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剛才不是說……」
「我還有工作要忙,彙報的事情就不用了,明天再說吧,反正這些項目,遲早是要交給你的。」
趙墨軒覺得裴知堯這是在針對自己。
只不過此番話出口後,趙墨軒無法找到反駁的辭彙。
男人無可奈何,到底離開了現場。
殊不知,在趙墨軒淡定的背後,卻是無比的憤怒與暴躁。
「交給我……」
出了門,趙墨軒反覆念叨著這句話,心裡也不知在想著什麼。
可他眉眼中卻看得出來,充滿了對裴知堯的不屑。
如今的讓位,裴知堯心不甘情不願。
與此同時。
宴駿的電話剛好打給裴知堯。
「你那邊工作結束了嗎?」
「沒。」
宴駿嘿嘿笑著,主動邀請對方出去。
「走吧,出來喝酒,我請客。」
裴知堯放下手中文件,面不改色的回應。
「沒空,想去你自己去。」
「誒,現場沒其他人,就我們倆,談談心還不行?和你聊聊關於溫棉的事。」
好似一提到溫棉,裴知堯便上了興緻。
男人點頭如同搗蒜般,立刻贊同了對方的想法。
手中的工作還未處理完。
可他現在的心思,已然不在這上面。
「知道了,那你位置發我,我過去找你。」
不出十分鐘左右,裴知堯火速趕到了現場。
事實證明,和宴駿出去確實放鬆。
裴知堯已經好久都沒有感受到這樣的感覺了。
單是宴駿在身邊陪伴著,這氣氛就不一樣。
「說說吧,你最近怎麼樣了。」
裴知堯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態度格外恣意。
可宴駿卻看得出來,他這是故作輕鬆。
實際上,心裡很糾結。
「什麼怎麼樣了?你什麼也不說,讓我怎麼回答。」
宴駿不計較,笑嘻嘻的挑起了話題。
「哎呀,就是你和溫棉那邊,發展的怎麼樣了?」
「我和溫棉正常發展,因為前些天的矛盾太多,所以我們近期很少湊在一起,但關係維持的不錯。」
「就這?」
本以為他能說出什麼勁爆的話題來。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宴駿的設想罷了。
他抽抽嘴角,不知該說什麼好。
「不然,你還想知道什麼?」
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秘密。
裴知堯的情況,宴駿基本上都清楚。
甚至於裴知堯在裴家的地位,也被宴駿掌握的了如指掌。
「對了,你和裴父的關係呢?緩和了嗎?」
裴知堯搖頭,終於在眉心中透露出一絲絲的情緒。
他展開笑顏,隨後又道,「還沒有,在我看來,我們的關係已經恢複正常了,但在他看來,好似並非如此呢。」
裴父的態度過於囂張。
宴駿就算是並非裴家人,在旁邊觀看熱鬧時,都不由得渾身一顫。
他無法想像裴父會和裴知堯說什麼。
「怎麼說?難不成裴父對你,還有其他想法?聽說你手裡的權力都被轉移出去了,但你妹妹倒是為你考慮,在裴父面前,留下了你的實權。」
裴知堯否定了宴駿的話。
「這倒是沒有,但換句話說,也差不多了……」
裴知堯和裴父的關係始終僵硬。
身邊人好似都能看出來。
裴知堯若是還不知道,那不是成傻子了?
「差不多?你仔細和我聊聊,我洗耳恭聽呢!」
「他確實把項目全部從我手裡拿走,並且給了清清和趙墨軒,在我手中,目前只剩下一個項目,但我打算,過些天主動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