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嗶哩小說 > 懸疑驚悚 > 凶樓 >

第二百一十二章 家暴

正文卷

上官玥這話不光把蔣夫嚇到了,連我也是頭皮一麻。

蔣夫驚慌地回過頭,哆哆嗦嗦地說:「根……根本沒人,你少他媽嚇唬我!」

上官玥繼續說:「她很悲傷,一直在流淚——血淚!」

「啊——」

蔣夫幾乎要崩潰了,轉過身,跪在地上,對著空氣哭嚎道:「陳艷君,你別來找我了,算我對不起你,你饒了我吧……」

這一下把我看懵了。

敢情……這蔣夫似乎隱瞞了什麼啊?

「行了,別哭了,越哭,她越覺得噁心。」上官玥冷哼一聲,「老實把你的罪證交代出來,我試試看能不能安撫她的陰魂。」

蔣夫吸了下鼻涕,從地上站起來,低著頭,聲音帶著顫慄道:「陳艷君是我媳婦,我……我對不起她。」

我心裡咯噔一跳,這狗日的,不會把她媳婦殺了吧?

「你殺了你媳婦?」我問。

「沒有沒有,她的死和我無關,她是自殺的!」蔣夫連忙道。

接著,蔣夫跟我們講述了他和陳艷君的經歷,聽完後,我頓時有種遍體生寒的感覺……

陳艷君是一個女大學生,談不上大美女,但也算眉清目秀,大三的時候,在一家小診所實習。

而這個小診所呢,就是蔣夫開的。

據蔣夫說,陳艷君第一天來上班的時候,他就看上她了——年輕,充滿活力,他單身了四十多年,心裡頓時生出一個念頭:『一定要得到她!哪怕是用骯髒的手段!』

一開始,陳艷君在這裡上班倒也相安無事,蔣夫也在她面前表現得很「正直」,人畜無害的樣子。

有時候陳艷君遇到生活、感情上的煩惱和困難,蔣夫就會像一個「大哥哥」一樣,安慰她,鼓勵她——缺錢了,還給她錢花。

雖然這些錢,陳艷君後面都還給蔣夫了,但蔣夫覺得,她既然得到了自己的恩惠,就應該屬於自己。

某天,蔣夫跟陳艷君表白了——結果不用說,自然是被婉拒。

蔣夫不死心,之後的工作中,接連對陳艷君「暗送秋波」,「大獻殷勤」——他以為陳艷君會感動,卻沒想到,這樣的結果,只會讓女孩更躲著他。

陳艷君決定辭職那天,蔣夫心如死灰,終於決定施行那個計劃。

他以送行的借口,請陳艷君去他家裡吃火鍋。

陳艷君沒多想,畢竟蔣夫平常看起來十分老實,根本不像壞人。

在吃火鍋的時候,蔣夫在陳艷君的果汁中,加了點「東西」,陳艷君喝了兩口,直接就暈了過去。

後面的事不用多說,自然是被心懷不軌的蔣夫給糟蹋了。

做完壞事後,蔣夫心裡也有些後悔和害怕,他認為陳艷君醒來後,一定會告自己強|奸——這牢飯,是吃定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醒來後的陳艷君,雖然也大哭大鬧了一場,卻沒有選擇報警,反而和蔣夫在一起同居了。

陳艷君雖然比姚某小20多歲,但她認為失身之後就別無選擇了,只能跟著這個男人過日子。

那時候,陳艷君的想法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傳統的貞操觀仍然是禁錮在她思想上的枷鎖,只是陳艷君完全沒有想到,就在兩人同居後,蔣夫為她上了一把真實的鎖……

兩人同居了一段時間後,便結婚了。

沒有請任何親朋好友,在一家廉價的小飯店裡,草草的開始,草草的結束。

婚後的蔣夫,疑心病變得很重。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通過這種卑鄙的手段,陳艷君這麼年輕的女大學生,一輩子也不可能嫁給自己。

所以他害怕。

害怕有其他男人覬覦自己的老婆,害怕陳艷君給自己戴綠帽。

陳艷君懷孕的那一年,蔣夫把她「軟禁」在了家裡,沒收了手機,斷掉了網路,不准她上班,外出也必須得到他的批准,一個星期只有一次,且時間也限定在兩個小時以內。

這樣的生活,幾乎要把陳艷君逼瘋了,她暗暗決定,等肚中的孩子生出來,如果蔣夫還是這樣子,她就和蔣夫離婚。

可是,她還沒等到孩子出生,蔣夫的「惡魔」之心,就暴露了出來。

有一次外出,陳艷君去理髮店做了頭髮,晚回了半個多小時。

蔣夫問她,你幹嘛去了?

陳艷君說:「做頭髮了。」

當時蔣夫也不知怎麼了,聽到「做頭髮」這三個字,一下子變得火冒三丈,對著陳艷君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差點把孩子給打流產了。

從醫院回來後,蔣夫下跪跟陳艷君道歉,說自己剛看了一個新聞受了刺|激,害怕她出軌,所以才會這樣。

面對蔣夫反反覆復的道歉,陳艷君選擇了原諒。

但,家暴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之後,蔣夫因為害怕陳艷君外遇,居然用一把鎖,拴在了陳艷君的手上,把她鎖在了床邊,不准她離開卧室一步。

上大號小號,就用旁邊的痰盂解決。

陳艷君雖然思想保守,但畢竟是新社會大學生,自然不肯接受這種羞辱性的東西。

在經過大哭大鬧反抗後,被蔣夫扯著頭髮,從卧室一直拖到客廳,一頓暴打。

這一次很不幸,孩子流產了。

依舊和上次一樣的套路,蔣夫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懺悔,說自己是一時衝動,下次一定不會了。

心軟的陳艷君,又一次原諒了他。

雖然得到了原諒,但陳艷君還是整日被鎖在床邊,離不開家中半步。

之後的日子,對陳艷君來說,簡直如同地獄。

只要自己稍微有一點讓蔣夫看不順眼,動輒就是一頓打罵羞辱。

有一次,蔣夫和陳艷君出去逛街,因為陳艷君多看了一眼旁邊的帥哥,蔣夫頓時就火了,當著無數路人的面,扒了陳艷君的衣服,殘忍的毆打她。

當時蔣夫看到旁邊有人拿起電話,擔心報警,立刻帶著陳艷君回家了。

或許是已經打習慣了,陳艷君已經忘記了抵抗,而蔣夫,也不再事後假惺惺的道歉。

最後一次家暴,是蔣夫喝醉了酒,把正在睡覺的陳艷君拖下來暴打。

喝酒後的蔣夫,下手根本沒有輕重,陳艷君覺得自己要被打死了,尖叫著逃了出去,來到一家便利店求助。

便利店老闆看到被打的遍體凌傷的陳艷君,臉都嚇白了,立刻打電話,把她送到了醫院。

這件事後,無論蔣夫怎麼跪地求饒,陳艷君都鐵了心,一定要報警。

無恥的蔣夫,忽然拿出手機,說裡面有很多咱們的親密照片——你要敢報警,老子就把這些曝光。

陳艷君沒辦法,只能選擇妥協,但她表示,不報警可以,但必須得離婚!

蔣夫一開始不答應,但見陳艷君態度堅決,最終只有同意。

離婚後的陳艷君,並沒有回歸正常人的生活,常年被家暴的她,得了重度抑鬱症,常年躲在家裡,害怕陽光,害怕聲音,更害怕男人。

就在上個星期,不堪壓力的陳艷君,選擇了跳窗自殺。

而怪事,也開始出現了……

蔣夫說,他最近一直聽到叮叮噹噹的金屬撞擊聲,但問周圍的人,都說沒聽到。

去醫院檢查,開了葯,但也沒什麼效果。

那金屬撞擊的聲音,特別刺耳,吵得他沒辦法睡覺……到了後面,還有女人的尖叫,哭泣,哀嚎……

蔣夫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叮叮噹噹」的金屬聲,好像就是妻子手上鐵鎖的聲音?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被髒東西纏身了。

這髒東西——自然是陳艷君!

於是,蔣夫找到了探靈網,尋求我們的幫助。

聽到這,我簡直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憤怒、震驚、難以置信!

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種慘無人道的渣滓!

我二話不說,先衝上去,把這蔣夫暴揍了一頓,這才稍微舒服了點。

蔣夫捂著鼻青臉腫的臉,哭喪道:「大哥,我都受到懲罰了,你還打我,信不信我報警?」

「你他媽報啊?就你這種狗日的畜生,巡捕來了也是先抓你!」我指著他,氣急敗壞地罵道。

「你……你以為我不敢啊?」蔣夫激動地說道:「你要不把這個女鬼趕走,我就告你打我!」

「操!」

我氣炸了,抬起腳,就要踹他。

上官玥把我攔住,說:「別管他,反正他馬上就要死了——這女鬼,是故意在折磨他,等他精神崩潰後,就會要了他的命。」

蔣夫一聽慌了,連忙跪在地上,求我們救他。

「多行不義必自斃!」

我冷哼一聲,和上官玥一起,往屋外走去。

然而就在此時——那敞開的大門,突然「砰」的一下,自動關上了。

天花板上的燈,也開始變得忽明忽暗起來!

我愣了愣,說:「幾個意思?難道這陳艷君的魂,還有事找我們幫忙?」

「不,她不是找我們幫忙,而是要攻擊我們!」上官玥臉色頓時凝重起來,低喝道:「小心了!」

話音剛落,一團黑色影子,突然「嘩」的一下,憑空出現,朝我們這邊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