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願意嗎?」
溫棉該如何回答對方的問題。
當宴駿問出此番話時,溫棉除了尷尬還是尷尬。
女人深吸一口氣,半晌沒回應。
可宴駿卻是知道了溫棉的意思,趕緊拉著醫生和兩個助手出門。
「你留下照顧裴知堯,我帶著他們先走。」
身後的溫棉緊盯裴知堯的臉。
英俊的臉上划過一抹顯而易見的不滿。
他轉過頭來,剛好和溫棉對視。
如此,房間內只剩下溫棉與裴知堯兩人。
瀰漫在空間中的曖昧,更是將兩人湊在了一起。
「過來。」
床上,裴知堯朝著溫棉招招手。
溫棉湊上前,裴知堯卻毫不顧忌的一把將其按在身下。
這一次,兩人一夜旖旎。
可裴知堯的藥性太過猛烈,以至於動作都沒有考慮到溫棉的感受。
溫棉只能被迫承受著。
沒一會,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次日一早。
「溫棉?」
裴知堯從疲憊之中抽離。
有了昨晚的那一場,此刻的裴知堯異常精神。
可他回頭,卻看見了身邊狀況慘烈的溫棉。
女人臉色蒼白,沒一點力氣。
身上衣不蔽體,儼然像是剛剛被人掌玩過。
一霎間,裴知堯見此一幕,不由得生出愧疚與心疼之感。
如果不是自己昨晚沒有考慮到溫棉的感受,她今日也不必如此。
「沒事吧?」
他下意識的靠近,想著關心對方。
溫棉卻甩開對方的手,眼神凌冽,略帶擠兌與怪罪。
「都因為你!要不是你,我也不用受罪!」
裴知堯不說話,坐在溫棉身邊許久。
久到好一會才說,「我去會所喝酒都是因為你,要不是為了你,我也不會被人算計,你說這怪誰?」
瞧著裴知堯認真的神色,溫棉忽然感到尷尬,不知該如何說。
裴知堯去買醉,都是因為溫棉昨晚的態度。
奈何被杜偉哲鑽了空子,這才發生了這件事。
如今提起來,溫棉既尷尬又無措。
同時,她也算是察覺了裴知堯對自己的心意。
「是嗎?」
溫棉不願裴知堯的感情太過深重,會對自己產生負擔。
彼時的溫棉只能佯裝沒察覺,故意翻了個身後起來。
她背對著裴知堯,自顧自的說了句,「有點餓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起床收拾一下了。」
本就是自言自語,卻被裴知堯放在心裡。
「那你等著,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不用……」
他沒理會。
卻令身後的溫棉更加愧疚。
如今他二話不說就出門,當真令溫棉在身後尷尬。
不多時。
宴駿敲響房門,手中拎著一堆吃的。
都是給溫棉和裴知堯送的。
溫棉剛好走下來,站在樓梯口與之面面相覷。
「喲。」
誰知宴駿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開口就是一句調侃。
「你們倆還真是幸福哈,都沒空出去買飯吃,偏偏叫我過來送,是想著讓我吃狗糧?還是看你們倆秀恩愛。」
宴駿眯著眸靠近,甚至還在觀察溫棉與裴知堯的變化。
「你們昨晚……還真賣力氣,你看溫棉虛的,都冒冷汗,脖子都紅了。」
溫棉實在無地自容。
被人調侃也就罷了,如今的宴駿還真是貼臉開大。
這令溫棉愣神許久,隨後臉上羞澀一片。
又害羞,又窘迫。
當溫棉下意識的回頭後,裴知堯這才發現溫棉的不自在。
男人出面維護,擋在了溫棉身前。
「不會說話就閉嘴,在我家還口無遮攔,下回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