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虞啞口無言。
被裴知堯的質問嚇得後撤一步,可手上的動作卻仍舊在繼續。
男人深吸一口氣,總覺得胸口有鬱結堵在其中。
不上不下,實在難受。
「梁虞,你怎麼在這?」
他環顧四周,發現周遭的一切都和自己暈倒前不一樣。
明明是喝了酒後倒在了包間中,怎麼一睜眼,就是在大床房的房間里?
身邊是幾乎赤著身體的梁虞。
女人的柔軟呼之欲出,就在眼前。
裴知堯下意識的撇過頭去,不願去看眼前的這一幕。
「你這是做什麼,裴清清呢?」
梁虞心裡發慌,連帶著說謊的動靜都變得小聲起來。
她下意識的躲避裴知堯的視線,心裡卻在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撲到裴知堯!
若是撲了,裴知堯會如何對待自己?
究竟是順從,還是拒絕?
梁虞不得而知。
「哦,清清啊……」
她試圖岔開話題,引誘著裴知堯注意其他地方。
「你剛才喝多了,直接暈倒在包間里,清清和兩個老闆好好談了一下,決定改天再說,為了保證你安全,清清不敢直接把你送回家。」
梁虞越說越害怕。
生怕裴知堯拆穿自己。
更怕她的所有小心思都在裴知堯眼前暴露無疑。
「我正好在附近,清清見到我後,就麻煩我照顧你一下,等你醒了酒後再回去。」
無論對方這番話到底是不是真的,裴知堯都不願意理會與相信。
男人起身,迷迷糊糊的穿上衣服。
頭痛的感覺瞬間傳來。
「既然如此,那我先回去,多謝你剛才照顧我。」
「等等。」
這機會,是梁虞好不容易爭取來的。
無論如何,梁虞也不會輕易放走對方。
她二話不說重新將裴知堯壓在床上。
身上的衣服被脫的一乾二淨。
裴知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眼睜睜的看著梁虞對自己做些不該做的事。
「陪陪我。」
她俯身,靠近裴知堯的耳畔。
感受著男人的心跳和溫度,在這室內格外清晰。
曖昧的感覺縈繞在兩人周圍。
梁虞甚至感覺不到其中的怪異。
「我也想讓你陪陪我,別著急走好嗎?」
他擰著眉,不懂梁虞,更無法理解。
男人下意識的推開對方。
灼熱的眼神好似能將梁虞看穿。
可他滿眼儘是嫌棄。
「你脫成這樣幹嘛?我告訴你,女人要懂得自愛,無論我們的關係如何,在沒有確定戀愛關係之前,你都不能這樣。」
梁虞發了瘋似的抱住裴知堯。
原本還冷靜的心,因為裴知堯的一句話瞬間變得不淡定起來。
「不!」
她怒吼,拽住裴知堯的手腕。
強迫裴知堯不讓他走,同時也是在威脅裴知堯。
「你知道我的心意,在我看來,我是什麼想法,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她忍不住的呼氣,吸氣。
在與裴知堯對視的過程中,所有的感情充斥其中,一覽無餘。
「我和你說實話,我對你的感情,你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嗎?裴知堯,我喜歡你很久了——」
大概是在酒精和氣氛的作用下,讓梁虞能大膽的說出這番話。
可她說完就後悔了。
裴知堯的反應並沒有很激動。
反而是冷漠的盯著自己,就像是看仇人一般。
下一瞬,裴知堯趁著梁虞不注意,到底還是推開了對方。
「不好意思。」
他拒絕的無比乾脆。
一字一頓,沒有任何緩衝,更沒有思考。
就像是此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一般,只有一種解釋和可能。
「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就算是很多年後再相見,也還是一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