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宴駿的威逼利誘,杜偉哲原本不想說,眼下都被嚇得支支吾吾不知如何開口。
男人深吸一口氣,好一會沒反應。
身邊宴駿卻順勢掐住杜偉哲的肩膀,逼迫的意味十足。
「說吧,你這是想做什麼,在門口打算謀害裴知堯嗎?」
杜偉哲搖搖頭,被嚇得嗓音都有些顫抖。
「沒有……」
「沒有?那你在這守著幹嘛?裴知堯呢?你把他帶哪去了。」
杜偉哲搖搖頭,死活不承認。
有關於裴知堯的一切,杜偉哲更是不想透露。
就算他知道,他也不願意說。
「我不清楚,你問我也沒用。」
「是嗎?」
宴駿沒客氣。
既然杜偉哲不承認,那宴駿便直接動手。
當拳頭揮過來時,下一秒就落在杜偉哲的臉上。
他不客氣的感覺顯而易見。
仿若馬上就要打死杜偉哲。
身邊溫棉更是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只想逃離現場。
「不說也可以,那就讓我打一頓,有什麼話等你挨完這頓打再說。」
「啊!」
哀嚎聲不絕於耳。
杜偉哲叫的太過慘烈。
以至於身邊的人都能聽見。
有人頓下腳步,不由得將目光轉移到杜偉哲的身上。
無論是看熱鬧還是勸架的心態,大家都覺得好笑。
杜偉哲身邊的兄弟更是不敢幫忙。
如今,誰敢靠近?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
宴駿不客氣,卻令杜偉哲招架不住。
男人實在怕疼。
如今被宴駿打完,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宴駿停手,氣定神閑。
瀟洒的模樣絲毫不像是剛剛動過手。
「那你說,裴知堯在哪。」
「我壓根沒動裴知堯!你們找我麻煩幹嘛!」
宴駿一腳踹過去。
不想和杜偉哲廢話。
「不說是吧?那就繼續打。」
「我真不清楚裴知堯去哪了!我確實想找麻煩來著,可裴知堯自己跑了,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裴知堯就不在包間了,這也不怪我呀……」
杜偉哲實在委屈。
他有這陷害的心,卻沒有實現的膽兒。
當時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裴知堯離開現場。
自己在身後靜默的看著,卻無能為力。
宴駿氣的雙手緊握成拳。
當聽見杜偉哲的解釋,宴駿兩步靠近,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杜偉哲哭笑不得,委屈不已。
「我騙你幹嘛?難不成我活得不耐煩了?在你這找打?」
宴駿還想繼續動手。
奈何身邊溫棉卻下意識的拽了對方一把,生怕宴駿惹出事來。
他們是來找裴知堯的。
不是和杜偉哲打架的。
「算了算了,先找裴知堯比較重要。」
溫棉二話不說往外走,氣憤的宴駿此刻只能跟在溫棉的身後。
而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門,站在十字路口卻有些為難。
溫棉指了指身側的位置。
「我找左邊,你去右邊,有消息隨時聯繫。」
為了找人更加方便,兩人特意劃分了距離和區域,就為了四處都找裴知堯的身影。
當宴駿找到裴知堯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左右。
裴知堯坐在路邊,昏昏沉沉,好似即將睡著。
宴駿湊過去,裴知堯已經失去本來的意識,渾渾噩噩的模樣令宴駿實在擔心。
「裴知堯?平時不是挺能喝的嗎,今天這是怎麼了。」
他主動靠近,抬手剛想搭上裴知堯的肩膀。
可下一瞬,裴知堯竟一把拽住宴駿,順勢將其按在地上打了兩巴掌。
突如其來的動作令宴駿實在委屈。
「你幹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