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你和裴家那邊,到底怎麼樣了。」
溫棉搖搖頭,否認的感覺格外明顯。
「不怎麼樣,與其說是我和裴家有矛盾,不如說是他們的錯,很多事情不太友好,我也沒辦法詳談,你覺得呢?」
溫棉的意會,莫小棋倒是聽不懂。
可莫小棋心裡清楚,溫棉之所以這樣,也是被裴家折磨的。
「算了,我作為一個外人,也不好一直追問,你就當我沒說過,有些事,你想說就說,要是不想說,就千萬不要透露給其他人。」
「這對我來說倒是還好。」
溫棉聳聳肩,好似心裡也不怎麼子阿姨。
畢竟這巨石壓在心裡,也總有緩解的一天。
女人長嘆一口氣,好久沒說話。
「我就是覺得,我和裴家現在很微妙,公司那邊很多事情都不是裴知堯在管,倒是出現了新的掌權人,我卻不確認,裴知堯今後還能不能拿到話語權了……」
若是能拿到,裴知堯還能和溫棉溝通。
若是拿不到,溫棉整個人也就廢了。
她與裴氏,好似是共存亡。
「對了,你上次讓我調查的那件事已經有了結果,你看到了沒有?」
溫棉瘋狂點頭,激動的不能自己。
這條消息自從溫棉看到後,變激動的一直在追問和確定。
她無比想知道,裴知堯在裴家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是兒子,親人,還是……仇人。
但無論他們如何調查,就是沒有正確的版本。
那時候的溫棉還猜測過,說不定,裴知堯就是抱錯了/
現如今聽見的,窸窸窣窣的聲音,也不過是幾個人三三兩兩的傳出來的罷了。
「我確實調查到了,裴知堯好像不是裴家的人,但我不清楚真實的情況,我也是聽說罷了,只是這點,很多人不知道。」
溫棉從前也猜測過。
她懷疑裴知堯和裴父如此客氣,到底是不是親生的父子。
看著兩人的長相,也說不出哪裡相似。
可行為舉止就是一模一樣的。
那時候的溫棉還覺得,自己太多嘴了,不該說些有的沒的,簡直是給別人添堵。
「你確定嗎?我就算現在聽見這件事,心裡也覺得奇怪,裴知堯如果不是裴家人,他怎麼能經營裴氏這麼多年?你不覺得奇怪嗎?有些人,有些工作,是自己爭取來的,但……」
溫棉滑動手機,屏幕上方,顯示的頁面令溫棉直擰眉。
「真奇怪,裴知堯就算是抱養來的,也不應該有如此待遇啊。」
「算了。」
就在溫棉回憶後,兩人發出了感慨。
裴知堯的身份成謎。
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從何而來。
但對於溫棉來說,自己已經聽到了什麼大新聞。
「算了,裴知堯的身份,我再繼續調查調查,總不能貿然過去就問人家,到底是不是那邊的人。」
莫小棋好似贊同溫棉的說法,因此好久沒說話。
「這就好,反正我無所謂,我也支持你去看,畢竟,要給裴知堯留個面子。」
兩人的對話,身後的裴知堯和宴駿一點都沒聽見。
甚至不知這兩人也在酒吧。
身後,宴駿舉起酒杯來,喝的已經有些醉了。
「來來,再來一杯,你給我喝完啊,喝不完誰是狗。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呢。」
裴知堯看他。
「什麼問題?」
「在你爸身邊這麼多年,到底有沒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