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棉真的被睡了?」
公司內,有關於溫棉的情況再次掀了起來。
大家的議論此起彼伏,但毫無例外,都和溫棉相關。
有人說溫棉活該。
在外混跡這麼久,就該想到這一天。
也有人心疼溫棉的遭遇,認為這不是溫棉的錯。
可散步謠言的裴清清和梁虞卻在暗中坐享其成。
「你說我們這樣真的好嗎?」
梁虞故作愧疚的看了裴清清一眼。
如此一來,就算到時候被裴知堯問起,梁虞也有借口為自己開脫。
她可是覺得這樣不好的人,可最終拗不過裴清清的意思,還是順從了對方的想法。
「有什麼不好的?」
果真裴清清斜眼看向自己。
那雙眸子充斥著一股子不耐煩的意味。
甚至很享受旁人談論溫棉的感覺。
「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到時候問起來,就說是口口相傳,傳到我們這就是這樣了。」
她笑著,眼神卻在觀察辦公區的情況。
大家說笑打鬧的樣子著實令裴清清滿意。
尤其是談論溫棉時,裴清清開心不已。
「只要這消息傳到我哥的耳朵里,他肯定會產生心理負擔和陰影,到時候都不需要你做什麼,我哥對溫棉的印象都會一落千丈,你等著吧。」
梁虞笑笑,心裡卻激動。
這面上的風平浪靜,最終還是被內心的波濤洶湧所掩蓋。
「如果你哥問起來……」
兩人正在串口供。
同時也給裴清清洗腦。
「那你就說,這事兒是我傳出去的,你在身邊什麼也沒做。」
——
彼時。
裴知堯已經帶著一隊人馬衝到了張華勝的公司樓下。
兩個保鏢率先控制住門口的安保。
緊接著,內部響起警報,可裴知堯閃身進了電梯,直奔張華勝的辦公室而去。
不明所以的員工還以為這是張華勝的老仇家又來尋仇了。
直至裴知堯從電梯間內衝出來。
男人抬手拍在桌面上,震懾了辦公室內的所有人。
「其他人,滾出去,我有話和張華勝說。」
這一刻,現場的氣氛都有些凝結。
裴知堯的眼神仿若能迸發出火光。
緊跟著,身後的保鏢衝上來,不由分說的清了場。
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張華勝和裴知堯。
「發生什麼事了?」
門外,辦公區域鬧作一團。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對眼下的情況十分好奇。
有人順著聲音看過去,卻發現辦公室的百葉窗剛好被人落下。
這是明擺著不想被其他人知道。
「正常,這一看就是正常現象。」
「啊?」
同事笑著,隨後淡定坐下。
無論辦公室那邊鬧得有多過分,他都無比淡然。
不少人紛紛投射來視線,只見他解釋道:
「這一看就是張華勝在外惹了麻煩,仇家過來尋仇了,這樣的情況還少嗎。上個月的張華勝還被王家找麻煩了,最後的結果還不是和解。」
同事們恍然大悟的聲音響徹整個辦公區域。
而辦公室內,兩人還在僵持。
「裴總?您怎麼來了,我沒記錯的話,我們之間好像沒什麼合作在繼續,裴總這次到場,倒是讓我覺得很意外啊。」
裴知堯淡定坐下,全然不管男人發慌的心。
他冷冰冰的看向對方,語氣並不好。
「想必你也知道我今天過來的目的。」
他停頓了半秒,卻被張華勝搶走了發言權。
「我不知道,裴總來的突然,不給我準備時間,我怎麼會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