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麼不巧,我出來吃飯都能遇上你。」
溫棉才剛進入餐廳,迎面便撞上一同進來的裴清清。
不等溫棉開口,裴清清已然似是嘲諷一般朝著溫棉揚了眉。
隨後勾起唇角,故意擋住了溫棉的去路。
「一個人?要不和我一起吃?」
溫棉真想拒絕對方,奈何裴清清動作迅速麻利。
彼時不等溫棉反應過來,裴清清已然明目張胆的坐在了溫棉的對面。
她點了點溫棉身邊的位置,命令似的道:
「坐吧,和我聊聊。」
溫棉不給對方留面子,開口便是一句,「你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
裴清清猛吸一口面,並不管她說了什麼。
「當然有,我可是有很多話想和你說呢,今天這機會正好,不浪費時間,三兩句就能說完。」
溫棉坐下,隨後斜眼看向對方。
於溫棉而言,無論裴清清說什麼,在她這都是廢話。
「那你說,有什麼重要情況一定要現在找我。」
「也沒什麼,就是想告訴你,爸打算給裴知堯介紹新的女朋友了,說不準還會有未婚妻呢,我也聽說了一些情況,人家的家境確實不錯。」
溫棉下意識的心頭一緊,準備吃面的動作忽然有些停頓。
「然後呢。」
她抬眸,故作漫不經心,實則卻非常在意此事。
「我上一次也聽說了這件事,沒有很稀奇。」
「是嗎?那你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吧?人家可是厲家的大小姐,家境殷實,厲家就這麼一個千金,可是把她當成掌上明珠寵愛呢,換做旁人,還真沒法比。」
「聽說人家長得也好看,和我哥搭上簡直絕配,就是不知道家裡其他人怎麼想了。」
無論裴父給裴知堯介紹哪家的姑娘,都和溫棉沒關係。
她就算不願意又如何?
自己身份低微,如今都能被裴清清欺辱,更別提與別人相提並論了。
瞧著裴清清囂張且犀利的眉眼,溫棉忽然有些話想說。
可思慮了一陣後,到底還是沉默了下來。
「你呢,就別想那麼多不切實際的事情了,你家庭背景本就不夠,若不是在裴家生活,你現有的這些資源都是一場空,要說和裴知堯湊一起,哼,做夢去吧!」
這一次,裴清清說的直白,絲毫不給溫棉留情面。
而所謂的家境因素對於溫棉而言,不過就是一句虛無縹緲的承諾罷了。
可有可無的存在,溫棉為何要在意。
「我看真正做夢的人,不是我。」
當裴清清說完這番話,一口面剛好吃完。
她以為溫棉會當場自卑,卻不知,如今的溫棉大膽開麥,壓根不管對面之人聽了是否好受。
她冷笑,模樣比裴清清更加囂張。
裴清清怔愣半秒,溫棉已然說出了詆毀和擠兌的話。
「無所謂,我和裴知堯之間的距離不過就是身家背景罷了,我若是真心喜歡,不怕得不到裴知堯,可你不一樣……」
溫棉故意停頓幾秒,給出裴清清思考的時間。
轉眼卻見溫棉扯出一抹明顯的笑,彼時朝著裴清清道,「而你,是和裴知堯距離了一層血緣關係,這層關係無論如何都不能突破。」
溫棉說的沒錯。
也正是此番實話,竟說的裴清清異常不滿。
自己不過是想氣溫棉罷了,如今卻將此事反到了裴清清自己身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