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
晚上還要和裴知堯見面,這時間上難免竄不開。
梁虞低頭看了眼時間,彼時才兩點左右。
但瘋狂的裴清清卻按捺不住,恨不得迅速飛到梁虞的身邊。
表面上,她撮合梁虞和裴知堯,那是因為看不慣溫棉。
背地裡裴清清的佔有慾早已超乎她的想像。
梁虞單獨和裴知堯見面並睡在一起,足以令裴清清發瘋許久。
「你不用和我解釋這麼多,位置發來,我現在就去找你。」
「我就在家附近的咖啡廳……」
一條定位剛剛發送到裴清清的手機上,女人便迅速掛斷了電話,好似要來找梁虞談話。
她馬不停蹄,不耽誤一丁點的時間。
如此急迫的樣子令梁虞見了,不得不誤會她對裴知堯的感情是否正常。
別人都說裴清清對裴知堯有那方面的好感。
如今,終於見識到了。
「梁虞,正好今天有時間,我非要和你好好掰扯掰扯!」
兩點二十,裴清清趕到現場。
她氣喘噓噓的坐下,甚至沒有休息的時間。
那雙灼熱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梁虞,好似要在梁虞的身上看出什麼來。
但她淡定無比,沒有絲毫漏洞。
「恐怕不太行。」
只見她儒雅的舉起咖啡,輕微的抿了一小口。
那一舉一動五一不在透露著居高臨下。
同時也在看裴清清的笑話。
「晚上我還約了其他人見面,恐怕到了五點我就要走了。」
裴清清低頭看時間,半晌又點頭。
「無所謂,五點就五點,這兩個半小時的時間,足夠我盤問你了。」
服務生湊近,餐單被擺上桌。
裴清清卻隨便勾畫了兩道甜品,又朝著服務生揮手。
「一杯冰美式,甜品慢點上,我沒叫誰也不用過來服務。」
服務生看她一眼,儘管不解也只剩下畢恭畢敬。
「是。」
咖啡廳內總共沒多少人。
安靜的環境仿若還能聽見梁虞的喘息聲。
以及裴清清的怒火正在向外迸發。
「說說吧,那天你是怎麼見到我哥的。」
梁虞的說辭還和早上一樣。
無論是面對裴清清還是裴知堯,都是那一套慣用的說法。
「說實話,這件事我也很意外。」
梁虞吸吸鼻子,聲音略帶哽咽。
若是不仔細看,還真以為梁虞即將哭出聲。
可裴清清一眼看穿對方這是在做戲。
「我那天在總統套房休息,剛洗完澡出來就看見你哥躺在我床上,我起初還以為是哪個酒鬼進來了,剛想報警,但湊近才發現是裴知堯。」
這故事,聽著倒是狗血。
裴清清沒阻止,又聽著她繼續說了下去。
「我當時也想著把他送走,但我一個女人力氣不夠,我就想著給他蓋了被子,我去其他房間睡,誰知裴知堯拽著我,把我壓在身下,壓根不讓我走。」
聽著梁虞的描述,裴清清都快被氣死了。
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想和裴知堯接觸都沒機會。
如今被梁虞捷足先登,裴清清的心裡總有種嫉妒和怨恨在作祟。
如果最初不推薦兩人磨合,或許也沒有今天的煩惱。
「清清,昨晚的事情我也很意外,我也沒想到,不是我故意不告訴你,而是……我還沒緩過來。」
梁虞說完,又抽出紙巾來在眼下擦了擦。
明明沒有眼淚,卻裝作一副委屈的模樣,令裴清清見了都不好說些什麼。
「你不是很希望我們在一起嗎?清清,我要是能和你哥結婚,也算是完成了你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