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堯一把揪住張華勝的衣領。
兩人爭論的畫面剛好透過百葉窗的縫隙被外面的人看見。
幾個員工瞬間暴動。
聲音傳來,嚇得辦公室內的張華勝緊張了好一會。
「誒誒,你們看,張總不會讓人揍一頓吧?」
「你瞧裴知堯的樣子,也不像是能放過張華勝,說不準兩人一會就能打起來。」
「那你覺得誰能贏?」
不少員工說笑著,對張華勝的調侃與不屑越發明顯。
這讓室內的張華勝自然不滿。
男人擰眉瞪向裴知堯,順手捏住了裴知堯的手腕。
可對方的力氣更大,輕而易舉的將對方甩開。
「別動。」
張華勝殷切的笑著,對裴知堯的態度軟了幾分。
「這事兒是我的錯,我給溫棉道歉,但我昨天也確實沒得手,溫棉沒失去什麼,這你也要繼續針對嗎?」
張華勝說完,試圖逃離裴知堯的手。
可男人手上用力,似是壓根不給對方機會一般。
「你確定什麼也沒發生?」
張華勝就差給裴知堯發誓了。
為了保命,張華勝可不敢說的太過分。
「當然了,你也知道後面就是楷若淇闖了進來,有別人在,我怎麼可能繼續動手呢,後來我出了門,什麼也沒發生。」
男人眼珠一轉,甚至想到了推卸責任的好說辭。
「如果溫棉還是出事了,那我覺得裴總應該懷疑的對象不是我,而是楷若淇,畢竟我走之後,楷若淇和溫棉獨處一室,發生了什麼誰也不清楚。」
裴知堯本就生氣的心因為他的一句話更加生氣。
自己不願和張華勝糾纏,偏偏對方一定要說的過分。
而自己今天過來的目的並非只有質問,還有關於那天晚上的視頻,絕對不能流露出去。
「楷若淇的事情日後再說,但我現在更關心的,是你的問題。」
張華勝囂張不已,甚至朝著男人揚眉,緊盯裴知堯的一舉一動。
「我的問題?我還有什麼問題,你都說出來。」
「我知道你的習慣,只要是被你得手的人,都會被錄下視頻,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叫你把視頻交出來的。」
他掐著張華勝的脖子。
只要男人的手腕稍稍用力,張華勝一定透不過氣。
偏偏他還是手下留情,給張華勝留了喘息的機會。
「你和我說清楚,昨天晚上,你有沒有錄溫棉的視頻。」
「沒有!」
這一次,張華勝條件反射的迅速回應。
也不知是下意識的回答,還是不願給對方說實話。
總之他眼神堅定的盯著對方,眼神中透露出的情緒總是讓人摸不透。
「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裴知堯自然不信張華勝的為人。
與其是讓他口頭上說,還不如裴知堯自己逼問。
又或是利用其他辦法,讓他說出實話來。
「你確定?」
裴知堯眯眸,彼時對張華勝的回答並不信任。
他寧願相信別人也不會相信張華勝的說辭。
「給我看一下你手機以及電腦上的記錄,在我確定沒有任何信息後我才會放過你。」
兩人僵持著,畫面格外尷尬。
張華勝確實給裴知堯看了手機與電腦。
但意外的是,裡面什麼也沒有。
可儘管如此,裴知堯還是不相信。
男人狡兔三窟,一定還有其他保存渠道,只不過是自己還沒發現罷了。
「裴總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吧?」
反觀張華勝,那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實在明顯。
這令裴知堯見了,心中都仿若填滿了鬱結。
男人冷笑,隨後鬆開了張華勝的脖頸。
兩人對視,張華勝的所有不滿都快溢出眼神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