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梁虞故作矜持的笑笑,心裡卻滿足對方的這番話。
若是能和裴知堯在一起,也算是了結了梁虞的心愿。
她懵逼的看向裴清清,好半晌又沒開口說話。
「怎麼著?還傻了?」
「我就是覺得,挺意外的,在我看來你和你哥的關係太好,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了,相對比溫棉,我更適合裴知堯嗎?」
裴清清心裡想著,起碼比溫棉好。
莫名的勝負欲讓裴清清異常討厭溫棉。
只有溫棉離開裴知堯,才能撫平裴清清的心。
她嘆氣,輕笑。
隨後自嘲似的否定了裴清清的這番話。
「誒,這你就不懂了,我有這份心,只可惜,人家裴知堯沒有這想法,我若是執意要和裴知堯在一起,豈不是我不要臉了?」
她說完,又低頭期待著裴清清的回答。
只見裴清清安慰道:
「怎麼會呢,我自有我的辦法。」
「什麼辦法?」
她眯著眸,拉著梁虞的手始終沒放下。
在這期待中,裴清清說了句:
「只要你能豁得出去,我肯定有辦法,比如……把你送上裴知堯的床,你覺得呢?」
梁虞自然豁得出去。
在還未回國之前,梁虞的性格十分開放。
別說與裴知堯同住一間房了,就連夜店隨機認識男人,轉頭就進房間的事情她都干過。
只不過這些事,不能與裴清清和裴知堯分享罷了。
她故作矜持的低頭,還有些羞澀。
「這真的好嗎?」
這單純天真的樣子令裴清清見了,還真信了不少。
「怎麼不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早就該清楚,如果我不把你送進房間里,你信不信我哥的房間還會出現其他女人。」
這一點,梁虞自然相信。
女人堅定點頭,還未做出回答來。
下一瞬,裴清清已經幫梁虞做好了決定。
「你自己選擇,我不強迫你,你要是願意的話,明天我幫你安排。」
梁虞擺出一副純情的樣子,裴清清見後還真相信了不少。
「我願意,但千萬彆強迫他,若是鬧起來,我可以出面和裴知堯解釋的。」
「我知道。」
當晚。
梁虞回到家中休息。
臉上的疲憊異常明顯。
可就在梁虞打算換衣服進浴室前,桌面上的手機驀然震動。
上方聯繫人的名字,梁虞沒看清。
她眯著眸靠近,手卻已經條件反射的劃開頁面。
「喂?」
那邊傳來低沉的男聲。
聽的梁虞有些頭皮發麻。
「是我,你終於接電話了,我還以為,你這次也要掛斷。」
當對面說出這番話時,梁虞才意識到不對勁。
給自己撥通電話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在國外與自己一直糾纏的富家公子哥。
當初的梁虞說過很多遍要和對方分開。
奈何男人對梁虞用情至深。
他不願意,同時也不給梁虞多餘的機會。
「你!」
梁虞氣的半晌沒說話。
她開口試圖指責,男人卻笑出聲來。
「你有病吧?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已經分開了,沒有任何關係,你現在這樣,是想叫我難堪?」
「我們好歹也是做了一年的情侶,這點面子和尊嚴,都不給對方留?」
梁虞說的苦口婆心,可對方似乎更加瘋狂。
他寧願梁虞罵自己。
也不想與之斷了聯繫。
「你說過的,我們要一直在一起,這才一年,怎麼就要分開呢?這是你單方面的想法,和我沒關係。」
梁虞氣的怒斥道,「你真是瘋了,寧權我警告你,少和我來那一套,我早就和你玩膩了,這一年都是對你的恩賜,接下來也不會和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