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u盤到底跑哪裡去了?!」張華勝的語氣中充滿了恨意和狂妄。
而此時,回到家的裴知堯,心開始不安起來,彷彿有些預感在悄悄地擾亂他的心。
他努力壓抑住內心的慌亂,走進房間,關上門,彷彿想要隔離掉外界的一切不安因素。
白天溫棉的那番話,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讓他無法平靜。
他越想擺脫這種不安,卻發現它在他心中越來越強烈。
他握緊手機,猶豫了一下,然後撥打了溫棉的電話。
「對方已關機……」
電話里傳來的聲音,像一道冷冷的冰雨,直接打在他的心上。
裴知堯皺起眉頭,一種強烈的不對勁的感覺讓他無法再保持冷靜。
他迅速起身,走向車庫,啟動了車子。
車燈在黑夜中劃破黑暗,駛出安靜的小區,消失在繁華的街頭。
裴知堯的心中充滿了擔憂和焦急,他加快了車速,只想儘快到達溫棉的家。
此時,溫棉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她知道自己必須想辦法脫身。
她努力尋找著機會,想要掙脫張華勝的控制。
突然,她感覺到了禁錮自己的力道有幾分鬆動,興許是張華勝的注意力轉移了。
她心中一喜,知道這是她唯一的逃離線會。
她狠狠地將高跟鞋往張華勝的腳踩去。
「啊!」
張華勝痛得發出了一聲慘叫,他鬆開手,蹲下捂著受傷的腳。
溫棉趁機掙脫了他的束縛,轉身向外面跑去。
她的心跳如鼓,腳步飛快地移動著,一心只想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張華勝回過神,試圖追上溫棉。
但是溫棉已經跑出了他的視線範圍,他只能聽到她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她不停地奔跑著,她只知道自己必須儘快逃離這個地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突然,她感覺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身體失去了平衡。
「啊!」
她「砰」的一聲摔在地上,疼痛讓她差點哭出聲來。
她忍著疼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張華勝已經追了上來,他站在她的面前,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張華勝向她走來,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異常高大和恐怖。
「既然u盤不在你這,我也沒理由為難你,聽著,你要是敢繼續調查,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我說到做到!」張華勝冷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汽車快速駛來,打破了原本安靜的街道。
那輛車沒有減速,直直地沖向了溫棉和張華勝。
車燈照亮了夜晚的街道,照亮了兩人驚恐的臉。
張華勝快速地跑開了,消失在了黑暗中。
汽車的剎車聲尖銳而刺耳,回蕩在寂靜的街道上。
「溫棉,你沒事吧?「
裴知堯立刻從車裡下來,扶起躺在地上的溫棉,語氣里滿是擔憂。
「知堯,是你?「
溫棉看起來有些驚訝,她抬頭看著這個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怎麼會在這?」
「別多說了,快上車。「
裴知堯的神情嚴肅,他扶起溫棉,輕輕地放在了副駕駛座上。
他不能讓溫棉有任何的閃失。
要不是他白天聽了溫棉說的那些話,怕是不會想到張華勝會針對她。
好在及時趕到,不然可就出事了!
溫棉只是靜靜地看著專心開車的裴知堯,她知道,這個男人是為了保護她才出現的。
汽車在夜色中疾馳,燈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裴知堯專註地駕駛著汽車。
溫棉坐在副駕駛座上,她的心情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