我也不能留下你了,否則的話,寧郎才會真的厭棄我了。」

頓了一下,紅筱柔聲對小玉說道:「何況你本就可以不屬於這裡。

跟我留在這裡,才會害了一生

趁著你現在還能回頭。

離開這裡,離開豐京。

去找一個愛你的人,平平淡淡的過完這一生挺好的。」

小玉抽著鼻子說道:「娘子,你也可以回頭的。

寧大人不願意為娘子贖身,娘子可以自贖。

到時候娘子帶著小玉離開這裡,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我還是娘子的丫鬟,伺候娘子,照顧娘子。」

紅筱替小玉擦了擦眼淚微笑著說道:「我已經沒有可能回頭了。所以我不能看著你,越陷越深了。」

頓了一下,紅筱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眼前浮現出了那個擋在自己前面的男人身影,幸福的說道:「何況我愛的人就在這裡。

他雖然不願意為我贖身,但是我知,他心中有我,這就足夠了。」

紅筱說完,把銀票塞到小玉手中:「去贖身吧,然後明日就離開這裡。」

小玉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說道:「娘子,是媽媽幫我出去,指點我去找寧大人的。」

紅筱聽了小玉的話,臉上並沒有任何錶情,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了。」

……

寧辰下樓的時候,看到孫伴伴還在呢。

「有勞孫公公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孫公公不要覺得少。」寧辰拿出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塞到了孫公公的手中。

孫伴伴眼睛只是在銀票上停留了一下,就連忙把銀票往回推:「寧大人,我這是替殿下做事。

做的只是分內的事情,怎麼可以收寧大人的銀子呢。」

寧辰並沒有把銀票收回,而是硬塞到了孫伴伴手中:「我知道公公是執行殿下的命令。

殿下的恩,我自當親自去報。

可是公公一直一路為我守著。

始終護著我,這也必然超出了殿下的吩咐範圍了。

所以這同樣是恩。

我這人有恩必報,因此公公對我的恩,我一定要報。

如果公公不收,那就是覺得我給的少,看不上這點銀子。」

寧辰都這麼說了,孫公公還能說什麼。

只能把銀子收起來,而後對寧辰道謝。

「公公,勞煩你再送我一段,把我送到國子監就好。」寧辰對孫公公說道。

孫公公聽到寧辰要去國子監,不由得給寧辰建議道:「寧大人,其實完全沒必要,親自去見三殿下。

寧大人應當相信你師,孔祭酒的能力。

孔祭酒說會給大人一個交代,就必然會給。」

寧辰笑著說道:「我知道公公是為我好。」

話鋒一轉寧辰繼續道:「不過公公,可能不知道。

我這人有恩必報,同樣有仇也必報。

所以還是勞煩,公公送我一趟。」

孫公公看了寧辰一眼,並沒有再勸說。

而是跟寧辰一同坐著寧辰的馬斯萊斯,去了國子監。

「有勞公公了,到了國子監,我也就徹底安全了。

就算孔師還沒回來,但我晾他們也沒有膽子。

敢在孔師的地盤對我動手。」

說了一下,寧辰又對孫公公道:「對了還要勞煩公公,回去之後,替我向殿下說明。賞賜之事,我不會讓殿下失望的。」

孫公公行禮道:「老奴都記下了。」

說完寧辰對鄭大吩咐道:「把孫公公送回去,然後再回來等我。」

「是,大人。」

等鄭大離開之後。

寧辰才進入國子監,朝著孔祭酒的荷塘陋室走去。

在荷塘陋室之外,寧辰倒是看到了,早就過來的武炎。

寧辰走到武炎的身旁,看著站在那裡的武炎說道:「三殿下行事還真是果斷,就是派去的人差了一點意思。

頭要是也有三皇子行事一樣果斷,也不會連個名都沒留下了。」

武炎面對寧辰,倒是並沒有因為寧辰是孔祭酒的弟子,就有所忌憚。

依然是保持著王者之風說道:「寧大人,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蘭香閣的事情,與我完全無關。

我只是在那裡,宴請客人而已。

後來母妃召我入宮,我就入宮了。

後面發生的事情,我就全部不知情了。

我留下親衛,也不過是為了客人安全著想。

而且寧大人既然看出我是一個果斷之人,我真要有所行動,不會如此拖拉。

更加不會給別人,去通知寧大人的機會。」

寧辰點點頭對武炎說道:「你看看你還說你不知情,結果這過程知道的比我還詳細。

不過這些現在都不要緊了。

你可以說這些事情跟你沒關係,但是我認為這些事情都跟你有關係,那就跟你有關係。」

「寧大人,本王是親王,這裡還是皇城,寧大人莫不是……」

武炎的話還沒有說完,殺了人的孔祭酒,就已經回來了。

孔祭酒把一顆用浩然正氣封印的腦袋,丟給了武炎:「把這顆腦袋帶回去還給朱家。

告訴朱家的人,如果朱家只能派出這些四品垃圾的話。

就等著滅門吧。

順帶告訴跟朱家交好的那些家。

再有老傢伙想動我弟子。

我就先殺到他家絕後,再滅了他滿門。」

武炎拿著腦袋,畢恭畢敬的對孔祭酒應道:「孔師的話,我一定帶到。」

孔祭酒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看著武炎道:「現在說說你的問題吧。」

沒有人知道,寧辰、武炎和孔祭酒,在荷塘陋室說了什麼。

但是寧辰離開的時候,卻是滿心的歡喜。

武炎離開的時候,一臉凝重不說,手都是顫抖的。

足可見武炎這一次,損失真的大了。

寧辰回到家,已經是深夜了。

不過家中除了四個小丫鬟,還有人在翹首以盼的等著寧辰呢。

「七殿下,深夜造訪,是有什麼急事嗎?」寧辰看著,一直等在自己這裡的武昂問道。

武昂上上看了看寧辰,安然無恙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寧大人,看到你沒事,本王就放心了。

說起來今晚這事,真的是要怪本王了。

本王要是早點來找寧大人來談入股的事情。

到時候遇到這事,本王也好跟寧大人一起去蘭香閣,周旋一二。」

寧辰看著對自己關切萬分的武昂說道:「七殿下,去蘭香閣。

還用跟我一起去嗎?

蘭香閣不就是殿下的產業嗎?」

武昂聽了寧辰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從外人角度,看不出任何瑕疵的震驚表情。

而後才對寧辰請罪說道:「這事本不應該瞞著寧大人的。

不過這煙花柳巷,畢竟不是什麼上得了檯面的生意。

所以我才說,今日這事,是真的怪我了。

不過好在寧大人你一點事都沒有,我就放心了。」

說完武昂忽然下了決心說道:「既然紅筱對寧大人有情,寧大人也對紅筱有義。

那我就做主,免了紅筱一百萬的贖身費。

把紅筱送給寧大人為丫鬟,順帶紅筱的四個姐妹,也一併送給寧大人。」

「七殿下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在玷污,我與紅筱之間純潔的情義嗎!

我會因為紅筱生在煙花柳巷,就輕視紅筱嗎?

她在蘭香閣為花魁,到了我這裡就只能做過丫鬟。

這對她太不公平了!」

好不容易擺平了紅筱,這又蹦出來一個送女的。

寧辰覺得武昂這要是自己那個世界的小說主角。

就送女這一點,就能直接把讀者毒死了。

武昂看著義正言辭的寧辰,心領神會的說道:「既然寧大人如此看重與紅筱之間的情義。

此事我就不再提了,等寧大人什麼時候覺得時機成熟了,直接與本王說一聲就好了。」

寧辰發現武昂比武炎上道多了,關鍵是武昂足夠激靈。

最關鍵的是,武昂捨得銀子。

不像武炎,摳摳搜搜的,一點銀子還得自己一點點敲打。

「寧大人今日平安無事,我覺得值得慶祝一下。要不我就借寧大人這裡,為寧大人慶祝一下。順便我們再談談入股的細節。」武昂一點都不見外的說道。

入股這事寧辰倒是的確願意跟武昂再談談。

很快酒席就擺好了,武昂倒是無拘無束。

真把這裡當成自己家,真當自己做東一樣。

武昂給寧辰倒了一杯酒,舉杯說道:「寧大人,我們喝一杯。」

寧辰跟武昂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之後說道:「七殿下,你覺不覺得,你們這皇子,做的其實有點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