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剛出口,裴知堯的臉色便驀然發生變化。
男人擰眉盯著對方許久。
好一會才開口說話。
「沒什麼看法,公司的項目比較忙,還沒抽出空來。」
言外之意,裴知堯並未將重點放在溫棉身上。
可裴父哪是那麼容易輕易相信對方的人。
他擰眉,又問,「就沒一丁點的想法?溫棉的事情對你來說,就不重要?」
「我認為,還是冷處理比較好,不和溫棉對峙,也不會發生什麼特別的矛盾,你覺得呢?」
按理來說,裴知堯從前想法很多。
尤其是在涉及溫棉的事件,裴知堯一定是積極出面處理的那一個。
如今他卻態度冷淡,令裴父實在好奇。
「為什麼冷處理?溫棉在媒體面前說了過分的話,所有人都認為溫棉隱瞞身份是為了脫離裴家,如今將裴家置於丟臉的境界,你說要冷處理?」
他一字一句,仿若下一秒就會生氣。
裴知堯卻氣定神閑的解釋著。
無論裴父說什麼,他都能輕鬆應對。
「很簡單,如果我們在媒體面前說的太多,難免不會造成誤會和影響,媒體也會抓住我們的把柄就此攻擊,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此話剛出口,裴父擰著的眉便落了下來。
「你確定,你是這意思?」
裴知堯堅定點頭,不帶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當然。」
「既然你有自己的打算,那我就不強求什麼,但我要告訴你,如果外界對我們裴氏有過多的評價,你要出面幫忙解決,而不是袖手旁觀。」
「我知道。」
裴知堯應下後很快離開別墅客廳。
這清冷而偌大的空間中,只剩下裴父與裴清清兩人。
裴清清心有不甘,還想再說些什麼。
奈何她剛剛開口,下一秒就被裴父打斷。
「溫棉那邊,我不打算輕易放過。」
裴清清臉頰得意,絲毫未透露出情緒中的些許不對勁。
「但,還是要小心行事,別被外界發現了。」
裴清清看他,歪頭詢問。
「您打算怎麼做?」
「你去發一篇通稿,就說溫棉沒良心,背叛了裴家,文字越引人入勝越好,還有,你一會就去裴氏上班,別去其他地方。」
裴清清向來想要自由。
如今被困在裴氏,明擺著是切斷了裴清清出去的路。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反抗拒絕,奈何裴父卻態度強硬,壓根沒給她這個機會。
「爸,可是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呢!」
「你能有什麼事?」
裴父擰眉,沒給裴清清留面子。
「我讓你去就去,還有什麼借口好說!你也是裴家人,叫你去公司有錯?」
她不滿裴父的安排。
奈何裴父氣場在這,裴清清無法反駁。
彼時,裴清清深吸一口氣,所有的不滿與發泄的脾氣都只能落在裴知堯身上。
可他早已提前離開別墅。
眼下,女人只能一通電話打過去,那邊響起斷斷續續且清冷低沉的聲音。
「哥,你到公司了?」
「還沒有。」
裴清清撇撇嘴,發泄道,「憑什麼你和爸的矛盾要牽扯到我,他叫我去公司,我不想去。」
「哥,我總感覺,你和爸的關係好像不似以往那麼親密了,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裴知堯下意識的咽咽口水,立刻回應:
「沒有,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