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
裴清清率先開口。
她的犀利卻嚇得梁虞不敢接話。
本就是她們的錯,如今在這質問別人,梁虞都覺得不好意思。
可裴清清如同拉不住的牛一般,站在梁虞身前咄咄逼人。
「和你說話呢,剛才是不是偷聽我們講話了?」
此刻,楷若淇靠在牆壁之上,心裡如同明鏡一般將方才的畫面看的一清二楚。
他知道陷害溫棉的人是梁虞,而裴清清在身邊也是鼓動梁虞動手的人。
可他更知道,彼時還不能輕易說出來。
「路過。」
楷若淇整理西裝,隨後拿出演藝人員的通行證來在裴清清眼前晃了晃。
「這邊是藝人的後台,我在這候場路過不應該嗎?」
裴清清心裡也是害怕,詢問時自然激動了些。
可身邊梁虞在旁邊聽著,卻嚇得趕緊拉了裴清清一把。
若是惹惱了人家就不好了。
「好了,我們先走吧,我想起來還有點事沒處理完,清清,我們先出去。」
裴清清還想質問楷若淇有沒有聽見什麼。
但梁虞一直用眼神暗示自己。
以至於裴清清想說的話都被憋在了心裡。
出了門,梁虞鬆口氣,裴清清卻甩開對方的手。
「你帶我出來幹嘛,沒看見那人表情不懷好意嗎?我就是擔心咱倆的對話會被人聽見,到時候弄得人家誤會就不好了。」
本就是梁虞動的手,也沒什麼誤不誤會的說法。
可相對比質問清楚,梁虞還是覺得跑路比較重要。
「就算看到了我們也沒解決辦法,溫棉都出事了,擺錘也落下了,現在得趕緊離開現場不被人注意才對,要不然被發現,我們想走也走不了。」
梁虞指了指楷若淇的背影,隨後聲音都被壓低。
「尤其是我們在別人面前刷了存在感,就容易被鎖定。」
方才還上頭的裴清清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原本就想著為自己發聲,以身份壓制對方令楷若淇害怕。
卻沒想到自己剛才還做了壞事,若是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裴清清低下頭,帽檐被壓得更低了些。
「那就趕緊走,有什麼話回去再說。」
此刻的現場內部,裴知堯馬不停蹄的從樓上趕下來,一把接過程艾米懷中的溫棉。
他的出現,令現場一片意外。
不少吸氣聲此起彼伏就在耳邊。
也有人議論紛紛,談論著裴知堯和溫棉的關係。
可他卻毫不在意的拉住溫棉的手,隨後將其打橫抱起。
「手怎麼樣?」
溫棉想拒絕他的舉動。
但劇烈的疼痛幾乎是要傳遍全身。
這弄得溫棉只能顫巍巍的回答,嗓音略帶哽咽。
「手,很疼,現在沒力氣。」
尖銳的鐵片劃傷細嫩的皮膚,不疼就怪了。
身上的淤青已經被忽略,更疼的地方此刻正有規律的傳來疼痛。
她想求助,想發出聲音。
可周圍人太多,為了顏面,溫棉還是什麼都沒說。
「封鎖現場,任何工作人員不準出入劇場,外來人員更是如此,我送溫棉去醫院,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離開這。」
就在身邊人發慌時,裴知堯的一聲令下弄得所有人怔仲半晌。
有人在耳邊激動的叫喊著:
「已經叫車了。」
話音剛落,裴知堯便不屑的懟了回去。
「等車到,人都干透了。」
程艾米從身側擠進來。
方才她出去聯繫車輛,眼下還沒確定一輛可以進來的車。
她開口剛想說些什麼,抬眼就發現溫棉在裴知堯懷裡。
「溫小姐,現在沒車。」
溫棉不說話,裴知堯成了她的代言人。