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叫你來,是想給你道個歉的。」
梁虞態度誠懇,一時間竟讓人適應不來。
她小心翼翼的扯出一抹笑,隨後將手機收起來,雙手不斷靠近裴知堯的手。
在手指觸碰的一瞬間,輕微的靜電傳遞指尖。
裴知堯下意識的收回手,發現梁虞仍舊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起初像個痴漢。
現在再看,竟有些瘮人。
「你有話就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裴知堯催促著,令原本就緊張的梁虞更加不知所措。
可她若是不說,裴知堯會不會憤然離席?
「我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男人低頭看錶,絲毫不給梁虞留情面。
「兩點半我要回去開會,在這一個小時里,你儘快表達自己的意思。」
梁虞咽了咽口水,在腦海中措好的詞竟然都變成了泡沫。
「我……我……」
她支支吾吾,猶豫半晌。
等的裴知堯的臉上逐漸出現一抹不耐煩的情緒。
她眼底划過精明,隨後迅速補充道,「我就是想和你說,那天我不是故意的,我確實衝動了,沒有考慮到你的想法和意見,對不起。」
裴知堯淡定自若,心裡早已慌亂如麻。
這麼久以來,裴知堯從未如此失態。
他對梁虞的印象直線下降。
對裴清清的信任更是徹底崩塌。
男人冷笑著,眼神中略帶不屑。
「你不用和我道歉,更不用說你不是故意的。」
他一陣見血,當下拆穿。
「如果不是故意的,裴清清也不會把我送上你的床,你更不會一早就等在房間里,說白了,你和裴清清聯手,早就在計謀這件事了,對吧?」
他問完,梁虞緊張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裴清清出謀劃策,梁虞配合演戲。
奈何裴知堯的手段高超,早已將其看穿。
「我……」
裴知堯放下手中的茶杯,隨後斜睨對方一眼。
「所以,你說實話,這件事是不是裴清清策劃的?」
梁虞為了博取裴知堯的好感,到底還是與其說了實話。
「是,清清跟我說,只有這樣才能靠近你。」
確實能靠近。
只不過是在靠近之後,又徹底的將其推遠。
裴知堯捏著杯子,半晌不說話。
「幾年前,我對你的感情就念念不忘,在國外時一直想著你,我想儘快回國和你見面,卻不成想弄巧成拙。」
梁虞抱歉的笑著,同時也在表達自己的決心。
「我是真的想和你開啟一段全新的關心,在朋友們眼中,我們很合適,偏偏你不開竅,我幾次三番的暗示你都沒看出來。」
這一次,本不想說話太過難聽的裴知堯還是開了口。
他一字一頓。
目的就是為了讓梁虞能聽清自己的意思。
「我也和你說實話——」
梁虞屏息凝神,竟很期待。
「我對你,從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從前我也能看懂你的暗示,只不過是我不想理會罷了。」
他的話如同三月寒冰令梁虞傷心。
兩人一來一回的對峙,受傷的人只有梁虞一個。
——
「你最近怎麼樣?好久沒在機構里見到你,還覺得有點不習慣呢。」
陳美琪找到溫棉談心。
兩人正好約在室外的咖啡廳。
溫棉早已不想回機構。
所以在面對陳美琪的一番話時,溫棉只有苦笑應對。
「我倒是覺得我脫離機構後過的還不錯,沒什麼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