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會議室裡面,氣氛依舊緊張。
溫棉隨後說道:「那我先去忙工作了?」
再怎麼說溫棉現在也只是和裴知堯處於曖昧期間。
而裴知堯自己都說這是他們家的家事,溫棉也沒什麼好摻和的。
更何況,在裴清清眼裡面,無論溫棉怎麼做,只要還留在這裡,就是在給裴清清添堵。
而溫棉也覺得此時的氣氛實在太過於尷尬,便打算開溜。
更何況,如果再這樣繼續耽誤下去的話,溫棉今天下午肯定是不能按時下班的。
作為一個社畜,溫棉完全不想為資本家多加班一分一秒。
裴知堯抬眼看了一眼溫棉:「都看到這份上了,再多看會也沒什麼。」
顯然意思是不讓溫棉走,溫棉暗自裡面瞪了裴知堯一眼。
畢竟裴清清對溫棉的不滿已經擺在了明面上,而此時裴知堯還這樣搞,無疑是傢具,兩個人之間的矛盾。
不過溫棉倒是對這並不在意,看看旁邊的裴清清,顯然撕了溫棉的心都有了。
而很快,助理也將戒尺取了過來,門被敲響的時候,裴清清的心都提了起來。
裴知堯輕聲說道:「進來。」
助理把門推開之後,看見站在門邊的溫棉,眼神有些異樣。
隨後用餘光大概掃了一下會議室里的情況,就不敢再多看,把戒指遞給裴知堯之後就離開了。
溫棉看著助理麻溜的動作,心裡期望著助理能把自己一起帶。
然而,助理也只是拉開門的時候掃了溫棉一眼之後就啪嗒一下,把門徹底關死。
裴知堯握著厚重而長的戒尺,搭在會議室的桌子上,發出一聲脆響。
聲音不大,可足以讓裴清清之前鼓起的所有勇氣都喪失。
裴清清感覺自己現在雙腿都在發抖,於是連忙說道:「我錯了,哥,我真錯了……」
裴清清自然是見過裴知堯下手的輕重,無論男女,在裴知堯手下都一視同仁。
更何況從小到大,裴知堯也不是沒有抽過裴清清。
就算兩個人是兄妹,裴知堯顧及一些情誼,頂多抽裴清清手心。
可是照著裴知堯的力度,也足以讓裴清清手掌腫上三天。
裴知堯隨後說道:「道歉可不是對著我,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自己好好想想,到底要和誰說,十秒之內,想不起來的話,就不用再想了。」
裴清清咬了咬唇,還是有些捨棄不下自己的面子。
可是旁邊的裴知堯已經開始倒計時:「十,九,八……」
等裴知堯數到三的時候,裴清清還是承受不住心裡的壓力。
對著溫棉說道:「對不起,我錯了。」
裴知堯暫停了倒數:「帶上名字。」
裴清清遮下眼底憎恨的眼神,小聲說道:「溫小姐,對不起。」
裴知堯將手上的戒尺往桌子上一放,看向旁邊的溫棉:「你先去忙吧。」
溫棉點頭,火速就從會議室裡面離開,一點也不想留在這。
而裴清清此時雙眼已經盈滿淚水。
裴知堯看了一眼裴清清,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沒事你就回家吧。」
裴清清帶著哭音說道:「嗯……」
隨後,裴知堯就率先離開,獨自一人的裴清清走到桌前,憤恨的把戒尺狠狠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