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拽你,想把你安頓好我就出去,可你馬上把我撲到,推都推不開,你扒我的浴巾,我嚇得驚慌失措,但你力氣太大了,我沒辦法。」
「我也不想這樣草率的和你發生關係,可你昨天晚上像瘋了一樣,我只有順從。」
裴知堯狐疑的看著她,懷疑和質問就從眼睛裡迸射出來。
沒一會,梁虞又道:
「不信你看你後背,是不是有我的抓痕,我想著把你弄疼你應該就清醒了,但你昨天喝了太多,你一點感覺沒有。」
無意間,梁虞掀開了杯子。
床單之上一抹紅色格外明顯。
紅的刺眼,紅的裴知堯心頭一跳。
完了。
條件反射的,裴知堯心中默念,這下完了。
「你……」
他後退,穿好所有衣服,隨後和梁虞保持距離。
「昨晚是你第一次?」
裴知堯試探性的詢問,可心裡的想法卻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寧願梁虞不是第一次,自己也不想承擔這天大的責任。
如果換做是溫棉,裴知堯完全願意。
可現在的情況,簡直是將裴知堯放到燒烤架上反覆蹂躪。
這令裴知堯的心瞬間擰巴成一團。
「是。」
誰知,梁虞的回答卻令裴知堯五雷轟頂。
男人怔仲的愣在原地,想說的話就在嘴邊說不出來。
給錢?
顯得這是一場交易。
負責?
裴知堯又不想和梁虞牽扯上任何關係。
男人有種衝動,真想給自己一巴掌,奈何梁虞的一番話,卻令裴知堯醍醐灌頂。
「我知道你在猶豫什麼,但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你負責的。」
霎那間,裴知堯愣在原地,一時半會還沒理解梁虞的意思。
正常來說,是個人都會讓裴知堯負責。
這難得的機會若是抓不住,今後都可惜。
可梁虞麻利的穿上衣服,迅速站在裴知堯的對面。
她的舉動確實讓裴知堯十分意外。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牽扯上關係,所以昨天晚上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時間也不早了,你該去上班了,正好我也回去休息休息。」
梁虞轉身要出門,臨走之前還不忘叮囑一句:
「床單上面的血跡,你應該不用處理,這畢竟是總統套,會有工作人員整理的,裴總直接離開就好。」
梁虞的平靜令裴知堯著實沒猜測到。
她的一番話更是點醒了裴知堯。
殊不知,梁虞故意提到血跡,就是為了讓裴知堯心神不寧。
「你……」
他開口試圖說些什麼,但還未說出口,梁虞已經出了門。
她絲毫不給裴知堯挽留或道歉的機會。
出了門,小陳已經在前台等候多時。
裴知堯出來後,小陳立刻迎上去迎接,關切的接過裴知堯手裡的所有東西。
「裴總,昨晚休息的怎麼樣?」
裴知堯都斷片了,哪有什麼怎麼樣。
和梁虞發生的事情對裴知堯來說簡直是恥辱。
「還好。」
他步伐緩慢的往前走,心裡總覺得有些奇怪。
「對了,我昨天喝醉了酒後都發生了什麼?來了酒店,是誰給我送進去的?」
「啊?」
小陳只記得來酒店之前的記憶。
至於後面發生了什麼,她也不清楚。
「您和馬總喝了很多酒,沒一會您就不清醒了,馬總說給您開了總統套,讓您過去休息,我一個女孩,就不好跟著一起去了,後面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梁虞和自己說,是他闖進總統套,躺在了床上並對她做了那件事。
可裴知堯的心裡始終懷疑。
這酒店一共就兩間總統套房,裴知堯走錯或被送錯的概率,難不成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