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對視,一股子怒意從心底里竄起。
溫棉下意識的擰眉看他,卻聽身邊媒體重新發表了意見。
「看來這件事,還真是溫棉的錯。」
一眾媒體緊跟著點頭,毫不顧忌這議論聲是否會被溫棉聽見。
她們只在意自己的感受。
以及對客觀事物的判斷。
「我倒是認為,這不是裴家的錯,壓根不是裴家不要溫棉,而是溫棉自願脫離的。」
「你看溫棉剛剛說過的話,她叫裴知堯不要插手,這不是主動脫離是什麼?我看啊,就是溫棉確定自己有能力後,就不願意繼續待在裴家了。」
「可這畢竟是養育溫棉十幾年的地方,說走就走,未免也太絕情了點。」
議論聲越來越小。
溫棉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傷口的疼痛,將質詢的視線打在媒體身上。
她開口,竟令媒體不知所措。
「你們如此判斷,是手裡拿著確鑿的證據?」
媒體面面相覷,沒人敢做出頭鳥。
「我和裴家是什麼關係,難不成你們比我還了解?這裴家人應該你們來當才對吧?」
「我剛剛說的那番話,你們曲解的意思就連我都沒想到,這麼會編故事,怪不得新聞能上頭條。」
溫棉冷笑,同時也令媒體意識到,自己並非那麼好欺負。
「還有,我什麼時候說,要和裴家脫離關係了?這從始至終都是你們外界在猜測。」
溫棉強硬三連問,果真令媒體啞口無言。
一霎間,媒體愣了神。
心裡忽然意識到,溫棉明知道這時候和裴家鬧不和會影響自己的聲譽。
可她還是選擇了這麼做。
這究竟是何種想法,恐怕只有溫棉自己才知道。
按理來說,溫棉這樣做,也是有自己的原因才對。
「大家都是聰明人,應該清楚我脫離裴家後的後果,既然你們這麼會猜,應該也能猜測到我屆時的處境吧?」
幾個媒體點點頭,竟被溫棉說動了心思。
「好像……確實是這樣。」
「我么想知道具體原因,溫小姐可以透露嗎?」
溫棉搖頭,儼然是不可能。
所有的原因與想法都在溫棉的心裡醞釀。
就算身邊還有裴知堯在,溫棉也是此番態度不會改變。
話音剛落,溫棉起身,隨後堅定搖搖頭。
「不可以。」
「可是……」
「還有,這是我家,你們留下的時間已經夠長了,現在也該走了!」
溫棉做驅趕狀,連帶著裴知堯一同在內也被驅趕到門口。
男人想留下,卻發現根本沒用。
溫棉的一舉一動無比認真,絲毫不給裴知堯留情面。
當房門關上的瞬間,門口的媒體也分成了兩極化。
「這件事就是裴家的錯!」
「是溫棉的錯,和裴家有什麼關係!」
雙方吵的不可開交。
原本和諧的氣氛都因溫棉的出現而改變。
幫裴家的人仍舊是那一副刁鑽刻薄的樣子。
幫溫棉的人卻會分析,認真將此事梳理。
可無論是哪一夥。
事情鬧大後,皆是傳到了裴清清與裴父的耳朵里。
「溫棉真是這樣做的?」
管家點點頭,生怕牽連其中。
可面對裴父的詢問,管家只有如實說才行。
「是啊,我們聽說溫小姐把所有媒體都趕了出去,但有一部分的媒體很快幫溫小姐說話,甚至還在網路上攻擊我們。」
裴清清擰眉,氣的雙手顫抖。
「怎麼攻擊的?」
「他們說,裴家這麼龐大的家族,居然和一個小女孩過不去,故意為難溫棉,令她出醜……」
話音剛落,裴清清一個遙控器朝著客廳的中央扔了過去。
東西落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簡直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