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這麼不要臉,給溫棉郵寄這樣的東西。
偏偏溫棉今天也倒霉。
在臨近登場前讓她看到這些,是明擺著擾亂溫棉的心緒。
身邊的莫斯特也被嚇了一跳。
可男人比溫棉的反應更快。
他迅速蹲下身去撿八音盒,趕緊將鬼娃娃罩上。
笑聲戛然而止,溫棉這才鬆口氣。
「誰啊!這麼壞!」
溫棉被嚇得說不出話。
反倒是莫斯特,氣憤的將盒子摔在沙發上。
一雙劍眉挑起,儼然帶著些許不滿。
好在自己陪在溫棉的身邊,她也不會太害怕。
如果這是晚上,只有溫棉一個人,後果不堪設想。
「誰送你的?」
溫棉不說話,緩了好久才能搖搖頭。
「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
莫斯特舉起快遞盒,仔細觀察了好一會。
在原本應該存在的郵寄方上,此刻卻是一片空白。
除了溫棉的信息,再無旁人的地址與電話。
若想查詢此人,通過快遞盒絕對查不出來的程度。
莫斯特被氣的笑了。
「這人是故意的,她自己也清楚自己這樣做是錯的,可她偏偏要嚇你!這事兒要是不追究,保不齊她日後是否能做出更過分的事。」
男人吐槽著,仔細觀察了一遍八音盒。
果真在檢查的間隙,男人發現了不對。
「誒,這邊有紙條。」
溫棉眼前一亮,迅速湊了上去。
「什麼紙條?」
兩雙眼睛一同盯著面前的八音盒。
從中抽出來的紙條只有幾個字。
簡言意賅。
也讓溫棉瞬間了解對方的用意。
『離裴知堯遠點』。
能說出這番話的,除了裴清清就是梁虞。
與裴知堯糾葛的女人不多不少,厲薇薇不屑與自己爭論,那便只有另外兩人有嫌疑。
她氣的深吸一口氣,好久沒說話。
莫斯特卻問,「這快遞你是什麼時候取回來的?」
溫棉仔細思索了一陣,對時間記的格外清晰。
「昨天晚上,十點左右。」
「到付的快遞?」
「嗯,當面交接,快遞小哥沒什麼問題,我當時沒想太多,也沒立刻拆快遞。」
殊不知,這快遞裡面另有玄機。
溫棉既後怕又感慨。
如果當天晚上就拆開快遞,溫棉一定會嚇得尖叫出聲。
如今有莫斯特陪在身邊,溫棉起碼沒那麼害怕。
只是看到紙條後,女人心裡百感交集。
「你自己猜測,這快遞最有可能是誰送的?」
溫棉說不好,好一會才給出回答。
「我倒是覺得……像是裴清清的手筆。」
梁虞的性格如何,溫棉總有些不了解。
但看著梁虞的外觀也不像是會做出如此不成熟事情的人。
嚇唬人加警告,倒像是裴清清的專屬。
「先走吧,再晚一會就要趕不上車了。」
溫棉腦子發懵。
可現場來不及她多想。
在莫斯特的帶領下,兩人很快來到音樂會的大廳。
相對比清早飽滿的情緒,現如今的溫棉繞有種被磋磨過的感覺。
鬼娃娃的笑聲和樣子還回蕩在腦海中。
溫棉怕的雙手緊握成拳,一直躲在莫斯特的身後。
「你是不是害怕?」
在後台時,莫斯特終於停下腳步,冷不丁的詢問一句。
突如其來的問題令溫棉不知如何回答。
可她怔仲的點頭,還是暴露出自己內心最恐懼的一面。
「是,那個八音盒……我一直忘不掉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