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兩人見面,溫棉對楷若淇的印象很好。
如果日後有機會,兩人還能繼續接觸。
程艾米卻笑笑,對楷若淇的印象並沒有那麼好。
「他啊,不服管,是我手下帶過的最不聽話的一個藝人。」
溫棉接過程艾米的話,好似是在反駁對方。
「可他人好。」
程艾米眯眸。
在這沉默的時間中,她好似是在掃視溫棉。
同時也是在靜默的觀察,看對方到底有什麼想法。
溫棉唇角揚起一抹笑。
尤其是和對方對視的過程中,這抹笑意格外明顯。
「先不說別人,那我們先說說,溫小姐後面的規劃,溫小姐本人對後面的發展有什麼想法?」
溫棉始終覺得局促。
明明是在熟悉的地盤上,可程艾米的態度卻給溫棉一種疏遠疏離的感覺。
溫棉不得不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打破這樣的尷尬。
「其實,我們也可以正常對話的,你叫我溫棉就好,我對日後的安排暫時還沒有什麼特殊的想法,我就是想著……儘快把工作安定下來,不要再這樣奔波了。」
程艾米好似懂了溫棉的意思。
「你也可以說說你的規劃,我們雙方碰一下,總比不溝通好,比如……」
她拿出一份文件來,看樣子就是有備而來。
「你是打算進入演藝圈呢,還是打算繼續發展音樂事業。」
溫棉語氣格外沉重。
同時也帶著一點堅定。
「在這個問題上,我已經和莫斯特確定過了,我是一定會堅持音樂這條路的,其餘的路,我不會選擇,至於演繹事業當然可以發展,只不過不會成為我的主業。」
程艾米的表情看起來饒有趣味。
並且很快收走了面前的一份文件,留下來的那一份,看樣子不太一樣。
「這一份就是為你準備的合同,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就開始安排工作了。」
「好。」
溫棉一目十行,將文件上的內容快速的掃視了一遍。
不出意外的,上面的條例確實很專業。
溫棉無需看太多,從心裡也信任莫斯特找來的人。
兩人畢竟認識了這麼多年。
溫棉的發展更是莫斯特看著起來的。
說實話,他不會害自己。
「文件合同沒什麼問題。」
溫棉邊說邊簽字,看起來十分瀟洒。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最近幾天就能洽談音樂會的事情了。」
「那正好。」
程艾米笑的開心,好似撈到了一條大魚一般。
「我還以為你會考慮幾天呢,到時候錯過了音樂會就麻煩了,三天後,有一場市中心劇院的音樂會,到場幾名專業演奏家,如果你想參加,我把你算在內。」
她沒猶豫。
甚至沒有考慮就應了下來。
「我參加。」
——
「你誰啊?我們認識嗎?」
王勉不斷向後退,可張華勝帶著人步步緊逼。
在這狹小逼仄的地方,王勉無處可逃。
「我們見過,你忘了?」
張華勝身後的小弟足有十幾個。
彼時全部圍在張華勝的身後,形成了巨大的人牆。
當一眾人朝著王勉走來時,這步步緊逼的壓迫感令王勉險些哭出聲。
以至於他緊張的腦子裡想不起任何事情。
他覺得張華勝確實眼熟,卻不知在哪見過。
「我們有仇嗎?你今天帶這麼多人,是不打算給我一條活路了?」
難不成是國外那幫要債的,如今已經要到了國內來?
「你們和林虎是不是一夥的!」
張華勝只笑不語。
當他靠近王勉身邊時,王勉才認出對方的身份。
「不對,你是梁虞身邊那個男的,你今天過來,是不是梁虞讓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