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約會

高中卷

「怎麼不說話了,你一直這麼看著我幹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你也有沒話說的時候?」

「反正說也說不過你,你從哪裡找到了這麼兩個故事。」

「你管我呢,反正,就是找到了。」

「特意找的昂。」

「有必要麼。」

我看了眼夕郁,「恩,沒必要。」說完了以後,我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會是誰呢。」我拿起來電話看了一眼,然後一下就坐了起來,衝著夕郁說道,「安靜會,安靜會昂。」

「又是林然啊,你讓我安靜」夕郁很不高興的樣子,「我特討厭你這樣。」

我,「嘖」了一聲,「比林然狠很多的角色,你安靜會就好了。」

說完了以後我就把電話接了起來,「喂。甄哥。」

「你們幾個在哪呢?」

「哦都回家了。都有點難受。」

甄哥在那邊嘆了口氣,「人家周舟同學第一天來咱們班,你們幾個怎麼就把人家喝成那樣了。」

我一聽,「哪樣?」

「酒精中毒,現在還昏迷不醒呢,你們是喝酒呢,還是拚命呢。」

「不至於吧。」

「什麼叫不至於」甄哥說話的聲音大了點,「你們能不能少給我惹點麻煩。」

我笑了笑,「別生氣啊,甄哥。這個真的不能怪我們,是他自己半個小時喝了7大瓶子酒。」

「那你們怎麼都沒事。」

「沒輪到我們呢,還是有事的,大龍蝦和澤哥,倆人也睡了半天呢。」

「你們就使勁給我闖禍吧。」接著甄哥嘆了口氣,「媽的,氣死我了。」

這一下我也有點迷茫了,「喝酒喝多了,很嚴重?」

甄哥罵道,「滾一邊去,現在瞧你們幾個就有氣,別理我了,明天開始給我老老實實的來上學,聽見了沒有,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們幾個給我逃學,折騰,我也懶的搭理你們了,全都給我滾蛋。」

我這一聽甄哥也怒了,實在是有點迷茫,「甄哥,咋了這是。」

「沒咋,王越,我告訴你昂,你們幾個,快把我氣死了。真是要氣死我了。」

這下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別生氣,甄哥,我們下次注意。」

「還下次?」甄哥很鬱悶的說道,「這一次,都夠我受的了,這次你們要是出了事兒,誰也保不了你們,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我們?出事?」我有點疑惑,「我們出什麼事啊。」

甄哥嘆了口氣,「反正話我是說到了,你們就自己闖禍吧,這次周舟這個事,要是有人追究起來,你們這幾個人的學,一個都上不了。」

「幹嗎追究我們,我們又沒怎麼著。」

「逃學,喝酒,這兩條,哪一條都夠開除的資格了,加上你們以前的底子。你說你們還想怎麼著,是不是非得殺了人了,你們才會知道怎麼著。」

「甄哥,你可別嚇我,我膽子小,你知道的。」

「你膽子小?」

「恩,是真的小。」

「媽的。氣死我了。」甄哥又重複了一句,「那就這樣,反正該提醒你們的都提醒你們了,這次要真的出什麼問題了,你們自己負責,我是保不了你們。」

「有這麼嚴重?」

甄哥狠狠的說道,「先別說這些,我問你,你們現在是不是都在一起呢。」

「沒有啊,就我自己,他們幾個在一起呢。」

「那得了,我再給他們打個電話,提前知會你們一聲,要是真的出點什麼事,你們就自求多福吧,我一個小班主任,成天提心弔膽的,現在還得琢磨著成天怎麼保你們幾個,你說你們怎麼就一天天這麼多事。」

「不是的,甄哥,我真不知道我們做錯什麼了。」

「不用知道,等著事情要是大了,你就知道了。」甄哥接著嘆了口氣,「那就先這樣了,別的我也就不說了,一切聽天由命吧。」

甄哥說完了以後,就把電話掛了。

我拿著電話,有點鬱悶,你說這個甄哥是嚇唬我們呢,還是事情就真的那麼嚴重呢,不就是個喝酒喝多的事情么,怎麼了,而且,我們也不是真的想要把周舟灌多了啊,是他自己,上來就說自己千杯不倒,不知道啥叫暈,上來就把大龍蝦和澤哥拿下了,結果酒精中毒,去醫院了。關我們什麼事。

接著我嘆了口氣,「要不是我們幾個幫他,他在救護車不就得被那個小李兒子給玩死啊,真是鬱悶了。那個小李兒肯定連殺了周猩猩的心都有,我們還是周猩猩的救命恩人呢,還要開除我們,這都是什麼世道啊。」我自己墨跡完了,接著又仔細想了想,「不應該啊,不管為什麼,事情都不應該這麼嚴重啊。」

我正琢磨著呢,夕郁從邊上,拍了我肩膀一下,「王越。」

嚇我一哆嗦,我轉頭,「你輕點你,嚇著我了。」

「你在那自己嘀咕什麼呢,誰的電話啊,什麼周猩猩,什麼喝酒的。」

我嘆了口氣,然後就周猩猩,以及中午跟我們喝酒的事情的經過,說給了夕郁。

夕郁聽完了以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這有什麼恩。」

我兩手一攤,「是啊,你感覺也沒什麼吧,可是,我們甄哥居然說我們幾個要自求多福,各安天命。」

說到各安天命,我腦袋嗡的一下子,突然又想起來林然對我說的那些話了。腦子裡突然很亂。

夕郁又坐到了我邊上,接著就抱住了我的胳膊,「六六。」

我轉頭,「怎麼了?」

「你怎麼這麼不高興。」

「沒有啊。」

「情緒低落,肯定是有的,你也別不承認。」

「沒事。」接著我把電話拿了起來,給旭哥打了過去,「對不起,你所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您稍後再撥。」

連著打了好幾個,都是正在通話中。

我有點無奈,把電話扔到了一邊。

夕郁衝著我笑了笑,「六六,幹嗎這麼不開心。」

「媽的,你說這都是什麼事兒。」

「好了,好了,別鬱悶啊!」夕郁說完了以後摟住了我的胳膊,「鬧不好,甄哥是嚇唬你的呢。」

「他嚇唬我幹嗎,我從小被人嚇大的,他嚇唬的了我昂。」

夕郁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那你現在不是也挺怕的么。」

我嘆了口氣,「問題是他現在不是嚇唬我呢,事情是真的有這麼嚴重,你明白我這話的意思了不。」

「那你也還是害怕了。」

「我是冤枉。」

「這不是你性格。」

我轉頭,衝著夕郁很淫|盪的笑了笑,然後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小妹妹,那你說,咱的性格,是什麼性格啊。」

夕郁往邊上蹭了一下,然後打了我一拳,「你真噁心,王八六。」

我笑了笑,「我怎麼噁心了我,來來,讓我嘴一個。」

「滾蛋。」接著夕郁推了我一把,「你怎麼變的這麼快,鬧心不你。」

「你不是說那不是我性格么。」

「那你不害怕了?」

我樂了樂,「怕啥,愛咋周咋周,反正也已經這樣了,總不能死吧,怕有啥用。」接著我說道,「而且,現在這麼好的氛圍,這麼好的地方,這麼好的人物,當然要做很好的事情了,我在這擔驚受怕的也沒有什麼用啊。」

「哪么好的氛圍,做什麼很好的事情。」

我又很淫|盪的笑了笑,「那你說呢,恩恩,這麼久了,你很了解我的,好吧,開始咯。」

夕郁笑著又打了我一拳,「王八六,你正經點你。」

我撇了她一眼,然後做好,「你說你讓我怎麼正經點。」

夕郁伸手指了指上面的大屏幕,「就是讓你正經點的意思。看電影,那不挺好么。」

我搖了搖頭,接著衝著夕郁的臉,輕輕的咬了一口。

「疼。」接著夕郁推了我一下,「你討厭不,疼著呢。」

我笑了笑,「臉上肉真多。」

「廢話,你臉上肉少昂。」

「咬起來真舒服。」

「我還想咬呢。」

我點了點頭,「恩,那我吃點虧」接著我指了指自己的嘴,「來,既然你也想咬,我也想咬,那我們對著咬好了。」接著我又很淫|盪的笑了笑,「我早晨還刷牙了,你連牙都沒刷,所以還是你賺了。」

「滾蛋,你才沒刷牙」夕郁打了我一下,「你給老娘正經點,還你吃虧了,你不定跟多少個人對著咬過了,現在來說你吃虧,不要臉。」

我看了眼夕郁,「你跟多少個人咬過。」

「就一個,一個王八。」

我看了夕郁一眼,很自然的說道,「我也就一個。」

「放屁,說謊都不帶害臊的。一點臉不要。」

我兩手一攤,「是真的。就一個。」

「你滾吧你。光我知道的,就不僅一個了。」

我看著夕郁,「為啥你就不相信我呢。」

「你說你就一個,跟林逸飛說他就搞過一次對象,那是一個概念。你這光我知道的就一堆,要是加上我不知道的,那不定多少了呢。」

我嘆了口氣,「你為啥這麼說。」

「因為你就是這樣一個人。」

我搖了搖頭,「我這名聲,都是讓你們給我這麼毀的。」

「拉倒吧,你還有名聲呢。」

「那也不能這麼毀我名聲啊。」

夕郁笑了,「哪么毀你了?」

我咳嗽了一聲,然後很正經的說道,「你把林逸飛,跟我做比較,就是對於我的侮辱。」

「是你侮辱了他么?」

「滾犢子」我跟著罵道,「林逸飛跟了默婉以前,他就是一個播種機,到處散播種子,你竟然拿我跟他比,你是不是對我的侮辱。」

夕郁聽完了我的話,哈哈的就笑了,然後一邊笑,一邊跟我說,「他是播種機,你是啥。」

我瞥了眼夕郁,「我是辛勤的農民伯伯,我只耕一塊田。」

「滾吧你,臭不要臉,自己做過的事,死不承認,是不。」

我點點頭,「我這個人從來不說謊話。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威脅我也沒用。」

夕郁聽完了我的話,然後衝著我笑了笑,接著點了點頭,「好,好樣的,王越,很好。行,那你沒做過,就沒做過吧,現在。」

我連著打斷了夕郁,「是不是要現在做一下。」

「滾蛋。」夕郁罵道,「正經點你。又不是剛才你情緒低落的時候了。」

我嘆了口氣,「不帶這麼折磨人的。」

夕郁聽完了這個話,轉頭看著我,「啥意思?」

我,「哎」了一聲,繼續說道,「一隻狼和一隻羊,到了這麼不正經的地方了,現在你還讓我正經點,你說你是不是變相折磨人。」

「你不是什麼都沒做過么,那你就給老娘正經點。」夕郁接著說道,「死王八六。」

我一聽,「那你說,怎麼就正經了行么。」

夕郁伸手指了指大屏幕,「你老老實實的看電影,那就挺好,就挺正經的。」

我瞥了眼夕郁,「確定?」

夕郁點頭,「非常確定以及肯定。」

我笑了笑,「好咧,你要是這麼說的話,你不要後悔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