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溫棉的心思都被裴知堯帶走了,眼下哪有心情去管這些事。
她想儘快知道真實情況,也想知道裴知堯到底怎麼想。
電話打出去無數遍,裴知堯都沒接聽。
也不知對方這是沒看見還是在逃避。
溫棉垂著眼眸,眼神閃爍一會便馬上沒了光。
「啊?我沒什麼特別的想法,曲子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等著去試禮服和化妝,如果沒問題的話,明天就去綵排,我沒其他想法。」
程艾米對溫棉抱有期待。
她總覺得溫棉應該是有自己想法的人。
奈何她此番舉動,卻令程艾米有些失望。
「試穿禮服的時間在一小時後,就在這條街,我們不著急,但……溫小姐就沒有自己想加入的元素?或者自己的看法?這一場音樂會雖說不大,但畢竟也有媒體在。」
溫棉瞧著她,心裡無數個想法翻騰而起。
「我覺得音樂會結束後,會有一些採訪環節,要不你還是準備一下?」
「不用了。」
溫棉回答的乾脆又果決,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
這令程艾米再也無法勸阻。
此刻她只能盯著溫棉,好半晌沒說話。
「莫斯特和我說你很愛溝通,有自己的點子,沒想到,今天再談,溫小姐就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
「知堯,你來的時候,身後應該沒有人跟蹤吧?」
餐廳中,梁虞與裴知堯見面。
門口服務生畢恭畢敬的招呼道:
「二位裡面請,歡迎光臨茶餐廳!」
裴知堯擺手,示意服務生先下去。
「沒有,你那邊呢。」
梁虞環顧四周,隨後壓低了帽檐,不敢與裴知堯對視說話。
「我沒注意,應該也沒有,你說我用不用戴個口罩啊?要是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隨你。」
裴知堯的態度還是這樣冷淡,和從前別無二致。
若是有細微的變化,恐怕都是對梁虞的恩賜。
只可惜,梁虞在裴知堯的眼中只看見了疏遠和警惕。
難不成,他是發現了?
「網上的新聞我也看見了,但沒一會消息就被撤了下去,我想著肯定是你公司的公關出手了,所以,那條回覆我也就沒有刪除。」
「我公司的公關沒動手。」
梁虞看他,有些意外。
「啊?不是你吩咐的?」
在裴知堯來之前,這一點也是他想問的。
他還以為撤銷帖子的人是梁虞。
「當然不是,這新聞不是你花錢撤下去的?」
梁虞搖頭,也否定著。
兩人才剛剛開始聊天,這中間便出現了未解之謎。
可究竟是誰撤下新聞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梁虞和裴知堯日後的打算。
「先不說這個,你打算日後怎麼辦?」
梁虞支支吾吾半晌,好久沒說出一個決定來。
可那一副委屈的樣子,卻令裴知堯的心裡不斷湧上負罪感。
「我……」
「我也不知道,這是我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我知道這是個意外,如果你不想的話,我們也可以當作此事沒發生。」
對梁虞而言,這不過就是她欲擒故縱的緩兵之計罷了。
可裴知堯點點頭,竟然說:
「正好,這也是我的想法。」
霎那間,梁虞緊張的抬起頭。
她不可置信的盯著裴知堯,男人卻娓娓道來,好似早有自己的打算。
「今天這一天我都在思考,最後想到的辦法,我現在和你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