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不是裴總嗎,怎麼自己喝酒?身邊幾個妹妹都要貼他身上了,裴總怎麼無動於衷啊。」
門口。
杜偉哲和幾個朋友剛好路過。
有人眼尖,發現了裴知堯的身影。
這幫人對裴知堯的事情更是無比好奇。
有人試探性的在門口看了幾眼,剛好看見了裴知堯的舉動。
這令杜偉哲更是起了壞心眼。
「看來裴知堯身邊沒別人。」
男人低聲呢喃的念叨著,心裡卻有了自己的想法。
在與人對視的過程中,杜偉哲順勢拉來了一個服務生。
他將手中的藥片塞進了對方的懷裡。
隨後以眼神暗示,姿態不明。
「這藥片,一會你放在裴總的酒里。」
服務生大驚失色,差點叫出聲來。
「啊?真的假的?」
自己不過是個服務生罷了。
如今卻被人吩咐做這樣的事?
她實在不敢,更不願意。
杜偉哲卻拿出一張銀行卡,二話不說放進了服務生的口袋中。
「這是給你的小費,只需要你靠近他們,上前把手裡的藥片悄無聲息的放進去,你看怎麼樣?」
「可是……」
「這是安眠藥,我們和裴總認識,他一直不回去,我們只能用這種辦法了,你放心,出了事也和你沒關係。」
有了杜偉哲的這番話,服務生才敢上前,靠近裴知堯的酒杯。
藥片到底被放了進去。
裴知堯醉醺醺的,似乎沒有察覺。
當裴知堯喝下這杯酒時,藥效來的很快,甚至有些頭昏腦脹。
身邊美女簇擁著,接連在裴知堯的耳邊勸阻。
「裴總?是不是喝酒喝多了,不舒服嗎?要不要去休息一會?」
裴知堯起身,往包廂的位置走。
美女就跟在身邊,攙扶著裴知堯。
「別碰我。」
可男人沉著嗓子,眼神灼熱又犀利。
「都滾開,我自己一個人靜靜。」
美女們退出包廂。
可房間到底留了一條縫。
在藥物的發作下,裴知堯更加難受。
整個人坐在椅子上,表情有些扭曲。
門口,杜偉哲舉著手機,剛好拍下了這一幕。
「你要幹什麼?」
身邊朋友湊上前,好奇的問了兩句。
「照片打算髮給誰啊?」
「別管。」
杜偉哲不說實話,轉眼便將照片發給了溫棉。
而他選擇了匿名。
就算是溫棉想查,在此刻也找不到什麼。
彼時——
「裴知堯?」
當溫棉收到照片時,下意識的驚叫出聲。
男人倒吸一口氣,嚇得立刻起身,心裡實在緊張。
她得趕緊去會所找裴知堯才行!
——
「誒,你就打算一直守在門口?要是被裴總發現了怎麼辦。」
彼時,杜偉哲遲遲沒有離去。
他腦海中一片惡毒的想法。
此刻更是想著應該如何折磨溫棉。
他心裡無比清楚,溫棉一定會來。
若是她到場,自己該怎麼做?
是強迫她,還是找人教訓她?
敢讓他丟臉,今後一定沒好下場。
「我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杜偉哲沉著臉,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可就是在他離開的空擋中,有酒吧的美女摸進了房間。
女人眼神灼熱,好似打算和裴知堯做些什麼一般。
「裴總,需要照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