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溫棉坐在客廳思忖了許久。
手機還剩十格電,可充電器卻在裴知堯的別墅里。
她只好利用這十格電的時間,審閱了裴知堯發來的消息。
「溫棉,我知道你在生氣,是我沒解釋清楚,我從頭到尾和你說一遍,還有我的態度想法,我要告訴你。」
「我已經和梁虞說的很清楚,我給她一筆錢,今後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去束縛她,或是捆綁她一定要和我結婚,我更不會聽從家裡的安排。」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和梁虞做了那種事,但我可以確定的是,我不會和梁虞糾纏太久,就算梁虞來找我,我也不會同意。」
「我想要結婚的對象一直都是你,從未改變過,那天和梁虞見面不是約會,而是我在撇清關係。」
溫棉不知裴知堯的這番話該不該信。
總之她看著這些消息許久,終於將手機耗到關機。
此刻,已經深夜十二點。
別墅中。
裴知堯仍舊在發消息。
十幾條都沒有得到回覆的他終究有些不死心。
在衝動的驅使下,男人撥通了溫棉的電話,但得到的結果卻出乎意料。
「關機了。」
男人呢喃的念著,表情中略微有些不甘心。
他想解釋,想和溫棉說清楚。
奈何對方不聽,裴知堯也沒任何辦法。
空蕩蕩的別墅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這一晚,溫棉沒睡好。
家裡的裝備不齊全,溫棉好幾次都被凍醒。
等天亮時,女人連打噴嚏帶咳嗽,一看就是冷的。
程艾米的電話卻追了過來。
「寶貝,今天綵排,用不用我去接你?」
溫棉清了清嗓子,卻還是略帶沙啞。
「不用,我自己可以。」
「感冒了?我聽你聲音不對勁。」
「好像是……」
她不敢不說實話,畢竟還要和程艾米見面,她的狀態會被人一眼看穿。
誰知程艾米卻擰著眉,不由得長嘆一口氣。
那若有所思的樣子顯而易見。
「我去接你,吃點葯,今天綵排別耽誤了,明天就是正式演出,千萬不能因小失大。」
程艾米這樣說,溫棉也能理解。
只不過是她現在確實不舒服。
「好,那我等你過來。」
出租屋樓下,裴知堯的身影卻早已等候多時。
男人隨時觀察著情況,卻始終沒等到溫棉出來。
直到一輛保姆車出現,程艾米下車等候,溫棉才姍姍趕來。
車內,裴知堯挺直了身子,眼神聚焦在溫棉身上。
「先上車吧,吃藥了嗎?」
溫棉裹緊身上的衣服,疲憊之色格外明顯。
「吃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上去,身後裴知堯卻激動不已。
他想阻攔,想蠟燭溫棉詢問,想為自己解釋清楚。
可溫棉不回頭,上了車便直接開出小區內。
身後的裴知堯只好踩油門追上去,眼神中儘是慌張。
車內,程艾米遞給溫棉一套流程單子,囑咐的話越來越多。
「到了現場直接去後台穿衣服化妝,排練的時間大概是在下午,你前面的演奏家是楷若淇,據說上次你們見過,這次可以好好接觸一下了。」
「楷若淇?」
溫棉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叫出聲來。
上一次走的太突然,還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他。
在那之後的溫棉試圖找楷若淇好多次,卻因為他已經回國無法再聯繫。
眼下終於有機會見面,溫棉最起碼要將上一次的感謝說給對方聽。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