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熟睡的觀眾們聽到這番話瞬間精神起來。
有人伸了伸脖子,趕緊探出頭來捕捉舞台上的身影。
連帶著一直不關注現場情況的梁虞和裴清清也跟著瞪大了雙眼。
兩人議論著,明顯是對此人十分好奇。
「國內唯一青年演奏家,究竟是誰啊。」
梁虞笑著,不吝自謙。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不怎麼清楚國內的情況,但據說……來頭很大。」
裴清清撇嘴,嘲諷意味明顯。
「溫棉也是青年演奏家,只可惜,和人家不同命。」
溫棉站在舞台上,鞠躬,轉身,落坐。
當燈光再次落在溫棉身上時,大家才看清溫棉的樣子。
秀氣的小臉白裡透紅,氣色很好。
裴知堯率先發現溫棉的身份,緊跟著,就是小陳在身邊激動道:
「裴總,溫小姐在舞台上!」
小陳提心弔膽了半小時左右。
她就怕整個現場壓根沒有溫棉,那自己可算是耽誤了裴知堯的時間。
現如今終於看見溫棉的身影,小陳自然激動不已。
她下意識的拽住裴知堯的衣袖。
晃動了好幾下,只為了提醒裴知堯。
「裴總,你看見了嗎?上面那位就是溫小姐。」
溫棉的身份,裴知堯怎麼會認不出來。
他甩開小陳的手,嫌棄的眼神打了過去。
再轉頭時,男人已經目不轉睛的盯著溫棉。
驕傲的情緒從眼神之中流露出來。
他就知道,溫棉的能力肯定沒問題。
起初自己還擔心溫棉參加不到這次的音樂會會難過。
如今一看,自己的想法真是多餘了。
「安靜點,聽曲子。」
小陳激動的聲音被裴知堯按捺住。
身後,裴清清和梁虞卻相視一眼,對眼前的一切感到不可思議。
「你看到了嗎?」
梁虞瞪大了雙眼,始終不願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轉頭盯著裴清清,對方也同樣驚訝。
「上面的人居然是溫棉!」
「以溫棉的能力,她居然能和這麼多藝術家前輩同台演奏?」
「清清,溫棉的背後是不是有人啊?」
溫棉背後是否有人,在裴清清看來……應該是沒有。
她唯一的靠山就是裴知堯。
但在音樂方面,裴知堯涉足不多,無法叫人通融。
「不清楚。」
裴清清機械的搖了搖頭,對溫棉的情況並不了解。
可她心有不甘。
瞧著溫棉在舞台上閃閃發光的模樣,裴清清恨不得衝上舞台扒她一層皮。
憑什麼她可以大放光彩。
憑什麼溫棉有機會接觸頂尖人士?
「清清,我們剛才還嘲諷人家,現如今倒好,自己成小丑了。」
梁虞不尷尬,尷尬的是裴清清。
盯著溫棉在舞台上的一舉一動,裴清清的心裡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她恨不得會彈鋼琴的人是自己。
「現在怎麼辦?我覺得裴知堯來現場聽音樂都是為了溫棉,合著不清楚狀況的人,只有我們兩個嗎?」
裴清清斜眼看她,好久沒說話。
「算了,等溫棉下台再說,她能擔得起國內唯一青年演奏家的稱號?我倒是不信了!國內優秀的人這麼多,溫棉怎麼配的!」
是否配得起,梁虞也說不好。
只是她確實看溫棉不順眼。
這一次無聲的爭鬥,梁虞心中總覺得是溫棉贏了。
「真有心機!」
身邊裴清清吐槽著。
厭惡溫棉的情緒越發明顯起來。
「一會溫棉演奏完畢,我們直接離開,還是……」
身邊梁虞想著撤退。
可裴清清只想著讓溫棉難堪。
「當然不撤退,我倒要看看溫棉還有什麼能耐沒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